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含
(西北民族大學 音樂學院,甘肅 蘭州 730030)
理性演奏與感性表達交織的意境美
——揚琴新曲《落花·夜》演奏分析
吳秋含
(西北民族大學 音樂學院,甘肅 蘭州 730030)
通過對揚琴新曲《落花·夜》的演奏分析,描摹和梳理了《落花·夜》意境美與音樂之聲的創生及由來:意境之美由美好心靈創造,音樂之聲由熟練手法而生。樂由心生,“樂”是人們對生活、情感的一種態度,隨心境而變化,且更多地表現為一種感性,而演奏技巧則是對這種感性的一種理性支撐。足夠的理性練習(對節奏、節拍、音準、時值、音色控制能力的練習)是理性演奏的基礎,沒有理性演奏的支撐再美好的曲譜和情感也無法通過演奏表現出來;但是真正能打動人的音樂其實是人類最深刻的內心生活和人們的感性表達。在揚琴演奏中,要準確把握理性演奏與感性表達的平衡和適度原則。美好的感性表達與熟練的理性演奏融會貫通,就會營造出深邃的意境之美,流淌出感人肺腑的音樂之聲。
《落花·夜》;揚琴;演奏技巧;感性表達;理性演奏;音樂性;意境美
《落花·夜》是王瑟2010年創作的揚琴演奏曲。緣于對西方印象派音樂的偏愛及學習環境的影響,王瑟在創作中注重對意境和畫面的細膩描寫與渲染,并融入了大量的新型音樂元素。《落花·夜》寂靜的引子和多變的快板節奏型極大地豐富了揚琴作為獨奏樂器的表現內容和形式,也啟發了揚琴演奏者對意境美的追求與創造。[1]與西方印象派音樂相似,《落花·夜》的畫面感更加強烈,啟發演奏者以一種新的音樂理念和思維方式對樂曲情感加以再現,演繹出感性與理性交織的意境美。本文試圖用情景再現的方式理解《落花·夜》的這種意境美,分析《落花·夜》的理性演奏和感性表達。
演奏者在演奏之前,首先應該理解和感受作品的情感意義。對同一部作品,會因演奏者從作品中感受到的情感不同而產生不同的音樂表達。美學家認為:境由心造。《落花·夜》的意境美源自于王瑟積蘊已久的心靈創造。下面,筆者從《落花·夜》曲作者與演奏者情感表現的角度描摹和分析揚琴演奏曲《落花·夜》的詩情畫意。
夜,遙望,殘缺的回憶,
痛楚絲絲,追尋那漣漪;
落花,秋,荒蕪的悲城,
霜寒片片,聆聽那天籟;
寒秋遙望,那時的溫暖;
落花,秋,夢里那嘆息。
作品以這首簡短卻蘊含豐富情緒的詩開頭,將記憶之幕悠悠拉開,思緒縈繞,為整曲的情緒抒發埋下鋪墊。這首詩放在樂曲引子之前,是對樂曲主題的一種情感定義。所以,在演奏這首樂曲之前,演奏者應該首先從這首詩的情感角度出發研究樂曲中的情感與感悟,再帶著這份感情與感悟用心演奏。
所謂“詩情畫意”,可以理解為詩情催生了畫的意境,或者說畫的意境美可以通過詩來表達。從這首詩中,我們看到的是這樣一個場景:在某個深秋的夜晚,“我”坐在窗前的寫字臺前,聽著某個歌手的音樂或是某段哀傷的輕音樂,感受著音樂中的喜怒哀樂,感悟“我”人生中的點點滴滴,不由地開始傷感。微弱的燈光印在半個臉頰上,伴隨屋內音樂的還有窗外的秋風和落葉。凝眸遠望,思緒萬千。曾經、現在、未來,在無垠的時空中交織、奔流。夜已深,秋葉與秋風已相繼退場,睡意綿綿,“我”懷著對過去的某種惋惜與對未來的美好憧憬,連同這份秋意一并寫在心上,與“我”一同入夢。
這是筆者對這首詩感悟和對整首樂曲理解的情景再現。在演奏樂曲之前如果不能準確把握樂曲的感情,就可能與作者的創作意圖相違背,也就失去了樂曲演奏的意義。準確把握樂曲的創作背景以及思想感情,是演奏樂曲的關鍵。因此,在演奏前只有領會了作者想表達的情感意義才能更生動地體現樂曲演奏的魅力。譬如《落花·夜》前面的這首詩就是樂曲情感的重要線索,如同文章的題記,既為整首樂曲刻畫了一個場景,指引著演奏者跟隨這份情感和意境去演奏整曲。
從本源性上探索,音樂是外在世界與內心世界的交融和諧,再由人們特別是藝術家們遵循一定的結構關系和變化規律精心創造的結果。
