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笑玲, 魏 燁, 李艷華
社會認知理論認為環境因素、人的主體因素以及行為三者在環境中會交互影響,因而教練效能模式認為教練行為與運動員行為彼此會有影響存在。李春紅(2011)認為,教練員與運動員是運動隊成員的主要組成成分。雖然教練員與運動員生活在同一個集體中,有著共同的目標,存在一定的關系,但是因兩者在運動隊中的角色不同,各自承擔的職責和任務也不同。處理好教練員與運動員的關系是運動成績提高,運動隊和諧發展的關鍵。陳瑞易(2009)認為運動員的滿意度、正向情緒、流暢體驗與是否有努力投入都與高自我決定動機呈正相關,而運動倦怠及焦慮則與無動機呈正相關。Horn(2002)認為,如果一位教練的動機型態傾向于內在動機或高自主性動機,那么他對自己所從事的教練工作應該較滿意,而且具有高表現、高持續性的行為反應。Bandura、楊勇(2011)認為,教練效能可以有效預測運動員的運動動機和態度,教練的領導行為可以有效預測運動員的運動動機和態度。由以上資料可知,教練員、運動員動機與運動員效能之間具有一定的相關性。本研究通過對河南教練員、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的研究,可為河南省競技體育水平的提高提供參考。
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在CNKI、超星電子圖書庫、所調查的體校等處查閱與本課題相關的文獻資料,為本課題的研究提供翔實的資料。
2011年6月至2011年11月,走訪了部分體育學專家,從中獲得大量詳實的資料,為本課題的研究奠定了基礎。
河南省市(區)級體校和體工大隊的足球、籃球、排球、乒乓球、網球教練員、運動員。
采用《河南教練員、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相關性問卷》調研,問卷內容主要采用陳瑞易(2009)制定的調研問卷大部分指標,并根據研究需要增設一些問題,問卷內容,經過10位體育學專家的評價和修改,具有較高的效度。問卷抽樣采取立意抽樣和隨機抽樣的方法,問卷現場收發。發放教練員問卷39份,收回問卷39份,其中有效問卷39份,有效率為100%;發放運動員問卷425份,收回問卷415份,有效問卷411份,有效率為99.04%。問卷的信度檢驗采用內部一致性檢驗方法求得r=0.86,具有較高的可靠性。
2012年4月,將調查的原始資料在Excel和SPSS10.0軟件上進行統計整理,并將統計整理后的資料進行系統分析,得出相關結果。

表1 研究因素的得分狀況一覽表
注:動機>4分,為高動機;反之為低動機。運動員效能>60分,為高效能;反之為低效能。
由表1可知,運動員具有較高的內在動機、認同調節、內射調節、運動員無動機狀況及較低的外在調節;教練員具有較高的內在動機及外在動機;運動員知覺有較高的教練滿意、團隊表現及團隊滿意,較低的個人表現。說明所調研的教練員、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整體良好。
對教練員、運動員參訓動機進行整體典型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典型因素ρ都未達P<0.05的顯著水平,因此無法進行后續分析。 根據過去研究,教練領導行為是教練與運動員之間的一種人際互動過程,而這種互動行為會影響運動員的參與動機與滿足感。本研究結果可能沒有將動機這種心理層面直接做分析,因此還有待后續研究進一步的探討。

