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巧玲
(登封市人民醫院,河南 登封452470)
2006 年6 月—2011 年6 月,筆者選取本院140 例中風后遺癥患者,在西醫常規治療的基礎上,加用補陽還加湯加味聯合針灸治療,總結報道如下。
選取登封市人民醫院中風后遺癥患者140 例,其中出血性中風后遺癥63 例,缺血性中風后遺癥77 例;男107 例,女33 例;年齡40~50 歲者29 例,50~60 歲92 例,60 歲以上19 例;單側上下肢偏癱者66 例,伴有口眼歪斜、言語蹇塞者74 例;病程2~<4個月者61 例,4~6 個月者34 例,6 個月以上45 例;血壓偏高者58 例,血壓不穩者32 例,血壓在正常范圍內者50 例。根據1986 年中華醫學會第二次全國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制定的診斷標準[1],病情分輕中重3 度:意識清楚,肌力Ⅲ級以上為輕度,共36 例;意識清楚,肌力Ⅱ~Ⅲ級為中度,共71 例;意識不太清楚,肌力0~Ⅰ級為重度,共33 例。140 例患者在治療前和治療過程中均經頭顱CT 掃描檢查,診斷為不同程度的腦血管梗死或出血病灶。
西醫診斷按照《各類腦血管疾病診斷要點》[2](由中華醫學會第四次全國腦血管病學術會議在1995 年修訂),并且采用CT 進行確診,排除肌肉關節疾病者與嚴重心功能不全者。中醫診斷按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3]。主癥: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與言語不清。次癥:①氣短乏力,面色白,自汗出。②手足心熱,眩暈耳鳴,咽干口燥。舌脈象:舌質暗淡或舌質紅瘦,舌苔白膩或少苔或無苔,或有齒痕,脈沉細或弦細數。具有2 個主癥以上,或1 個主癥、2 個次癥,并參考舌脈象即可診斷。
①所有患者均給予西醫常規治療:腸溶阿司匹林、曲克蘆丁、維生素E、腦復康,以及降壓藥物等。②中藥湯劑。給予補陽還五湯加減,藥物組成:黃芪30 g,當歸尾、赤芍、川芎、桃仁各10 g,紅花5 g,地龍10 g。加減:頭暈、耳鳴、腰膝酸軟者,加珍珠母、枸杞子、天麻、鉤藤、熟地黃、山茱萸等補肝益腎、平肝潛陽;胸部悶痛者,加丹參、雞血藤、瓜蔞皮、蒲黃、五靈脂等寬胸活血止痛;久病入絡肢體偏癱者,加地龍、全蝎、蜈蚣等蟲類藥以搜剔祛風通絡。每日1 劑,水煎,取汁300 mL,分2 次口服。③針灸治療。主穴:取穴以治痿“獨取陽明”,手、足三陽經為主。第1 組取合谷、曲池、陽陵泉、足三里、三陰交;第2 組取百會、風府、肩髃、曲池、合谷、環跳、委中、陽陵泉、懸鐘、太沖。加減:患者血壓升高,取用十二井穴點刺放血。語言不利,選取廉泉或金津、玉液放血;口眼歪斜,取水溝、承漿、地倉、四白等穴。另外主動或被動加強患側肢體功能的鍛煉。操作:先取第1 組腧穴,健患側輪刺,先刺健側不留針,后刺患側腧穴,有針感后留針30 min,隔日針刺1 次,5~6 次后換取第2 組腧穴。第2 組單取患側腧穴針刺,有針感后,留針30 min,隔日1 次;留針期間,每隔10 min 行針1 次。所有病例均以1 個月為1 個療程,根據病情需要可間隔1 周進行下一個療程,1~3 個療程判定療效。
完全恢復:肌力達V 級,語言清楚,生活自理,癥狀和體征基本消失。顯效:肌力在原來基礎上提高2 級,主要癥狀和體征明顯好轉。好轉:肌力在原來基礎上提高1 級,癥狀和體征部分好轉。無效:治療前后癥狀和體征無明顯好轉。
完全恢復41 例,顯效76 例,好轉13 例,無效10 例,有效率占92.86%。
中風后遺癥屬本虛標實之證,且本虛多標實少,本虛以氣虛、陰虛、氣陰兩虛為多,標實以血瘀氣滯、痰濁為多。本虛以氣虛為最,標實以血瘀為最。王清任《醫林改錯》一書中的補陽還五湯正是切中氣虛血瘀之病機而設。王氏認為:由于元氣虧虛,不能達于血管,使血管無氣、血瘀停留,而產生中風后遺癥,因此其病機為氣虛血滯、瘀阻腦絡,氣虛為本,血瘀為標。方中重用生黃芪,取其大補脾胃之元氣,使氣旺以促血行,祛瘀而不傷正,并助諸藥之力,為君藥;配以歸尾活血,有祛瘀而不傷好血之妙,是為臣藥;川芎為血中氣藥,合赤芍、桃仁、紅花助當歸尾活血祛瘀;地龍通經活絡;全蝎、僵蠶等熄風止痛;石菖蒲、遠志等醒神開竅。諸藥合用,共奏補氣活血、扶正祛邪之效。
清代葉天士《臨證指南醫案·中風》中提出,中風后遺癥者治宜“益氣血,清痰火,通經絡”的治療原則。故治療當著眼于調理氣血、疏經絡。針灸首取健患側輪刺可提高臨床療效。因“左右者,陰陽之道也”,左半身雖以血為主,但非氣不通;右半身雖以氣為主,但非血不養。故治宜從陽引陰,從陰引陽,以左治右,以右治左,左右皆刺可使經氣復生,調動氣血,充沛偏枯之患肢,再單取患側之腧穴重刺激可通達上下,舒筋利節,調和陰陽氣血,使患側經氣通暢,促進偏枯之恢復。本臨床觀察結果顯示:補陽還五湯加味聯合針刺治療中風后遺癥臨床療效滿意,值得臨床推廣。
[1]黃如訓,梁秀齡.臨床神經病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99:259-261.
[2]王新德.各類腦血管疾病診斷要點[J].中華神經科雜志,1996,29(6):379-380.
[3]鄭筱萸.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M].北京:中國醫藥科技出版社,2002:10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