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瓊川,愛了你這么多年(三)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找出一套干凈的內衣褲，急匆匆地跑進了浴室。

滾燙的熱水浸遍全身的時候，那種被包裹住身體的感覺，又讓我想起了昨夜，讓人瘋狂，沉迷。

我真的害怕酒這種東西了，幾杯下來就改變了我的命運。

這時，爸爸的聲音突然從書房里傳了出來，直直地傳進了浴室。

“什么!?”

我嚇了一跳，而這時，爸爸的聲音卻舒緩了許多，聽起來有些疲憊：“好吧，我會考慮的，請您給我一點時間。”

來不及多想，我從浴室出來，匆匆穿好衣服，將那張帶血的床單藏在衣柜的最底層，深深地絕望地看了一眼后，走進了書房。

爸爸雙手撐住額頭，疲憊地盯著桌子前的電話發呆。

“爸，出什么事兒了?”

聽到我的聲音，爸爸愣了一下才開口：“沒什么，公司出了點問題罷了。”

“剛才的電話到底誰打來的?出什么事兒了?告訴我吧。”

他面色憂慮地看著我，眉宇間滿是愁云，猶豫了許久才輕輕問我：“天域集團的季董事長你認識嗎?”

原來是季董的電話，我輕輕一笑道：“要不是季董愿意資助咱們公司，我想星海已經倒閉了吧，大名鼎鼎的恩人我怎么會不認識。”

爸爸揉了揉額頭又問：“那……他兒子季涼川，你認識嗎?”

季涼川，這樣一個好聽的名字，像一股清風微微吹過耳畔，帶來一陣陣柔情和淡淡的清爽，這個名字曾經無數次刻在我的心里，想忘也忘不掉。

廣播站里經常出現的名字，一個是沈檬，一個是季涼川，對于這個名字，我已經再熟悉不過了。傳聞中的花花小少爺，原來是季董的兒子。

我立刻想到了什么，淡淡地道：“爸，是不是要我和季涼川結婚，好維護各自公司的利益?”

“檬檬……”爸爸低著頭，表情痛苦。

但是我卻笑了：“爸，你用不著這樣，季涼川可是我們學校的紅人，據說長得還不賴呢。”

我悄悄離開了書房，堵住涌進腦海的那些回憶，一個人待在客廳里發呆，想想自己居然連個談心的朋友都沒有，小肚子畢竟是個男人，不能陪我逛街，陪我討論名牌，陪我聊著各種女人間的話題，甚至，昨晚那么無助的傷和錯，我都無處訴苦，這種事兒，對親愛的小肚子我又怎么說得出口呢?

從初中到大學，所有人都知道星海集團是我爸爸一手創立的，有一陣子發展勢頭非常好，我的身邊也常常圍著一大群人，巴結我，奉承我。沒有朋友的孤獨感消失了，盡管這些浮華背后刻著殘忍的虛偽，但是，我喜歡這種拿得出、見得了人，能讓人羨慕的虛偽，了解了，懂得了，玩轉了，所以，我樂在其中。

但是，幾年前的那個丑聞曝光以后，所有海外客戶都和星海斷絕了生意往來，甚至國內的一些大公司也和星海中斷了合作，在圈里，星海幾乎被封殺了!公司財政一度出現了赤字。那個時候的爸爸百感交集，每到深夜，都是一個人在書房里寂寞地吸煙，每次我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悄悄地從門縫看他，他總是背對著我，身影蒼老。

但是即使是這樣，我身上還是穿著高級名牌，拿著LV的皮包，爸爸對我的這種寵愛讓我傷感。

而那件事情發生以后，同學們也疏遠了我，因為沈家大小姐落魄了，不同往日了，沒有銀子好騙了，沒有面子好騙了，于是，在我身邊的女同學全部在一夜之間消失了。但是，男人們不同，不僅沒有減少，還變本加厲了，因為沒有金錢，我還有色相可以賣給他們!有錢的公子哥開始一個一個像螞蟻一樣黏在我的身上，看到一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女人頃刻間一無所有，他們像是摸透我的心一樣，不斷地送上昂貴的化妝品和服飾，討我的歡心。