《禮記·樂記》在樂本篇中說到:“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動,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動,故形于聲;聲相應,故生變,變成方,謂之音;比音而樂之,及干、戚、羽、旄,謂之樂。”[2]1認為音樂是從人內心產生的。人心以及情感的變動,時時受到外界事物的影響。這種影響又使得內心的情感激動起來,便表現于聲;“聲”在相互應和中,就顯示出了種種變化,既有變化,又有規律,有組織,就成為“音”;把音按照一定的結構關系用樂器演奏出來,再加以舞蹈,就成為了“樂”。[3]199可見,一切稱之為“樂”的表達,都是“由心生也”。有了內心的感悟才能將音樂表達得更生動,更有韻味。《禮記·樂記》中還說到:“是故其哀心感者,其聲噍以殺;其樂心感者,其聲啴以緩;其喜心感者,其聲發以散;其怒心感者,其聲粗以厲;其敬心感者,其聲直以廉;其愛心感者,其聲和以柔:六者非性也,感于物而后動。”[2]11意思就是說,正是因為“音由心生”,什么樣的情感才會產生什么樣的音樂。譬如當產生悲哀的情緒時,發出的聲音就會焦急而短促;當產生快樂的情緒時,發出的聲音就會寬暢而和緩;當產生了喜悅的情緒,就會發出開朗輕快的聲音;在憤怒情緒到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就會激烈粗獷;當產生崇敬情緒的時候,就發出端莊正直的聲音;而在產生愛慕情緒的時候,又會發出柔美纏綿的聲音。這六種聲音并不是人們內心所固有的,都是人心在感于物的基礎上表現出來的結果。
在演奏樂曲的時候,我們要精準地把握住作者創作該樂曲所要表現的感情,這也可以認為是對樂曲風格的一種界定。在樂曲演奏中,隨著情緒的變化,在演奏技巧上也應當做相應的調整。在了解其風格和意境的同時,還要發揮一定的想像力。愛因斯坦說過:“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因為知識是有限的,而想像力可概括世界上的一切。”[4]5音樂源于生活,演奏者演奏時,應該將我們的生活經歷、情感、情緒融入我們的音樂表現,以表演的方式闡釋自己對音樂的理解。樂譜只是演奏的基礎,音樂最感人的就在于融入其中的情感。融入不同的情感就會達到不同的效果,這也正是音樂的魅力所在。薩克斯說:“……音樂比人類任何其他藝術表現更多地與他們的感情和活動聯系在一起,它如同生活一樣豐富多彩和無窮無盡。”[5]30同樣的,《落花·夜》的音樂來源于王瑟心靈深處對生活的體驗與感受,是曲作者內心感情的外化,演奏出來則體現為作者與演奏者富于情感情緒變化色彩的音樂之聲。
樂由心生,“樂”是人們對生活、情感的一種態度,隨心境而變化,且更多地表現為一種感性,而演奏技巧是對這種感性的一種理性支撐。在揚琴演奏中,感性需要理性的支持,理性也需要感性的烘托,要準確把握理性演奏與感性表達的平衡和適度原則。
在樂曲的表現上,理性和感性都是不可缺少的部分。樂曲的演奏中如果只有感性,沒有理性,那么樂曲的基本音響效果是無法達到的;而只有理性卻沒有感性的演奏,又會顯得枯燥乏味,缺少應有的美感。所以在演奏的感性表達時,我們要適度地運用理性思維去斟酌如何更佳地使用一些技巧,努力將某種情感表達得淋漓盡致。揚琴演奏的理性主要是指演奏的基本功,主要包括對音準、時值、力度、速度、音色的基本掌握。在掌握這些基本要領的基礎上,還要有對音的密度、色彩、虛實、方向、遲緩等等更多細節的較精準的掌控,這些都建立在對樂曲的感性理解和表達上,是對樂曲情感的掌握和表現,即樂曲演奏的感性。在《落花·夜》的引子中,需要營造一種回憶的場景以及略顯憂傷的情緒,這就要求演奏者對音的演奏不能太實,對余音也不能壓得太死,通過在相同的樂句中對尾音余音方向的不同控制,表現思緒繚繞的意境。筆者認為,揚琴演奏中要以感性為主導,用情緒去帶動每個音,用情緒和對場景的理解去演奏和控制每個音響。演奏者要明白一切技巧性的功能應用都是為音樂的表現提供支撐,也是為感性流露打好基礎。