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松
號廬州師山堂主,生于1952年,蕪湖人,祖籍桐城。先后畢業于安徽教育學院藝術系國畫專業、安徽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研究生班,長期從事美術創作和組織工作。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中國畫學會理事,中國商聯、全國藝術市場聯盟副主席,中國畫創作研究院副院長,中國北京世紀名人國際書畫院副院長,安徽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副主席,安徽省美術家協會主席,安徽省城市雕塑院院長,安徽省青年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安徽師范大學美術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安徽省政協書畫社理事,黃山畫會副會長,農工民主黨安徽省書畫院院長,中聯國興書畫院安徽分院名譽院長,安徽省文史館特約畫師,國家一級美術師。
參展情況
張松先后在中國北京、上海、南京、合肥、蕪湖、法國巴黎、芬蘭赫爾辛基、韓國首爾、日本京都等地舉辦個人畫展,作品曾參加全國、全軍美展及中外交流展并被國內外有關藝術機構、團體、博物館、美術館、拍賣行、畫廊、企業家展示、拍賣、收藏。2008年11月由中國美協在中國美術館主辦《中國當代山水畫名家#8226;張松畫展》,先后出版《張松畫集》等六種畫冊,另外,還有數百件作品刊登于國內外的藝術報刊和雜志上。
獲獎情況
2003年 入圍首屆中國收藏界當代畫家排行榜之新銳榜
2005年 被國務院科技獎勵工作辦公室授予“優秀人民藝術家”稱號
2006年 國家人民出版社大型畫冊《中國當代山水畫名家#8226;張松畫集》
被中共安徽省委宣傳部授予“安徽省十佳文藝工作者”和“六個一批文藝拔尖人才”
2007年 被全國和諧社會高峰論壇授予“2007年度全國十大和諧畫家”
2008年 被全國人大代表高峰論壇授予“全國十大最具社會責任感藝術家”
作品《皖山徽水圖》參加“2008北京奧林匹克美術大會”
作品《黃岳春暉》《清涼世界》由神州七號宇宙飛船載入太空
國家新華通訊社《參考消息》(大字版)連續發表7個版《中國當代山水畫名家#8226;張松作品選》系列專題報道
2009年 榮獲“中國公益事業人物獎”并聘選為“中國公益事業形象大使”
創作《黃山朝暉》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吳邦國親自贈送中國駐美國大使館
創作巨幅國畫《新安春韻》由人民大會堂收藏,并在國慶60周年華誕之際,懸掛在大會堂二樓大廳
藝術成就和工作成績被省委宣傳部列入“文藝皖軍風采錄”系列在全省主流媒體推出
2010年 創作巨幅國畫《新安山水圖》布置在上海世博會安徽館
#8197;#8197;應邀加盟中國美協主席劉大為領銜,由楊曉陽、吳山明、孔仲起、孫永、李奇茂(臺灣)、白宗仁(臺灣)參加的 《新富春山居圖》創作團隊
在紀念毛主席誕辰117周年前夕,應中共中央辦公廳毛主席紀念堂管理局的邀請,創作巨幅作品《黃山朝暉》布置 在紀念堂的重要廳堂
張松是蕪湖人,自小受到清新靈秀的江南地氣的浸染,性格中保留著些許永遠抹不去的細致委婉。他后來從軍了,而且在部隊的熔爐中摸爬滾打了近30年,身上的硝煙味和炮火味多了起來,形成說話高門大嗓和辦事風風火火的做派,常常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以至于魯公彥周說他的豪爽開朗“很像是一條關東漢子”。張松的這種人生經歷造就了他的江南山水畫圖,秀麗和靈動自不必說,又融入了北方山水的蒼勁和厚實,從而別具特色自成一格。