我承認，我并非賢良圣母，女人的虛榮，貪婪、任性、缺乏安全感，我樣樣具備。而且這一刻，我想揮霍我的青春，我倒想知道愛情里背叛的滋味是什么樣的，是不是真的能拿著勝利的喜悅沖著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耀武揚威。

我做到了。不斷地征服男人，又不斷地背叛，但是，直到現在，直到我失去寶貴的童貞，我才發現，這么多年，我還是孤身一人，沒有我需要的朋友，沒有我需要的愛情。

不知不覺，想著這些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家，來到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黑暗的光線像一種誘惑，吸引我走過去。我軟弱地蹲在地上，抱著頭，不自覺地便開始哭泣。

我的懦弱不愿讓任何人看見，包括爸爸和杜曉航，在他們心里，我希望我是堅強的。

“喂!”一個清脆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稍稍抬起頭來，一瓶百事可樂畫著優美的弧線撞進我的懷里。

原來是那個陳寶馬的前對象，這算什么?示威?同情?

“想不到你這種女人也有哭的時候。”看到女孩倔犟又帶著點關切的眼神，我突然覺得她是矛盾可愛的。

“嘿嘿，報應吧，我不客氣了!”我咧開嘴，哈哈傻笑，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女孩傻了眼，愣愣地盯著我，是沒見過我這種賤女人灑脫的樣子吧，這樣的女孩，真是單純得可愛。

女孩沉默了半天，猶豫了半天，往前走兩步，又往后退兩步，肯定是在想要不要問問我出了什么事兒。天，我發現我都喜歡上她了，哪天我要真找不到喜歡的男人了，干脆跟她求婚算了。

終于，她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邊，還故意擠了我一下，我一個沒坐穩，身子往旁邊傾了傾，她剛想扶住我，又猛地縮回了手。

可愛!

“你干嗎搶我地盤!我不高興就來這兒，現在我沒地兒了!”她看向一旁，面色微紅地沖我嚷嚷道。

“你怎么又不高興了?陳寶馬我可還給你了。”

這時，她突然將視線移向我，毫不猶豫地大吼道：“因為我了解了!所以沒有美夢可做了!所以失望了!痛心了!”

“哦? ?”我看著她堅決的眼神，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她一臉大義凜然地總結道；“我那天回家想明白了，陳寶馬為了你的美色不惜拋棄我，這種男人我干嗎還要傻傻地愛!放棄才是真理!”

“沒錯!”我拿著可樂瓶子給她鼓掌!這女人可比我有含金量，單純，可愛，理智，豁達!陳寶馬，你絕對選錯人了，沖你這點智商，這輩子你就開奧迪吧!

“姑娘，你真是條漢子!”沒想到一瓶可樂都能讓我喝醉，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女孩一臉癡呆地看著我，她肯定沒見過像我這么多變得幾乎有點人格分裂的女人吧。白天在學校一本正經地裝蒜，現在自己跑來躲在角落里玩頹廢裝灑脫。

她漲紅臉，憤憤地道：“我告訴你，雖然因為你的原因，讓我從一段可怕的愛情里解脫了出來，讓我認清了陳寶馬的丑惡嘴臉，但是，我才不會感激你!”

“嗯嗯!”我擦干臉上的淚水，開始咬起瓶蓋，“醉醺醺”地盯著地板看。

女孩沉默了一會兒，才紅著小臉問我：“你到底出什么事兒了?哭成這樣?”

“我把一個男的強奸了，然后他又把我強奸了，就是我們倆互奸了，所以我失去童貞了。”我咧開大嘴沖她笑，沒心沒肺地笑，不知為何，面對她，我想把這些傷痛全部傾訴出來，也許因為陌生就沒有芥蒂了吧。

女孩被我的三言兩語轟炸得徹底傻了，大腦小腦全部暫時罷工了：“你……你……”

我能明白她的感受，畢竟同是女人，失去貞操的事’情誰都不能接受，尤其像我這么荒唐的連“地主”是誰都不知道的人。

“原來……你是處女啊?”

