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繼民
1959年生于遼寧鞍山。1993年入北京畫院王明明工作室深造,并得到周思聰、盧沉和羅爾純先生教益。現為職業畫家。
展覽情況
2000年 全國中國畫展
2001年 新時代中國畫展
2002年 全國青年實力派畫家作品邀請展
2003年 中國藝術研究院美術研究所舉辦的“2003年中國畫提名展”
2004年 黃賓虹獎獲獎畫家作品展
第二屆中國人物畫展——紀念蔣兆和誕辰一百周年
赴貴州苗寨寫生
2006年 赴新疆塔什庫爾干寫生、采風
2007年 “寫影 寫意——名家 名影 名作”——當代藝術大展
2008年 赴甘南藏族地區寫生
2009年 赴甘肅、四川藏區寫生、采風
2010年 赴甘肅、青海藏區,寫生、采風
高原,這片神奇的土地,以其獨有魅力,令人向往。當我有幸走近她時,更令我著迷和感動的卻是:世代生息在這片土地上的藏民。
他們生活在世界的最高處,與自然最貼近。惡劣多變的高原氣候鍛造了他們強悍的體魄與粗獷的性格。其生命的質樸、宗教的虔誠、性情的浪漫是任何其他民族都無法相比的。他們很少受現代“文明”污染,其相對原始、部落式的生存方式,使他們生命的過程更本質、更自然。
那一步一拜,磕長首的藏民,為著心中的天堂,用身體丈量著通往天堂的距離,我似乎理解了“朝圣”的涵義,我以為:在這單純的丈量中,靈魂會被凈化而提升,在這并非展示做作的“表演”中,我看到的是一尊尊流動的雕像,透露出晶瑩無邪的靈魂。我油然升起敬意,視藏民為心中的“佛”。
對宗教的虔誠,源于對生命的熱愛與無奈,在理解與感悟藏民的同時,加之我的審美理念,引導我以具像、寫意、象征的手法,來表達我的情感。生命的滄桑,是無數次的風雨洗禮而釀造的。在這經過歲月、風雨釀造的滄桑中我讀到了苦澀之美,每一張臉都是一部生命的樂章。在一遍遍皴擦、一層層渲染中,品賞滄桑苦澀中的美感。
高原,以其獨有的魅力也吸引眾多的畫家去表現,如何走出自己的一條路來,形成自己的語言、面貌,是每一位畫家面臨的問題。以傳統人物畫技法表現藏民的厚重與絢麗是難以勝任的。自1993年入北京畫院王明明工作室后,才開始逐步認識中國畫的筆墨精神,一邊學習傳統,一邊尋求自己的繪畫語言,盡管有其他畫種可借鑒,可吸取營養,但要形成自己的語言,并非易事。曾經長久地處于困惑與彷徨之中,是老師王明明的話增加了我的信心:形式、方法,只要尋求,終究會找到……重要的是弄清自己的情感,最終想表達什么。分析自己的審美,是清秀、淡雅、唯美一路,但情感卻是憂郁的。這矛盾難以統一。然而,當面對周思聰老師的作品時,心中一亮,在盡情享受美感的同時,深深打動我的是:她對生命的憐憫、同情,與對苦難的關懷。這種深層的感動,給我極大的啟發:同樣是淡淡的水墨,承載著悲天憫人的濃情,若隱若現的墨荷,透出超凡脫俗的意境,其背后是生命的吶喊。讀多了周老師的作品,不自覺地受其影響,在淡雅透明中體現厚重是我的審美追求。關懷生命,挖掘質樸中的優雅,贊美沒有污染的靈魂,是我作品的精神追求。情感大于任何形式,沒有情感的形式像失去生命的貝殼。我很少在形式上做文章,任情感驅駛,表現我的心境,將情感融入筆端,哪怕是苦澀的、壓抑的,都會真實地反映在畫面里。現時的人們為生存而奔波,因誘惑而浮躁,生命需要寧靜。借藏民的虔誠,借高原的純凈,抒我的審美,我的情感;為撫慰不安的靈魂,我要營造寧靜、恬淡的氛圍。 要想達到既透明又厚重的效果,須以淡墨無數遍的“釀造”加之沉靜的心態。一步到位的墨色無法達到“釀造”的效果和意境。用筆盡可能沉穩中自由隨意,拙澀中求滋潤,這種能力需要長久的修煉、提高。其實繪畫就是一個修煉的過程,不斷地否定自我,完善自我,逐漸進入佳境。有了真誠的情感,加上沉靜的心態,方能錘煉高難的技巧,進而更好地表達情感,達到更高的藝術境界。
無論多么幸運的生命都會經受痛苦折磨與考驗,生命的無奈多于得意,給生命多一些關懷。繪畫不能拯救生命,但可以讓生命安靜,只有在安靜中才能深切地體會生命存在。愿我的作品帶著高原的真誠、質樸、純凈,給予觀者吉祥、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