這種感性與理性要達成一種平衡,遵循適度的原則,并且在恰當的時刻突出各自不同的效果。譬如《落花·夜》的快板部分,情緒不像引子和慢板那么隨性,節奏也不再那么自由。快板的基本要求就是速度和音準,這時的演奏要以感性的認識為大的線條,將情緒帶入演奏中而不過頭。理性略占主導,凸顯雙手的旋律律動,并體現在對快板力度、速度層次的演奏設計上。演奏者必須清楚在演奏中哪句漸強,哪句漸弱,哪句加力,哪句微弱,只有這樣細致地去設計,演奏出來的快板才更具震撼力,進一步將樂曲推向高潮。這時的演奏中,理性的成分便會偏多一些。可見理性和感性在演奏中必須同時存在,并且演奏者也需要把握好在樂曲演奏中如何運用這種理性與感性之間的平衡和適度原則。
《落花·夜》溫柔安靜的引子,營造出一場場深刻的回憶:

每小節以雙音結束,營造出較有厚度的余音,仿佛片片殘缺的回憶,起起伏伏,若隱若現。從譜面上不難看到,前兩小節高音聲部的音樂要素基本是一致的,低音聲部在最后一個音上有所區別,猶如千萬朵等待綻放的花骨朵,營造出一種獨立堅強的氣場,低調中充滿著個性;又如整體中的個體,相同中又不盡相同。
在段首音演奏之前,應盡量將感情集中,并將其自然地帶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下音要堅定,聲音盡量往琴里走,右手隨著高音部分的余音帶低音聲部進入。高音聲部第二個音可以做點力度,第一小節最后一個音,余音向下,向左邊散開。等余音稍散開點以后,再進入第二小節,高音部左手的力度變化可以向后退一個音,做在第四個音符上,并且將這個音演奏時音樂的時值稍微拖一點,這樣有拉伸音樂的效果。結束的雙音一定要集中,往聽眾的心里滲透。在余音向下的同時向前推一點。第三小節第一個音下面有一個力度標識“P”,表示弱進,但是在開始這一小節的演奏時,一定要注意音樂不能間斷,力度變化的幅度也是根據前一小節的尾音而定的。
《落花·夜》A段可以說是前面音樂素材的展開,體現出作品音樂的流動性:

這部分通過分解和聲展開音樂構思,在深刻的回憶中蕩漾著思緒的漣漪,是對主旋律的進入和展開,演奏時對小節結束的余音連接不要壓死,要有一種余音繚繞的感覺,節奏可以稍稍自由點,注意意境的帶入。

這里反竹的技法更加拉伸了記憶的廣度,像是歲月的訴說,艱辛中略帶溫馨。演奏這部分時節奏可以自由一點,注意音樂表現的流動性。
B段運用雙聲部創作的雙音技法渲染氣氛,相同節奏型和音樂要素從高音區到低音區幾次的交替,層層推進了音樂的表達。左竹法則在和聲的逐步推進中以速度和力度的層次變化將思緒推向了一個情感的小高潮。

最后以小調的手法終止,訴說中有溫暖有嘆息,并使得音樂在情感表現上更加深刻。
接連而來的C段用長篇的輪音技法繼續展開表達,在揚琴演奏中輪竹一般用來表現線性旋律與歌唱性的曲調,是樂曲中對情感的一種延伸性表達。在這段輪音的創作上,前幾小節是左手在同一個音上做“只手輪音”,右手為和聲和旋律,過幾小節又是右手為“只手輪音”,左手為主旋律,通過這種不平衡的創作及演奏加強了音樂的立體感,使得音樂情緒更加飽滿,更富有激情和積極向上的精神。C段重在對意境的渲染,隨著音樂的發展,輪音可以在密度和力度上做變化,可以根據演奏者自身對音樂的把握和理解來確定。但要注意樂句的連貫性、流動性、起伏與銜接。C段可以理解為一個承接段,為接下來快板部分的高潮起到鋪墊作用。
D段為快板部分:

音樂的節拍本身是具有表現力的,如二拍子強弱對比分明,宜于表現剛勁有力或歡樂活潑的情緒;三拍子有動蕩搖曳的特點,常用于舞曲和表達不平靜的心情。而節奏是音樂的骨架,有著重要的表現功能。[4]2從D段譜面看,拍號的持續變化以及不規則的節奏型、立式和聲的創作和左手重音的持續,使得左手自然成為主要旋律進行的動力所在。快板的情感比較激進,左手的重音是快板的主旋律與律動所在。演奏中雙手應該各具嫻熟自如的獨立能力和控制能力,要有相互配合的均衡性與靈活性,做到織體結構有呼應、有烘托、有穿插、有主次、有層次。[6]143在快板進行中,拍號變化更為頻繁,節奏型更加豐富,音位的跨度也逐漸拉大,使得音樂的緊張度提升,不論是演奏者肢體表演動作的幅度還是對音樂感受的表達變化,都賦予樂曲更加強烈的動感。演奏者要隨著音樂的起伏不斷調動情緒,力度變化的層次應當做到盡可能的順暢和嚴謹,要清楚地把握手下的力度層次,這樣才能將快板在樂曲中的作用更大地發揮出來,讓作品更有生氣和活力,從而提升整首樂曲的表現力和感染力。