原來她是因為這事兒吃驚。

原來，在s大所有人的眼中，我是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被人聽說這么長時間玩男人自己連第一次還留著呢。吃驚應該是正常的吧。

“是啊，我都不知道那男的是誰，可笑吧!”我又沒心沒肺地扯出一個笑容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問道。

苦衷?不算，說是報復心還差不多了。

“沈檬，你是不是其實不是那種女人?”

我輕輕一笑，問她：“在你眼里，我是哪種女人呢?”

“先說以前，傲慢、目中無人、自以為是，愛慕虛榮、專搶別人的男朋友。”她開始滔滔不絕。

“現在呢?”我又問，她說的和我想的差不多。

“傲慢、目中無人、自以為是、愛慕虛榮、專搶別人男朋友……待定。”她微微低頭，聲音變得細膩柔和起來。

“哈哈哈!”我忍不住放聲大笑，可樂噴了一地。

“我認為，把眼淚給男人看的是壞女人，把眼淚留給自己的是好女人。”女孩眼神純凈地盯著我。

“我一定要找到那個男人，奪走我寶貴第一次的男人。”我收住唇邊的笑容，眼神堅定地看向前方幽幽地道。

旁邊突然安靜了下來我扭過頭去看她她立即怔住，嬌羞地用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臉頰小聲道：“那個，我叫紅豆，你是不是沒有朋友?”

她這句話深深刺痛了我，連個不相干的人都能看出我的孤獨。她見我沉默，又說，“把手機給我。”

我疑惑地把手機遞給她，看著她在鍵盤上迅速打出一行數字。

“不開心打電話給我，拜拜。”說完，她便起身離開金燦燦的陽光融化了她的背影，也融化了我的心。

從今天起，我要呼吁全社會，大家都要向紅豆姑娘看齊!

過完了這個周末，我一如既往地開著那輛紅色小轎車奔向s大，期間杜曉航找到家來了，對我一通狂轟濫炸，問我那天酒后鬧事了沒有，有沒有勾引什么不良大老板，有沒有跟人牽小手，摟蠻腰，親親嘴，我淺淺一笑，跟他說沒有，他才放下心來，不再追究。其實啊，我親愛的小肚子，我是直接跟人上床了。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他的永遠不會。我是個自私的女人，即使我不愛他，也不要讓他失去愛我的心情，這份最純真的感情。

走進校園里，關注度依舊很高，男人的，女人的，良性的，非良性的。但是從現在起，都與我無關了，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找到那個男人，一定。

掏出手機，簡簡單單地打出幾個字，按下發送鍵先生我正式向你提出分手。

姓名，忘記了。找到那個男人之前，我拒絕和任何人來往。

不一會兒，手機強烈地在口袋里振動著，翻開一看，上面寫著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

這不是天蓬大元帥豬八戒的經典名句嗎?原來我一直是跟一個這么文藝的青年交往著的，惋惜!

于是我沈檬從一段纏綿惻的“愛情”中解脫了出來正式成為了單身。

上午下課后，我給紅豆發了條短信。我的世界仿佛突然多出了一抹亮麗的色彩，對于她，我甚至沒有任何戒備心，自然而然地就把她當成了朋友。因為她的緣故，讓我覺得寂寞淡去了，也許，從今天起，我陰霾孤獨的人生會有些改變了吧。

紅豆，我是沈檬，我們一起抓那個男人吧!

紅豆的短信很快便傳了過來。

行，你在哪兒?我們一起調查。

我將地點告訴了她以后，她的身影很快便出現在我的眼前。紅豆不算漂亮，但是小小的眼睛透著靈氣，嬌小的鼻尖仿佛會吸收陽光一樣。是的，在我的心里，她是開朗明智的女孩，也正是因為這樣陳寶馬并沒有在我們中間留下陰影。

我們選擇在校園一角的亭子里坐下。

“你先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我還沒覺得你失身這事兒值得同情呢!”紅豆不好意思立刻大大方方幫助我，還在鬧著小別扭。我輕輕一笑，把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訴了她。

聽完后，紅豆“騰”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喊道：“誰讓你喝酒的!活該!你先踉我說說那個男人的特征吧!”

