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破解研究*
——基于節慶旅游發展視角

呂群超，謝新麗,謝新暎，鄭立文

(寧德師范學院 管理與工程系，福建 寧德 352100)

文化是人們在改造自然和社會過程中所形成的物質、制度、精神和行為文化的總和。優秀的文化對于公眾的引導、社會的教化、矛盾的解決以及社會結構的塑造都具有積極的意義。城鄉之間因為城市化進程、教育資源配置差異、文化產業發展等因素影響，城鄉之間二元文化結構差異明顯，且廣大農村地區文化處于荒漠化趨勢，這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和諧社會的構建。

一、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的表現及破解的急迫性

(一)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的表現

長期以來，國家將城市作為產業布局、資源配置的重點，城市在教育投入和文化資源配置方面占據了優勢地位，因此，城鄉村之間文化二元結構差異較大。目前，雖然國家從宏觀的戰略角度構建和諧社會，開始將公共資源向農村傾斜，但是城鄉之間二元文化結構差距仍表現在以下幾方面：(1)二元文化制度仍然存在。在解決“三農”問題的大背景下，國家在經濟層面對農村予以了較大幅度的投資，但是涉及城鄉二元結構的根本性制度問題并未解決，國家給予城市文化產業和事業的發展投資與支持勝過農村，農村文化事業的發展仍處于停滯或緩慢發展階段[1]。(2)文化產業或事業投資的二元差異。大型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演出中心、電影院和各種展覽等文化設施僅為城市所擁有，而農村地區則僅擁有農家書社、圖書室以及政府偶爾的“文化下鄉”活動。城鄉間文化事業發展的巨大差異是投資差異的結果。(3)居民文化產品消費的二元化。2010年中國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 5 919 元，城鎮居民全年人均可支配收入 19 109 元[2]，二者相差巨大。城鄉居民二元收入結構直接影響了居民的需求層次。文化屬于較高的需求層次，在農村居民收入不高，收入增長緩慢的現實背景下，農民停留在滿足生理和安全的需求層面，對于文化需求不旺盛，較之城市居民則更低。(4)文化產品供給的二元化。文化產品供給與文化產品消費需求是相對應的。城鄉二元文化需求結構直接影響了城鄉文化產品供給。定期舉辦的不同類型的會展活動、節慶活動，對公眾開放的圖書館、藝術館、文化館等是城市供給給居民的文化產品，而農村地區則無法向居民提供差異化的文化產品。(5)居民二元文化意識形態嚴重。受收入狀況以及收入預期等因素影響，城鄉居民形成了二元文化意識，即表現為過度追求物質財富、忽略了文化需求，簡單的均一意識、家族觀念與寡均意識。二元意識形態的形成不利于農村地區文化產業和事業的發展。兩者相互作用，不利于農村地區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和諧社會的構建以及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的破解。

(二)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破解的緊迫性

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從思想意識上影響了農民的世界觀和價值取向，對于和諧社會、小康社會的構建形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因此，破解城鄉二元文化結構顯得尤為必要。(1)促進文化現代化與傳承的需要。廣大農村地區是中國傳統文化形成、發展以及賦存度最高的區域。城市化的進程導致傳統文化及其傳承者出現瀕危和斷代局面。目前，城市文化產業發展優于農村地區，但是失去了廣大農村地區的文化土壤，文化的多樣化和不斷創新便失去了根基，制約了文化的持續發展。因此，只有破解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才能夠實現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3]。(2)維護社會穩定與構建和諧社會的需要。任何一種積極的地域文化的形成都植根于地域環境，并對其形成的區域社會發揮著教育、團結、引導與激勵的作用。處于弱勢且日漸瀕危的鄉村文化在快速城市化與社會轉型過程中失去了積極的作用，且不利于廣大農村地區的穩定與和諧社會的構建。唯有促進二元文化結構的破解，才能實現此目的。(3)實現城鄉社會一體化發展的需要。隨著國家對“三農”問題關注度的提高，對農業投入的持續增加，農村收入也在不斷增長。2010年中國農村居民收入較2009年增長14.9%。隨著農村居民收入增長，其文化性消費需求也隨之不斷提升。但是，廣大農村地區文化性產品供給現狀與農民的需求現狀及趨勢不相適應。城鄉社會發展的一體化，除了經濟、社會與政治因素外，文化也是一個重要的衡量層面。農村文化事業發展的短板，影響了城鄉社會一體化進程[4]。