快板的演奏一定要注意力度、速度的層次感,不能在保持速度的基礎上忘記力度的變化,在力度變化的同時要運用體現速度變化的技巧。有慢速才能體現出快速的程度,力度也是一樣,強的力度同樣需要弱的力度的襯托和對比。只有注意了這些方面,快板演奏的音響效果才會更具動力與震撼力。
激進的快板還意猶未盡,樂曲開始進入尾聲部分E段。這段其實是再現段,微小的力度變化之中再現了引子的音樂素材,在完成曲式結構的同時,仿佛是歲月的輪回,有溫暖,有感嘆,又碩果累累。最后三小節在做漸弱的同時做了一個漸慢,在演奏倒數第二小節以及最后一節的一串琶音時要注意對力度和速度的控制,不能破壞意境,手不能壓得太死,只用手指的一點點力,讓音聽上去稍虛一點,余音停留得便會久一些。

樂曲的演奏是對音樂思想的基本闡述和表達。音樂的情感是樂曲存在價值的表現形式,是樂曲創作的主干。樂曲的創作或演奏都是為表現某種情感而存在的。可以說樂曲的音樂性更多地表現為一種對音樂的感性。樂曲創作的情緒背景以及演奏者的情感體驗,都是對這種感性的表現。
樂曲作者通過使用不同的技法和節奏實現對不同情感的表現。而演奏者則是通過對譜面的準確演奏表達出作者的這種情感。演奏樂曲要以樂曲創作背景中的情感為主導,在適當的段落中融入恰當的個人情感體驗或感受,在樂曲段落結構的音樂變化下,調動演奏者的相應情緒以及思維畫面,在用譜面中的音符演奏音的同時,真正達到對音樂的升華。真正美好的音樂來源于自然狀態下的一種追求,樂曲演奏中情感的變化就是要遵循這種自然的狀態,即“從心”。這種自然有心而生,不需要有任何的刻意和偽裝,就是對心靈深處的一種表達和詮釋。演奏者要將自己的感悟和理解滲透到情緒中,用最自然的狀態和心理感受、聆聽,用心去演奏。[7]
中國最著名的小提琴教育家,中央音樂學院教授林耀基曾經給小提琴學生編制過這樣的口訣:“內心歌唱率兩手;兩手順從跟著走;基本要求勻準美;膽大心細精益求。”“內心唱歌預先聽,兩手動作預先量,多余動作要去掉,緊張因素要掃清。”林耀基先生說:“音樂實際上只是表現手段,最好的東西來自自然。”[8]可見音樂的真諦在于它的精神,是由心靈發出,它的感慨與可貴也就在于自然與傾心。
《禮記·樂記》樂論的第三篇中的第一句就是:“大樂與天地同和,大禮與天地同節。”意思是說,“大樂”和天地一樣協和,“大禮”和天地一樣調節。可見,只有與天地一樣協和的音樂才是最美妙的音樂、最和諧的音樂。老子追尋一種平衡自然,他曾經說:“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9]第二十五章一切都遵循一種平衡的規律,人要按照地的法則做人行事,地要按照天的法則為地,天要按照道的法則為天,而道,遵循的則是自然而然的運作法則。可見,道德偉大也正是遵循了自然的法則。[10]
在《落花·夜》的演奏中,演奏者必須有自己對音樂感覺的理解和認識,樂曲想表達的意境是什么,演奏者想闡述的感情是什么,這些都是演奏者在演奏前必做的心理準備。并要自始至終帶著自己對音樂的這種理解和感悟去演奏,用心體會每一句演奏中的音樂以及余音。在保證完整地完成譜面的基礎上,充分貫徹“樂由心生”的理念,自然地將情緒融入樂曲,自如地演奏出自己的心動,最終將感悟帶給每一位聆聽的人。筆者認為音樂之所以動人,令人沉思和震撼,就是在于其中的精神動力,而這種精神來源于自然。我們的音樂要演奏或演唱得唯美、協和、有感染力,就應一切以自然為出發點,保持身體的放松和心靈的純凈,用心靈的感受表達我們感悟到的音樂,與聆聽者一道思考生活的真諦。
