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在現代主義電影中,電影往往展現了需要統一行動,時間和地點的直線性故事的美學。然而,后現代主義電影顛覆傳統的“直線性故事線”。本文將以電影低俗小說為例,剖析后現代主義的無意義性,無序性等一些特征在影片中的應用。
關鍵詞:無意義性;無序性;低俗小說;
中圖分類號:J9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4117(2011)10-0337-01
引言:在充滿了秩序性和隨意性,矯飾和誠實,以及救贖和背叛之間的碰撞的一個矛盾的時代,后現代主義拒絕隱藏這些現有的沖突。后現代主義把這些所謂的沖突轉換成無意義的辯論以證明這些矛盾沖突實際上是不存在的。換句話說,后現代主義認為救贖與背叛的沖突和矛盾是不存在的,因為它們并沒有什么關聯更不用說是因果關系。后現代主義的主旨就是交織融合所有的“不兼容方面”。后現代主義在電影制作中的應用就是使電影脫離傳統的直線性的“戲劇性”的場面。這種與現代主義主旨恰恰相反的后現代主義是向我們展示像拼貼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故事情節,為的是讓我們觀眾積極思考重新拼貼件,定義出我們觀眾眼中角度不同的電影。
一、低俗小說中后現代主義的無序性
比起傳統完整的直線型電影,“低俗小說”更像是一個拼圖游戲。這個益智游戲融合了不同的拼貼:美國黑幫,恐怖片和浪漫片這些典型的好萊塢電影的視覺圖像。這部電影內容豐富和大膽,它的人物情節涵蓋了一個典型的美國強盜,武裝殺手,吸毒者,同性戀變態和恐怖地下室還有性感小姐和英俊男人的浪漫愛情故事。然而,這個拼圖游戲的目的就是赤裸裸地抹殺觀眾們在傳統現代電影中所期待的滿足感,完全顛覆了典型的現代化好萊塢電影的套路:馬塞爾作為美國黑幫老大卻具有諷刺意味的被變態同性戀所強奸;殺手文森,最終被暗殺的目標布奇所殺死;同性戀變態喪生在他的地下室;性感的黑幫老大夫人米婭并沒英俊男子文森墜入愛河,但卻幾乎斃命于嗑藥過度……拼貼的混合式的后現代電影模式顛覆了典型的好萊塢電影沉迷在現代主義一味的滿足觀眾期望和樂趣原則的線性結構。這種顛覆本身就是一個后現代的信號,這種信號向好萊塢甚至是世界主流電影發出挑釁。經典電影制作的主流方式和后現代主義的反好萊塢類型“分散化”之間的沖突挑戰觀眾的“先入為主的假設”思想(史丹利魚),這種反好萊塢風格顛覆了好萊塢風格的影片眾所描繪的:無與倫比強大的強盜頭,令人恐懼的變態,冷酷嚴謹的殺手和一個性感女人和英俊男子之間甜蜜的愛情故事。正是這種挑戰,直接引發觀眾的強烈的好奇心和欲望去探索后現代主義所創造出的新的電影世界。伴隨著這強烈的好奇心和欲望觀眾發現了一個背叛的傳統方式的電影制作的新世界,然后觀眾決定接受后現代主義的電影提供的新的挑戰。但是,后現代主義電影的目標遠遠不僅是如此。非線性的故事線所產生的電影的無限可能授權于觀眾更大的動力,進一步作為一個后現代主義的武器,讓觀眾自己繪制電影的地圖到達自己電影之旅的目的地。還有就是“低俗小說”中不同章節之間并沒有明顯的因果關系。影片由序幕“搶劫餐廳”,和4個章節(每個被命名為“朱爾斯和文森”,“文森和米婭”,“金表”和“邦尼的情況”)組成。這種非線性環形結構就像一個圓圈,開始從一個點隨機切入,并最終返回起點。然而,這個“圈”并不是完美的,如電影第二章(“文森特和米婭”)是以文森和朱爾斯兩人穿著夏威夷風格的T恤走進酒館開始的,這個情節和第一章他們戴領帶和西裝出現的場景不能銜接上雖然在電影結尾有解釋說明;第三章描述了文森的突然被邦妮開槍射死,然而在電影的最后一章文森又回到觀眾的視野中等等。這部電影猶如一個裝滿各式拼貼畫的萬花筒,給觀眾留下無限遐想空間以讓他們重新組合這些拼貼圖。這種沒有的地圖的旅程,使觀眾在觀賞影片時獲得更多的參與和安排的這些拼貼畫的自由。“低俗小說”越是難以理解,越促使了觀眾主動賦予其含義的動力。盡管這種參與可能是無用的,因為“無意義性”是后現代主義的特征,但它至少使觀眾去思考電影的無限可能發展趨勢。然而,不同的觀眾所思考的各種不同的解釋意味著正符合了后現代主義的電影沒有特定含義的特質,這是“無意義性”在后現代世界的體現。
二、無意義性的體現
本片導演曾經說過,“無論從電影展現的本身還是在我的期望來看,我計劃“低俗小說”成為一個英雄主義色彩的電影。這就是為什么影片以描述兩個英雄式人物文森和朱斯爾的“正義”,“舍生取義”,“勝利歸來”和“大義凜然”為主線。但是,這些“英雄”的特點不再是崇尚追溯到荷馬帝國時代的偉大英雄的成就的特質,而是表現出“英雄”在一個英雄缺失的后現代世界中的新定義。朱斯爾和文森認為暴力拿回應得補助金是一種伸張正義的行為,他們視冒著被警察抓到的風險取回應得的補助金為一種舍生取義的精神。事實上,他們并不是拯救世界的傳統英雄而只是黑幫老大馬塞爾手上的棋子而已,他們的人生甚至可以說是失敗的。傳統的現代化主義的英雄往往在電影重是權利和權威的象征,這種英雄在影片中的缺失更加體現了后現代主義特質的“英雄”對其的挑釁。觀眾可能會對世界可以背離的權力和權威難以置信。通過拋出不可想象的背離權威和權利的問題,這種疑問激活了電影觀眾進一步的參與思考。因此,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從而設法從電影中找到答案。但后現代主義從就不是為了提供一個標準答案,它只是為了讓觀眾不斷地主動去尋找電影之旅的答案。
三、結論和展望
縱觀“低俗小說”中,我們可以看到,后現代主義美學把沖突和現代主義的力量削弱為無意義的辯論的體現無處不在。關于“低俗小說”中最具爭議的辯論之一可能是,如果后現代主義的目標是使影片“毫無意義”,那么觀眾“重新拼貼”電影情節去賦予電影不同的意義不是與后現代主義”無意義性”背道而馳嗎?事實是,后現代主義是不局限于“無意義”。其實,“無意義”僅僅是一個組成部分,或只是一個后現代主義的膚淺的外觀。后現代主義的確是對理性,秩序,權威等一系列有“意義”的事物的駁斥。它追求突破傳統現代化美學的規則。因此,似乎觀眾只發現這些后現代電影的“無意義性”,但他們卻沒有意識到無形中他們自己卻正在創造后現代電影的意義和重新評估現代主義電影中所展現的問題。后現代主義的目標不是要讓生活變得無意義,而是讓人們對人生意義有個重新評估,反思。
作者單位:美國華盛頓大學藝術與科學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