二、節慶旅游在破解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中的機制分析

節慶旅游是在國家力求破解城鄉二元結構困局背景下實施的經濟行為。在國家宏觀調控的背景下，通過市場規律作用，促進城鄉之間各要素有序流通，進而實現鄉村和城市的融合，并最終實現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的破解(見圖1)。從城鄉一體化融合的途徑分析，節慶旅游發展促進了鄉村和城市的共贏。節慶旅游發展在破解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中的作用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分析。

(一)節慶旅游發展對鄉村的作用機制

1.促進農民收入增長與文化性消費需求的培養

節慶旅游是一種新的旅游產業模式。鄉村地區民俗文化賦存度較高，通過對其舞臺化與動態化開發，促進鄉村地區旅游業發展，進而促進鄉村經濟收入增長。在節慶旅游發展過程中，通過社區增權模式，村集體經濟發展，村民從旅游業發展過程中受益，并帶動農民收入持續增長。文化性需求是較高層次的需求，農民收入增長為文化性需求奠定了經濟基礎。通過發展節慶旅游，農民的文化性需求得到培育、尤其是文化審美品味的提高，進而為鄉村文化事業發展提高了良好基礎。

2.促進鄉村文化基礎設施建設與健全

旅游節慶是節慶旅游的重要產品，其重要的特性體現在產品的參與性、文化性、動態性和舞臺性。要發展節慶旅游需要對地域文化進行深度開發、將無形的地域文化舞臺化、有形化。因此，需要對村落景觀進行布置、對舞臺背景進行設計、并完善與節慶旅游相關的基礎設施。在旅游節慶產品開發的過程中，鄉村文化品味、氣息以及相關的文化基礎設施都得到了建設和健全。

3.培養鄉村文化人才與文化團體

村民是文化的創造者、展現者和傳承者。為了提高旅游節慶產品的真實性，旅游節慶活動的演出主體應該讓村民充當。因此，對村民進行專業培訓和培養，并建設以村民為主體的文化團體。在節慶旅游業發展過程中，通過對演出主體的培養，實現了對鄉村文化人才和文化團體的培養，進而為鄉村文化事業與產業的發展奠定人才基礎。

4.促進鄉村文化產業與旅游產業的結合與全面發展

節慶旅游是一種基于對地域文化進行深度開發，注重旅游產品文化性、參與性的旅游形式。從產業發展的角度分析，節慶旅游不僅僅是一種旅游產業，更是將鄉村文化產業化，實現鄉村文化產業與旅游產業發展的結合，這為縮小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差距提供了產業基礎[5]。

(二)節慶旅游發展對城市的作用機制

1.促進文化創新

作為節慶旅游的產品，旅游節慶活動只有不斷適應市場需求才能夠在區域內外市場競爭中生存。節慶旅游活動策劃一般需依靠城市的相關策劃公司或部門完成。這些公司或部門根據區域內外市場競爭狀況，對鄉村文化進行系統地、深度地開發，并在節慶理念、節慶主題、節慶活動和場地布置等方面進行創新。這不僅促進了鄉村文化的創新，更促進了城市在對文化內涵、存在形式、表達方式等方面的創新。

2.促進文化產業的發展

與節慶旅游發展相關的文化產業包括節慶活動策劃公司、文化創意公司、展具出租公司、廣告公司、新聞媒體等文化產業公司或部門。節慶旅游的發展就需要上述公司或部門給予支持和配合，為節慶旅游業的健康運行提供策劃、場地布置、廣告收入、媒介宣傳等。因此，節慶旅游業的發展促進了文化產業的發展。

3.促進文化人才的培養與就業

在節慶旅游業發展帶動文化產業發展的同時，對于文化人才的培養便應運而生。文化產業的發展對人才產生了強勁的需求，比如節慶策劃人才、場地布置與裝潢人才、廣告策劃人才等。產業發展帶來的對人才的需求客觀上要求培養更多的文化專業人才，與此同時，也為城市居民帶來了就業機會。

三、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及其破解途徑分析

(一)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現狀

1.環三都澳區域概況

環三都澳區域位于福建省東部，距離溫州都市經濟圈核心圈層252.3千米，位于其協作圈層，距離福州都市經濟圈核心圈層118千米。該區域包括福建省寧德市蕉城、福安、霞浦、東僑4個縣(市、區、開發區)的20個鄉鎮(街道)，陸地面積 1 630.10 平方千米，占寧德全市面積的12.2%；海域面積714平方千米，占寧德全市面積的1.6%[6]；2009年末，該區域人口91.08萬人，占寧德市總人口的21.7%。