對于張松來說,生在江南長在江南。江南山水的自然景觀并不陌生,跟在別人后面點綴幾筆江南山水的秀麗也不困難,問題是怎樣才能開辟一片江南山水的新天地。更大的難題在于,技法問題和風格問題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緊密地聯系著畫家的審美理想。從當年創作《萬里邊關圖》開始,張松的山水畫就是放聲歌唱迸發激情的產物,與傳統江南山水傳遞閑云野鶴的蕭散情懷大相徑庭。如今,他繪制的江南山水畫圖必須做到古為今用,必須做到揚長避短,必須做到從中寄托積極高昂的當代理念。值得欣慰的是,張松在破解這些難題時取得了可喜成果。
既然是畫江南山水,明媚而且秀美的基本印象就不能不體現出來,因此在整體布局上,張松的作品講究山水交融,用曲折縈回的江水洗刷山體,滋潤山體,用草木茂盛韻山體呼應江水,回報江水,營造了一片山得水而活,水得山而媚的錦繡風光。張松講究山水交融而不空泛,他在作品中展現的山水組合形式,稱得上琳瑯滿目妙筆生花,完全避免了倪云林遠山近水兩段式和董其昌遠山中水近坡樹三段式的單調。例如,《水墨江南》《雨潤江南》是一山一水式的組合;《極目楚天》《春至水鄉》是一山兩水式的組合;《春水泛舟》《水鄉春韻》是兩山一水式的組合;《湖光山色》《徽水漁歌》是兩山兩水式的組合,所有這些組合或取縱勢或取橫勢,或取右上左下對角或取左上右下對角,于是繁復變化出更多的組合。即便如此,還是不能窮盡如《春月》之類以山圍水式的組合和如《水上民居》之類以水環山式的組合,真正是山中有水山環水、水中有山水環山、山中有山山外山、水中有水水外水。在這山水交融之間,又有白帆點點漁歌唱晚的渲染,又有紅瓦片片綠樹掩映的鑲嵌,江南美景躍然紙上。
然而,張松的江南山水畫圖值得關注,不僅因為人們熟悉的江南美景得到了淋漓盡致的表現,更因為江南美景被賦予了新的姿態新的內涵。不管張松自覺還是不自覺,我總感到他在這一方面受到漸江的啟發。漸江注意到黃山的花崗石巖層與吳越土質山丘的區別,并把這種區別滲透到筆下的江南丘陵地帶景色中,所以學倪云林而不同于倪云林,學黃公望而不同于黃公望,主要的不同點是山形不再坡陀起伏逶迤綿延,而是近似錐形、矩形、梯形之類的幾何形體,顯得雄壯嶄絕。漸江這樣畫,為江南山水注入了幾分蒼勁幾分峻峭。
張松學漸江而不同于漸江,學的是漸江的創新意識,不同的是創新意識的筆墨體現方式。他的聰明之處在于不畫山巒和山脈的全貌,而是截取乃至放大一段或者兩段山體,堅實而穩固地布置在畫面的醒目位置。整體秀麗的格局中出現這段山體,猶如舒緩的旋律中出現高亢的強音,加強了剛勁的氣勢。更加需要關照的是張松對于山石肌理的刻劃,他不用那些傳統皴法,而是別出心裁地中鋒用筆,勾出很有力度的相互交織的細密網狀線條,似皴非皴,似擦非擦,而后采用淡赭敷色。這種畫法非常逼真地再現了花崗石巖層那種堅硬嶙峋的結構質感,又經過山體邊緣曲線和山頭草木暈染的對比映照,達到了圓渾與方正的統一,秀婉與堅勁的平衡。可以看看《太湖帆影》《春回時分》《源遠流長》等畫作,都是這種畫法的生動詮釋。
把江南秀色畫得蒼勁一些厚實一些并非空穴來風,有黃山的自然特征為依托,有漸江的前賢創造為借鑒。張松的貢獻在于發揚光大,他用獨特的造型語言使這一容易受到忽略的自然特征和前賢創造發揚光大了,而且與時代氣息融為一體了。江南是張松的故鄉,埋伏著他的深深眷念;今天的江南還是一塊興旺發達的熱土,更能激發他的熾烈情感。所以,張松不僅要畫出江南山水的清秀景色,還要畫出江南山水的力感和動勢,還要畫出江南山水的神骨氣質和巨大能量,還要畫出江南山水的火熱現實和燦爛前景。
其實,我這樣解說張松的江南山水畫圖難免有些疏漏。比如說,張松前些年在摸索,這些年仍在摸索,畫過一些更加照顧全貌的作品,也畫過一些更加注重墨法的作品,還畫過一些更加突出設色的作品。但是比較之下,他對秀麗與蒼勁的有機融合給我留下的印象最為深刻。張松有個形象說法很有意思,他說畫家作畫好比赤身裸體,也就是毫無保留地表達情感;評家的工作則是為畫家裁剪一套衣服,評家的高低在于這套衣服是否合身得體。我忝在評家之列,向來認為出色畫家的合身得體的衣服未必只有一套,或者說他們的手筆未必只有一套,但最能體現畫家形象特征的衣服、最能代表畫家風格特征的手筆也許只有一套。我為張松度身定做的這套衣服,但愿他穿上以后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