圖1教練員與運動員參訓動機的典型相關分析
注: *P<0.05;**P<0.01,下同。
由圖1得知,X組變項(教練參訓動機)可解釋Y組變項(運動員效能)的典型因素總變異量為3%(ρ12=0.03)。X變項群所抽出的典型因素X1可以說明X 變項群總變異量為60.03%;Y變項群所抽出的典型因素η1可以說明Y變項群總變異量為26.33%。
典型因素的重疊量分別為1.80%和0.79%。教練員滿意、團隊滿意、個人表現和團隊表現可由典型因素說明教練內在動機與外在動機的總變異量為1.80%;而教練員內在動機與外在動機可由典型因素說明教練員滿意、團隊滿意、個人表現和團隊表現的總變異量為0.79%。
由系數的正負值可知,教練員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與教練員滿意、團隊滿意和團隊表現呈負向關系,也就是說,教練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越高,則運動員對教練及團隊越不滿意,且認為團隊表現越差;而教練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與個人表現成正向關系,也就是說,教練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越高,則運動員認為個人表現越好。
對教練參訓動機(內在動機與外在動機)與運動員效能(教練員滿意、團隊滿意、個人表現與團隊表現)進行整體典型相關分析可知,僅有一個典型因素呈顯著水平,表示教練員工作動機主要通過典型因素與運動員效能有關,因此可將典型因素進行后續分析。
對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進行典型相關分析,結果顯示,典型相關系數ρ1=0.35、ρ2=0.33均達顯著水平,表示運動員參訓動機主要通過兩個典型因素與運動員效能有關。因此可進行后續分析。

圖2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的典型相關分析
由圖2得知,X變項群(運動員參訓動機)所抽出的第一個典型因素(X1)可解釋X組變項的總變異為24.59%;X組變項群所抽出的第二個典型因素(X2)可解釋X組變項的總變異量為46.12%。Y組變項(運動員效能)的第一個典型因素(η1)可解釋Y組變項的總變異為10.88%;Y組變項的第二個典型因素(η2)可解釋Y組變項的總變異量為30.06%。
而X組變項的第一個典型因素(X1)可解釋Y組變項的第一個典型因素(η1)總變異量為12%,即ρ12= 0.12;X組變項的第二個典型因素(X2)可解釋Y組變項的第二個典型因素(η2)總變異量為10%,即ρ22=0.11。
從重疊量看,X組變項通過第一組典型因素(X1與η1)可解釋Y 組變項總變異量為5.07%;X組變項通過第二組典型因素(X2與η2)可解釋Y組變項總變異量為3.31%;Y組變項通過第一組典型因素(η1與X1)可解釋X組變項總變異量為2.95%;表示Y組變項通過第二組典型因素(η2與X2)可解釋X 組變項總變異量為1.31%。
第一組典型因素部分,由系數的正負值可知,運動員內在動機、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與教練滿意、團隊滿意、團隊表現和個人表現呈正向關系,也就是說,運動員內在動機、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越高,則運動員對教練及團隊越滿意,且認為團隊表現和個人表現越好;而運動員的無動機與教練滿意、團隊滿意、團隊表現和個人表現成負向關系,也就是說,運動員越傾向無動機,則對教練及團隊越不滿意且認為團隊和個人表現越不好。第二組典型因素部分,由系數的正負值可知,運動員內在動機、無動機與教練滿意、團隊滿意和團隊表現呈正向關系,表示運動員內在機、無動機越高,則運動員知覺的教練滿意、團隊滿意越高,且認為團隊表現越好;而運動員內在動機、無動機與個人表現呈負向關系,表示運動員內在動機、無動機越高,則運動員知覺個人表現越不好。運動員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與教練滿意、團隊滿意和團隊表現呈負向關系,表示運動員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越高,則運動員知覺的教練滿意、團隊滿意越低,且認為團隊表現越不好;而運動員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與個人表現呈正向關系,表示運動員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越高,則運動員認為個人表現越好。
盡管兩組典型因素在解釋上有所不同,但第一組典型相關對運動員效能的解釋力還高于第二組典型相關。另外本研究發現運動員的參與動機的確與運動員效能有關,但運動員參與動機可能受到某些條件的影響,而影響到和運動員效能的關系。
所調研的教練員、運動員參訓動機與運動員效能整體良好,以第一組典型相關對運動員效能的解釋力為主。教練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越高,則運動員對教練及團隊就越不滿意,且認為團隊表現差;教練內在動機、外在動機越高,則運動員認為個人表現就越好。運動員內在動機、認同調節、內射調節、外在調節越高,則運動員對教練及團隊就越滿意,且認為團隊表現和個人表現好;運動員越傾向無動機,則對教練及團隊越不滿意且認為團隊和個人表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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