2.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結構困局表現

受制度、城市化水平、區域經濟發展水平等多元因素影響，環三都澳區域各城市文化事業與產業發展均優于廣大農村地區。城市擁有文化館、博物館、圖書館、少年文化活動中心、國際會展中心、廣電網絡等。與之相比，該區域鄉村地區文化產業發展水平較落后，具體表現為以下幾方面。

(1)文化設施方面

環三都澳區域城市群中，東僑區和蕉城區是地級市市政府所在地，是區域中心城市且城市化水平較高。福安市和霞浦縣工業基礎較好，經濟發展水平較高。但是從城鄉經濟發展水平分析，環三都澳區域城市經濟發展水平較高，而廣大農村地區則較落后。2010年寧德市規模以上工業總產值達232.89億元，總產值917.60億元，而同年以漁業為主的農業產值僅25.26億元，三大產業結構比為18.8∶40.8∶40.4[7]。三大產業結構的比例明顯地反應了寧德市農業在全市經濟總量中的比重，同時也說明了全市城鄉二元經濟結構的困局所在。文化設施建設是建立在經濟發展基礎之上的，屬于上層建筑的范疇。該區域城市經濟發展的水平為城市文化基礎設施的建設提供了良好的資金來源，比如東僑區和蕉城區則建有文化館、圖書館、少年宮、國際會展中心等。而鄉村地區則因經濟發展的滯后，制約了文化設施的建設。目前，該區域鄉村地區的文化設施僅有村圖書室或用于農技推廣的夜校。有些較大的村落則有由氏族出資修建，兼有唱戲功能的祠堂。由此可見，該區域城鄉二元文化基礎設施差異明顯。

(2)文化需求方面

作為較高層次的需求，文化需求是建立在一定經濟收入基礎上的。2010年環三都澳區域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 15 679.5 元，農民人均純收入是 6 692 元，兩者相差 8 987.5 元。收入水平直接影響并決定了農民的文化需求。在環三都澳區域發展過程中，該區域農民為了謀生，均紛紛進入城市工作，留在農村的均為老人、小孩或婦女。一方面，進入城市的青壯年因工作原因無暇進行文化性消費；另一方面，在鄉村地區的留守人口因種地、文化教育程度等原因也無文化性需求。而該區城市人口，因受教育程度高、文化基礎設施發達等因素，擁有用于文化消費的能力和時間。城市居民會花費一定時間參與在國際會展中心舉辦的茶博會、閩臺農產品交易博覽會、去圖書館和文化館學習等。比如2011年農歷三月三日在蕉城區金涵鄉畬族宮舉辦的“三月三”賽歌會就吸引了大量的城市居民前往參加。這些體現了該區域城鄉居民文化需求的二元結構。

(3)文化事業與產業方面

文化產業就是按照工業標準，生產、再生產、儲存以及分配文化產品和服務的一系列活動。在國家二元文化制度的支持下和市場需求的支撐下，該區域城市在文化事業和產業方面得到優先發展，且文化產品結構、文化產業結構均隨著城市居民需求層次的提升而得到優化和發展。該區域城市從居民基本的圖書音像文化產品需求的滿足到大型會展活動的舉辦都體現了城市文化事業與產業的發展水平。相比之下，該區域鄉村除了進行完成任務式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普查與宣傳、春節期間的鄉村“游神”活動以及少數民族村落的“二月二”、“三月三”和“六月六”民俗活動之外，平時并無其他具有文化性的活動。村民能夠獲取有關文化信息的途徑除了電視和廣播之外，就是依靠資料更新較慢的的村圖書室。該區域城鄉之間二元文化結構在文化事業和產業方面體現明顯。

(4)文化人才與團體方面

文化人才與團體的培養和保持是需要相關產業支撐的。在環三都澳區域，城市因為文化產業的發展，文化人才與文化團體發展較為完善。在政府的財政支持與培訓幫助下，文化人才的專業技能和職業空間都得到較好發展，人才隊伍相對穩定。比如畬族歌舞團、閩劇歌舞團等均發展較好，且能夠通過商業演出獲得收益。在該區域鄉村地區，文化產業發展處于空白。即使有文化人才，也因為無法從文化產業發展中受益或迫于生活壓力而疏于鍛煉，文化技能也漸漸喪失。目前，在政府大力挖掘和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背景下，一批批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人得到發掘，且得到了政府了相關重視。但是，鄉村地區文化產業發展的空白以及落后無法改變鄉村地區文化人才與團體發展的弱勢與日漸斷層的局面。