上面,筆者通過對揚琴新曲《落花·夜》的演奏分析,描摹梳理了《落花·夜》意境美與音樂之聲的創生及由來:意境之美由美好心靈創造,音樂之聲由熟練手法而生。足夠的理性練習(對節奏、節拍、音準、時值、音色控制能力的練習)是演奏的基礎,沒有這些理性練習的支撐再美好的曲譜和情感也無法通過演奏表現出來。但是真正能打動人的音樂其實是人類最深刻的內心生活和人們的感性,感性融入音樂,賦予音樂一種深層次的音響效果,讓每段音樂都像是一段生活的訴說。美好的感性表達與熟練的理性演奏融會貫通,就會營造出深邃的意境之美,流淌出感人肺腑的音樂之聲。
在揚琴演奏的道路上,不論是感性表達還是理性演奏都建立在對音樂的詮釋與表達之上。在完成樂曲演奏基本構成的同時,要在思想上更多地調動自己的生活經歷和想像空間,將自己的感受與對生活的領悟融入對樂曲的表達。演奏者只有以最自然、最美好的方式發揮自己的演奏技巧和風格,才能將樂曲的音樂性表現得更加立體、動人,只有將心動貫穿于演奏之中,充分而深層次地表現出音樂所蘊含的生機、情感、靈魂、風骨和精神,才能充分展現出作品中的綿綿意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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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蒙.老子的幫助[M].北京:華夏出版社,2009.
The Interlaced Beauty of Artistic Conception by Performance with Reason and Expression with Sense——An Analysis of the Yangqin Work Flowers-falling--Night
Wu Qiuhan
(Conservatory of Music,Northwest University For Nationalities,Lanzhou Gansu730030,China)
The paper analyses the performance of the new Yangqin work Flowers-falling--Night and sorts out the creation of its beauty of artistic conception:the beauty is created by beautiful soul and the sound of music by proficient skills.Adequate practice is the basis while it is the deepest inner sense and people’s expression with sensibility that moves audiences.The perfect mixture of performance with reason and expression with sense will create the beauty of artistic conception and moving sound of music.
Yangqin;performance skills;expression with sense;performance with reason;beauty of artistic conception
J632.51
A
1671-1351(2012)03-0122-05
2012-02-16
吳秋含(1989-),女(滿族),甘肅天水人,西北民族大學音樂學院在讀碩士研究生。
〔責任編輯 艾小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