晚清后宮嬪妃賣官搞創收/中國史上絕版帝國——上至宰相下至縣令全是太監

晚清后宮嬪妃賣官搞創收

文/雪珥

光緒帝的寵妃珍妃做了一筆大生意。她把上海市市長(“上海道”)的官位，賣給了一名叫做魯伯陽的文盲富翁，價格高達“4萬金”（相當于如今800萬元）。珍妃來自大清國改革開放的前沿廣州，喜好時尚，甚至還是照相發燒友，拿著進口相機在宮中到處拍照。妃嬪的那點年薪（妃300兩，嬪200兩，分別相當于6萬元和4萬元）根本不夠用，只好自己創收。

正常程序下，“上海道”這種重要職務，都由軍機處提出候選名單，送給皇帝選定。但這次，光緒卻在名單之外，指名要任命魯伯陽。軍機大臣們吃不透領導的意思，他們甚至連魯某是誰也不清楚。光緒說：“汝再查之。”

第二天，皇帝催問，還多給了點提示：“魯伯陽系江蘇候補道，李鴻章曾經保過。”軍機有點醒過來了：“既系江蘇候補道，須電詢兩江總督劉坤一再定。”經與劉坤一核對，倒是真有其人。于是，這位魯市長就走馬上任了。

《國聞備乘》說魯市長花了“四萬金”，而《春明夢錄》說他為了走通各關節，總費用高達20萬兩（4000萬元）。這兩本書，作者都是當時的組織部（吏部）干部，可靠性應該比較高。

上海市長能賣出這么好的價格，自然震動了官場。紀檢部門彈劾之后，高層下令將魯伯陽“送部考驗”。考試的結果，魯文盲失去了上海市市長的烏紗帽，以候補道發往直隸，交給老相識李鴻章差遣委用。魯伯陽花錢買氣受，其實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既然有這么充足的跑官預算，完全可以走組織部門的“正道”，把買賣做得更圓滿穩妥。對于“關系”經營來說，“跳躍式”發展有時反而會闖禍，欲速則不達。

案發之后，慈禧太后親自審訊珍妃，痛斥她說：“他事猶可宥，汝寧不知祖宗家法而黷貨若此，誰實教之？”沒想到，珍妃居然頂撞說：“祖宗家法亦自有壞之在先者，妾何敢爾，此太后之教也。”慈禧太后大怒，“袒而杖之，降貴人，謫其兄志銳于邊，憤猶未泄，后卒致之死”。被剝了衣服打屁股的珍妃，自此打入冷宮，“雙規”了一年。但是，次年放出后，她并未收斂，繼續參政議政。這次她玩得更大了，在老師文廷式的牽線下，居然和急于往上爬的康有為沾上了邊，這為她種下了殺身之禍。

中國史上絕版帝國——上至宰相下至縣令全是太監

中國歷史上曾經存在過一個絕版的帝國，它的統治集團中除了皇帝，其他所有的管理者上至宰相，下至縣令，全部是太監。

出現這種現象并非是皇帝極其寵信太監，而是因為這個國家有項基本國策：凡是考上進士的人就要先閹割，再委任官職。為了推行這項國策，當政者還給對專門閹人的技術員進行編制。這個奇怪的帝國名字就是五代時十國之一的南漢。

南漢最初稱大越國，為唐朝末年的地方軍閥劉隱、劉巖所建，都城在廣州番禺（今廣東廣州），稱興王府。建國初期，劉巖尚能兢兢業業治理國家。然而，劉巖犯了封建統治者的通病——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他晚年時不思進取，暴政漸興，甚至將毒刑殺人當做游戲取樂：或把人投入大湯鍋，或把人放在燒紅的鐵床上烤炙，或把人開膛破肚屠割，名目繁多不勝枚舉。史書記載，殺人的時候劉巖還一定要親自前往觀摩。看見受刑人痛苦掙扎，他就嘴里叨叨咕咕，興奮異常。當然，更奇怪的是他破天荒地地頒布了前面提到的那項法令：考中進士的人一律先閹掉。此外，沒考過進士，但被皇帝器重的官員，也都難逃一刀。南漢一個小小的政權，居然養了兩萬多個太監，里面自然有不少飽學的純儒。南漢被滅的時候，光是被殺的閹割技術員就多達五百名。

不過話說回來，皇帝變態，那些讀書人應該明事理才對。然而事實恰好相反，這些人讀到最后，明知要被閹，也忍不住不去作官。古代讀書人的官癮，當真是入于骨髓，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