(二)消極影響

1.不利于和諧社會的構建

文化對于公眾具有引導、教化、培養正確價值取向的作用。在環三都澳區域經濟發展過程中，社會文化進步發展的同時，腐朽的、消極的文化因素也同時出現，并向鄉村地區滲透。在鄉村文化處于弱勢、且發展滯后的現實背景下，農民受到仇富心理、浮躁心態等影響，均對社會的穩定及和諧造成負面影響。城鄉二元社會結構導致該區域鄉村地區社會管理職能和功能錯位，農村地區的社會管理以及社會治安存在極大隱患。與此同時，文化功能的缺位無法對村民的行為、價值觀起到積極的引導作用，無法消除不和諧的行為，比如針對留守婦女兒童的犯罪行為等。因此，城鄉二元文化結構不利于環三都澳區域和諧社會的構建。

2.不利于城鄉一體化發展

城鄉一體化包括多個維度，即社會、經濟、文化、環境等一體化。文化維度屬于較高層面范疇，其形成與發展取決于社會、經濟和環境等發展水平，并同時反過來作用于這三個方面。在環三都澳區域經濟發展進程中，受城市經濟發展的涓滴作用，鄉村地區村集體經濟、農民收入、村基礎設施建設等均得到較大提高。但是，鄉村文化事業與產業發展的落后成為了整個區域城鄉一體化進程的短板。盡管鄉村經濟得到發展，但是文化事業發展的滯后制約了整個城鄉一體化進程。具有一定文化修養、受過一定教育的村民在區域經濟發展進程中能夠快速適應社會經濟發展，能從中受益。該區域鄉村文化事業發展的滯后，導致村民文化教育水平不高、適應經濟社會發展的水平較低，這一定程度上制約了該區域村集體經濟發展和村民收入的持續增長，進而影響城鄉一體化進程。

3.不利于區域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

環三都澳區域民俗文化賦存度高、類別多樣且內涵深厚。在環三都澳區域經濟發展進程中，受到城市經濟的極化作用影響，各類優質資源向城市集中。作為民俗文化傳承主體的村民為了謀生，紛紛進入城市就業，導致其疏于對文化技藝的鍛煉，且無暇培育文化的傳承主體。因此，不利于該區域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鄉村文化事業與產業是實現鄉村民俗文化現代化與傳承的產業手段，通過產業的方式能夠為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提供新的模式與資金支持。然而，該區域文化產業發展的現狀不僅無法為民俗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提供新的模式，更無法為其提供必要的資金支持。政府出于政績考量，為非物質文化遺產提供了少量資金支持，也不足以實現民俗文化傳承的可持續發展。

(三)措施分析

節慶旅游作為一種兼有文化性、參與性的新型旅游形式，其快速發展不僅有利于改變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經濟結構，更有利于促進城鄉二元文化結構的破解。

1.發展節慶旅游產業，促進鄉村文化產業發展

節慶旅游的發展實現了文化產業與旅游產業的協調發展。節慶旅游產業的發展水平直接反應了鄉村文化產業的發展程度。要實現節慶旅游的發展，應從以下幾方面入手：首先，深度開發民俗文化旅游資源。環三都澳區域民俗文化旅游資源類別多樣、內涵深厚。因此，應該深度挖掘該區民俗文化的內涵。最具民族特色的畬族音樂、舞蹈、上刀山、下火海都是重要的民俗文化。通過挖掘其文化內涵，開發成旅游產品。民俗文化的深度開發實現了對該區域鄉村文化的傳承，也同時促進了文化產業的發展[8]。其次，實現民俗文化旅游資源的系統開發。除了對該區域民俗文化進行深度開發之外，實現文化資源的整合也顯得尤為必要。零散的，且缺乏整合的文化旅游資源無法實現資源利用效益的最大化。該區域文化旅游資源的多樣性、差異性以及民族性決定了必須對其進行系統開發，為文化產業發展提供資源基礎。再次，實現民俗文化旅游資源的舞臺化與動態化。節慶旅游發展所依賴的旅游產品是通過舞臺化與動態化的形式展示給旅游者的。旅游節慶產品的存在形式將其與傳統旅游產品的形態區分開來，不僅增強了旅游產品的競爭力，更為文化的現代化與傳承提供了新模式。通過節慶旅游發展，促進文化產業的發展，進而促進該區域城鄉二元結構協調發展。