我仔細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悠悠地道：“他，很英俊，身上有Gucci的香水味。”

紅豆一愣：“沒了，”

我聳聳肩：“沒了，我了解的就這么多。”

紅豆又急了，吼道：“你們倆到底誰才是嫖客!”

都是。我真想這么跟紅豆說，可是一想還是算了，畢竟好不容易才交到一個朋友。

“仔細想想還有別的線索，比如，看他的年齡和我們差不多，應該是大學生。”

“沈檬小姐!你知道T市的大學有多少所嗎?

“我說的話又不全是廢話，能用Gucci的男人，一定是富家子弟，再加上離午夜花那個地方最近的大學就是s大……”

“好，我們去上網!”

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紅豆拉到了市中心的一家網吧。

“咱們在學校貼吧上問問我現在發個帖子。紅豆剛坐好，便開始搜索校園網。

我愣住，立刻疑惑地看著紅豆問道：“這種事兒……你打算怎么發帖?”

紅豆一臉淡然：“就寫，嬌艷美女現征集s大英俊富家公子一只愛好：Gucc一香水和出人午夜花。有意者請報名。”

“紅豆……我不同意。”我還在猶豫。

紅豆根本沒聽見我的抗議，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飛舞。

我趕忙按住她的手背叫道：“你別這么發!我就找一個男人，不是征婚!”

紅豆幽幽地道：“晚了……我點完發送鍵了……”

我不好跟新朋友發脾氣，只能淺笑，淡定，裝冷靜!我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紅豆的旁邊開始看著她一遍一遍地刷新帖子等待回信。

不一會兒，s大的這條寫著“new”的帖子的回復蜂擁而至。紅豆也不知道高興個什么勁兒，流著哈喇子盯著電腦屏幕一個勁兒地讀著回復給我聽。

拖鞋超人：我說鳳凰!昨天在午夜花咱們可是人錢兩清的!大家都是圖一時之歡，沒必要這么糾纏不休的!

孤獨爺們兒，百合是你嗎!昨天晚上你勾魂的嗓音讓我難以自拔地愛上你了!原來你也是s大的!我們約個地點見面吧!

玫瑰雨：Gucci香水在哪兒買的?我想給我男朋友買一瓶，請樓主速速回復。

期待你的愛：樓主先把嬌艷美女的照片貼上來，我再決定是否改變我的愛好。

流氓年代晚上八點，手機號，“39XXXXXXXX地點，XX酒店房間號，XXXX

s大是流氓軍團嗎?

紅豆從一臉癡呆狀到一臉超級癡呆狀，再到鄙夷，蔑視，失望。

原來本以為處于感情空巢期的她可以借此機會釣一個有錢有皮囊的公子哥兒，沒想到，頃刻間對s大男人的質量嚴重鄙視。

“沈檬……午夜花到底是什么地方，”紅豆扭過頭來，呆呆地問我。

我撇撇嘴道：“雞鴨魚肉什么都有的地方。”

“要不要把這些人全約出來看看是哪個?”紅豆問。

“不用，回帖的這些人里沒有他，玫瑰雨就不用說了，肯定是女人，我既不是鳳凰也不是百合，拖鞋超人和孤獨爺們兒可以排除了。”我看著那些回帖信息，語氣堅定地說道。

紅豆一個勁兒地點著頭表示贊同：“那期待你的愛呢?

“看照片再決定改變愛好，很顯然意思是他平常并不擦Guccj的香水也不經常去午夜花。”

紅豆已經有些癡呆了，嘴唇又機械般地張了張：“那流氓年代昵?”

我輕輕彎了彎嘴角，淡淡地道：“普通男人，昨晚犯下這種錯誤，誰還會隨隨便便把手機號留下來給自己找麻煩?”

