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傾心
對于柴燒的熱愛,究竟從何時開始,陳威恩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從第一次見到日本備前燒的那一刻。
20多年前,曾見一件很特別的作品,老師說那是日本朋友送的備前燒。備前燒是一種很神秘的燒窯技法,坯體不上任何釉彩,完全素坯裝窯一次性燒成,每次燒窯約需14天。這種神秘的技法不外傳,非直系長子不傳,并且只有當地的黏土、當地的窯才能燒出那種獨有的色彩。那件作品雖已遠渡重洋來到臺灣,但我仍感受到它還在燃燒。
回溯15年前的臺灣,個人陶藝工作室專業柴燒創作的作者并不多,關于柴燒的相關資訊與技法根本是一無所知。一本黑白印刷的備前燒舊書,讓我想起了那個仍在燃燒的備前燒。于是1994年底,在毫無資料、僅憑想象和感覺的情況下,我花了近一個月時間蓋好“圭窯一號”,憑借電窯、瓦斯窯、坑燒、樂燒等各種燒窯技法和知識,一次次嘗試,失敗了再繼續。不知過了幾個月,也不知扔了多少作品,好不容易燒出來的作品終于從表面完全沒有落灰到局部有落灰。欣喜若狂之余,我知道這還不是我要的,因為當年的那件作品依舊在我腦海里熊熊燃燒。
1996年夏天,我帶著朝圣的心情踏進日本備前。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一行人到達下榻的民宿,晚餐時來到餐廳,競發現整桌的餐具都是當地的備前燒。我們忘了早已肌腸轆轆的肚子,將每件餐具從頭到尾看了個仔細,心中充滿感動!在傳聞中它如此神秘、多變,沒想到此時我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