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霞(綜述) 馮玉寶(審校)
(1 內蒙古醫學院2009級研究生,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59;2 鄂爾多斯市中心醫院心內科,內蒙古 鄂爾多斯 017000)
氨基末端腦鈉肽前體(NT-proBNP)為是由前體蛋白(proBNP)轉變而來,它是一種神經內分泌激素,主要由心室肌細胞合成和分泌,AMI時心肌缺血壞死導致心臟收縮和舒張功能障礙,使左室充盈壓與室壁張力增加,快速誘導了心室肌BNP基因的表達,使血漿中NT-proBNP的水平顯著增高,即NT-proBNP可準確反映梗死局部室壁張力的變化,梗死面積的大小及對心功能的影響。
在AMI病例中,其BNP的升高與肌鈣蛋白、肌酸激酶同工酶峰值呈線性相關關系,這也證實AMI時血BNP值的升高是心肌細胞急性缺血時的一種反應,對于AMI并發心功能不全(Killip分級≥Ⅱ級)的病例,其升高更明顯。大量研究證明BNP與左室射血分數呈負相關,可作為反映心肌梗死后及無臨床癥狀性心功能不全程度的一個新指標。
Nayaya[1]研究發現,BNP在AMI后16h達高峰,AMI后BNP的升高與梗死面積正相關。Inoue等[2]對AMI患者連續測定血漿BNP,顯示早期的BNP水平可以預測左室功能,同時觀察到AMI后6h血管開通組BNP水平低于6h閉塞組,提示梗死動脈早期開通可以防止左室重構,進而改善預后。王旭渤等[3]對AMI患者梗死后30d不良心臟事件的危險因素進行分析,顯示患者入院7d時血清NT-proBNP濃度是最主要的不良心臟事件預測因子,但未能找出預測MACE的理想界值。近年來NT-proBNP在不同類型ACS患者中的特征及預后價值已逐漸受到重視,越來越多的研究證實它在ACS的診斷、治療及預后等方面有重要意義,具有良好的臨床應用發展前景。
C反應蛋白是一種γ1球蛋白,因能與肺炎球菌細胞壁C-多糖結合而得名,CRP是一種反映機體各種急慢性炎癥的蛋白指標,其血清含量在肝功正常時依賴于炎性細胞啟動程度和細胞因子的含量。采用敏感檢測技術檢測的低濃度(<10mg/L)的CRP稱之為hs-CRP,具有敏感性高、結果精確和重復性好等優點,在心血管病診斷上逐步受到重視。
大量研究表明動脈粥樣硬化是一種動脈內膜慢性炎癥性病變,hs-CRP是目前公認的炎癥標志物,成為心血管事件發生的獨立預測因子,并與動脈粥樣硬化密切相關。炎癥在動脈粥樣斑塊發展的各個途徑中都起重要作用,早期階段炎癥參與斑塊的形成,在復雜斑塊中炎癥更涉及到斑塊的不穩定斑塊的進展和血栓形成[4]。Goldstein[5]等發現hs-CRP水平與冠脈病變急性損傷發展有密切聯系,也從另一方面證實了hs-CRP作為炎性反應因子在冠心病發生、發展中的促進作用。
田永芳等[6]對直接PCI治療AMI患者的動態觀察表明在術后6h即有明顯上升趨勢,至術后72h至高峰,提示hs-CRP可作為AMI病程轉歸的監測指標,AMI的發生發展與炎癥反應密切相關,因此動態檢測hs-CRP含量有助于觀察急性心肌梗死嚴重程度及演變狀況,且在PCI治療AMI患者的過程中掌握hs-CRP的變化規律可為AMI的臨床治療提供有價值的參考依據。
NT-proBNP和hs-CRP二者都是AMI的獨立預測危險因素,能很好地對AMI的早期診斷、危險分層及預后做出判斷,指導臨床醫師的及時合理處理病情,而二者聯合更具有單一因子所不具備的優勢,石大環[7]等分析ACS患者中研究得出結論血漿BNP水平與CRP水平的相關分析結果表明,血漿BNP水平和CRP水平呈正相關,二者均對冠心病高危人群的早期篩選和危險分層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蔡世超等[8]同時發現BNP>100pg/mL與hs-CRP>8mg/L提示30d內易發生心臟事件。李艷等[9]測定不同類型冠心病者的心肌損傷標志物發現ACS綜合征組血漿NT-proBNP、hs-CRP、CK-MB和cTnI水平均較對照組增高,且由對照組、UAP組、NSTEMI組及STEMI組依次呈現增高趨勢,NT-proBNP與hs-CRP存在正相關,結論ACS患者血漿NT-proBNP、hs-CRP聯合檢測可作為傳統的心肌酶譜檢測的補充,對評價ACS嚴重程度有一定的臨床意義。
近年來特異性生化標志物倍受臨床醫生的青睞,本文所綜述的兩種標志物或將可能用于AMI的早期診斷、危險度分層和預后評估,但目前仍處于研究階段,如最佳測定時間,參考值范圍,特異性和敏感性,臨床應用及二者聯合對AMI的發生、發展、預后的影響等,均需進一步的明確和完善。
[1]Nagaya N,Nisikimi T,Goto Y,et al.Plaama brain natriuretic peptide is a bilchemical marker for progressive ventrissive ventricular remodeling after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J].Am Heart J,1998,135(1):21-28.
[2]Inoue T,Sakuma M.Early recanalization and plasma brain natriuretic peptide as an indicator of left ventricular function after acute myocardial infarction[J].Am Heart J,2002,143(5):790-796.
[3]王旭渤.急性心肌梗死患者血清腦鈉肽與近期預后關系的臨床研究[J].中華全科醫師雜志,2010,7(9):466-469.
[4]Elias-Smale SE,Kardys I.C-reactive protein is related to extent and progression of coronary and extra-coronary atherosclerosis;results from the Rotterdam study[J].Atherosclerosis,2007,195(2):195-202.
[5]Goldstein JA,Chandra HR,O’Neill WW.Relation of number of complex coronary lesions to serum C-reactive protein levels and major adverse cardiovascular events at one year[J].Am J Cardiol,2005,96(1):56-60.
[6]田永芳.經皮冠狀動脈介入治療急性心肌梗死過程中超敏C-反應蛋白的動態觀察[J].中國臨床實用醫學,2010,4(8):92-93.
[7]石大環,李濟福.血漿腦鈉肽及C反應蛋白與急性冠脈綜合征相關性研究[J].醫藥論壇雜志,2009,30(17):68-69.
[8]蔡世超.血漿BNP聯合hs-CRP對早期診斷非ST段抬高心肌梗死的價值及與近期預后關系的臨床研究[J].中國醫藥導報,2007,4(32):19-21.
[9]李艷,于海初.急性冠脈綜合征患者NT-proBNP、超敏C反應蛋白及心肌酶學相關研究[J].中國循證心血管醫學雜志,2011,3(1):5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