2.培養節慶活動人才，奠定文化產業人才基礎

人才是節慶旅游活動表演、節慶活動策劃以及鄉村文化產業發展的主體。(1)遴選與培養節慶表演人才。表演人才是節慶活動舉辦的主體，具有較高的專業素質要求。同時，其也是鄉村民俗文化的傳承主體。歷屆寧德市蕉城區上金貝村的“三月三”賽歌會均從畬族歌舞團與民族中學中挑選表演人才，這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節慶活動的真實性，另一方面，畬族村民的缺位，也不利于具有深厚文化背景的畬族群眾在民俗文化的開發中發揮應有的作用。因此，應該從各畬族村落中遴選和培養節慶表演人才，奠定良好的文化產業人才基礎。(2)培養節慶活動策劃人才。持續創新是旅游節慶產品核心競爭力的源泉，亦為節慶旅游可持續發展的重要手段。鄉村地區村民對于民俗文化更為了解，因此，應從各村挑選具備一定教育程度、且對民俗文化較為熟悉的村民進行培訓，培養其節慶活動策劃的技能，為節慶旅游以及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人才基礎。(3)培養節慶旅游管理人才。在節慶旅游發展的同時，本土化的節慶管理人才必不可少。需要傳授節慶管理人員現場管理、游客接待、環境管理、公關協調以及危機處理等知識。培養本土化的管理人才既實現了社區增權、增加了農民收入，也同時提高了節慶運作水平。通過節慶活動人才培養，在奠定了文化產業人才基礎的同時，縮小了與城市的文化人才差距。

3.開發旅游節慶產品，實現區域旅游產品的整合

節慶旅游產品作為鄉村地區重要的文化性旅游產品具有較強的競爭力，其能夠促進區域旅游產品的結構優化。但是節慶旅游產品如果作為單一的產品形成存在，其競爭力和影響力會因為旅游節慶產品的生命周期大打折扣。因此，實現城市與鄉村以及鄉村內部各類別旅游產品整合顯得非常必要。通過開發基于畬族民俗文化、宗教文化、茶文化和其他文化的旅游節慶產品，實現與寧德市現行的以“親水游”為主題的觀光旅游產品的整合，實現區域旅游業發展效益的最大化。通過區域旅游產品的整合，鄉村經濟從節慶旅游發展中受益。同時，鄉村經濟的發展為節慶旅游發展以及鄉村文化產業發展提供了資金支持。

4.實現社區增權，培養村民的文化產業意識

鄉村文化產業的發展離不開村民的支持與配合。一方面，村民扮演著文化傳承主體的角色，另一方面，村民的支持能夠降低節慶旅游運行成本。為此，應該實現社區增權，讓村民從節慶旅游產業發展中受益，并培養村民的文化產業意識，促進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破解。(1)為村民提供經營旅游商品及相關產業的機會。節慶旅游舉辦期間，大量的本地和外地旅游者造成了旅游需求市場的井噴。在節慶活動舉辦場地設置飲料、旅游農產品以及手工藝品銷售點，讓村民經營農家樂等能夠從節慶旅游發展中受益，村民的獲益能夠提高其對節慶旅游的支持度，并培養了村民的文化產業意識。蕉城區上金貝村“三月三”賽歌會期間，就安排了若干個飲料銷售點以及畬族特色餐飲經營的農家樂。據統計，每天每家農家樂的收益在 2 000 元左右，這極大提高了村民對發展節慶旅游以及文化產業的支持度。(2)讓村民參與節慶旅游管理，解決就業問題。節慶旅游發展需要大量的工作人員配合，比如舉辦場地的入場與離場管理、場地環境管理、治安管理、現場服務等。通過讓村民參與這些服務工作，并給以一定的報酬，能夠通過利益機制的形式提高村民的文化產業意識。

四、結語

作為旅游產業與文化產業相結合的旅游產業模式，節慶旅游的發展為環三都澳區域城鄉二元文化結構困局的破解提供了一種新的模式。通過節慶旅游產業發展，實現鄉村經濟增長、村民受益、區域民俗文化旅游資源得到開發，進而反作

用于鄉村文化產業與事業的發展。在節慶旅游發展過程中，應充分利用區域文化旅游資源、整合區域旅游產品、保持文化真實性、實現社區增權、處理多元利益沖突等關系，通過鄉村文化產業的健康發展，最終實現該區域城鄉二元結構困局破解及協調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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