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今后就多向你學(xué)習(xí)請教啦!”張勝紅將手中的普洱一飲而盡,擱下功夫茶杯,她就得對面前的省級工藝美術(shù)大師唐琦改口叫“師父”了。
長馬尾、白凈臉,若不是見著指間的老繭,你定不會想到這是一個愛拿雕刻刀的女子。兒時上學(xué),黃泥巴、粉筆、橡皮都是勝紅手中的玩物,一把小刀三下五除二便削個茶壺、雕根鏤空筆桿“孤芳自賞”。
“我不是出生在藝術(shù)之家,也沒系統(tǒng)學(xué)過畫畫,但對手工雕刻十分入迷。前幾日搬家,才把十幾年前用橡皮雕的瓶瓶罐罐丟了,挺不舍的。”憶起過往,勝紅臉上泛出一絲美好。但這條路,她一直走得很孤單。
走進(jìn)她家,能嗅到長江的味道。電視墻是文雅的明式擱架與現(xiàn)代風(fēng)格的CD柜,上面擱置著七八年來從各處收集的上百塊長江石,木與石的相處,本身就是一個故事。
“這是象形石,你看像什么?這塊像油畫、這像水墨畫、剪紙畫,它們在長江石上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勝紅的語速有些快,一邊說一邊撫摸著光滑的石頭,方便取下的,便拿在手中把玩講解,感覺得出,她很喜歡與人分享。“又在看你的爛石頭。”一個略帶無奈的聲音傳出,是勝紅媽媽。勝紅下意識聳聳肩,笑著說:“家人從來都不理解我的愛好。”
收藏石頭幾年,勝紅一直覺得缺點什么。“石頭雖美,卻總是你去尋找已經(jīng)被大自然打磨成型的它。要與石頭更好的交流,還得自己動手。”于是,壽山石、巴林石、石刻刀、打磨機(jī)、白茶油……勝紅淘來一大堆石料和石雕工具,開始了心與手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