紅豆徹底傻了，一臉崇拜地望著我。

“所以說用這種方式找他一開始就是錯的，就算他看見帖子了，也不會主動找上門來的。”

說著，紅豆又看了看電腦屏幕。過了一段時間，帖子非但沒有沉下去反而被置頂了，大片火熱的評論撲面而來。

“神秘的征婚美女到底是誰啊!”

“s大怎么還會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啊，一定是丑到沒人要了，還想傍大款。”

“我看事情絕非如此簡單，樓主一定是在找某個負心漢!”

“我們班上的一個男生就天天用Gucci的香水啊，但是人家是正經孩子才不去午夜花那種地方呢。”

“用Gucci香水的有錢少爺啊!我也好想要啊，我也去發帖征男友!”

看著回帖的男男女女，紅豆嘆了口氣，沖我搖搖頭，很顯然，她也覺得這個方法簡直蠢透了，有點腦子的男人都不會主動承認。

正在我和紅豆沮喪的時候，一個新帖子排在了最上方，旁邊彩色的“Rew”一下子吸引了我們倆的眼球。

題目是：失物招領處，s大某女生內衣帶一條。

頓時，我如遭雷擊，原來我的內衣帶真是被他拿走了『變態!

“紅豆!把新發的那個帖子打開!”我立刻拽了拽紅豆的袖子，催促著她。

“喂，你不找那男的了啊?”紅豆奇怪地看著我。

我直勾勾地望著電腦：“找到了，就是失物招領處的發帖人。

“啊?”紅豆一驚，立刻把帖子打開看。

上面用大號粉紅色的字體寫著：

黑色的內衣最有益惑男人的魅力，所以留做紀念了，想要物歸原主，來找我。

發帖人Caleche

看見發帖人的留名，我一下傻了，這算什么帖子，看的人腦海里浮現出多么香艷的畫面擺明了是赤裸裸地告訴大家這個帖子蘊含的“深層內容”!

紅豆立刻問我：“沈檬，Caieche是誰?你認識嗎?”

“我擦的香水名。”這個流氓!天殺的暗語留名!

我們倆正疑惑著如何抓到Caleche先生的時候，論壇的這個帖子人氣迅速攀升，甚至超過剛才的“征婚帖”，大家又紛紛評論起來。

一醉千年管理員啊，樓主發的是色情帖啊，我舉報!

小叮當哪色情了啊，不就是撿了一條女人的內衣帶嗎，也許樓主是個女生呢!

一醉千年：哪個女人會變態到收藏女人的內衣帶啊，還留做紀念!

小叮當：也對啊，樓主，你怎么能明擺著把你們倆那點色情的事情公開呢!

Zero：人家小倆口玩捉迷藏呢，你們瞎摻和什么啊!

別嫌我太帥樓主，你無恥的樣子有點我當年的神韻，當年我追我女朋友的時候，就是故意拿走她藏書包里的衛生巾來要挾她的，哈哈!

路人甲飄過：樓上，你別再給s大丟臉了行嗎?一個征婚的女人加一個流氓臭男人，s大這帖子要讓教導主任那色老頭看見了，又該大喇叭喊人整頓風紀了。 s大標致美男：這發帖的別跟征婚女人是兩口子吧，一唱一和的，發帖時間這么接近!有貓膩!

路雨瀟瀟有道理!我也要發個帖子，追求法律系的沈檬同學!

Zero：沒想到樓上也是沈檬戰隊的，我宿舍的哥們兒也看上她了。

路雨瀟瀟我靠!告訴你宿舍的哥們兒，定個點決一死戰!

香飄飄奶茶：你們這幫臭男人怎么這么沒出息!就知道貪圖美色!

路雨瀟瀟s大的女生們，你們也別囂張，誰不知道你們貪圖季涼川的美色，你們有出息?

Zero：喇叭里面天天被整頓的也不知道是誰，拈花惹草，最近還有倆腐女為搶季涼川在教導處打起來呢，女人啊!膚淺!

香飄飄奶茶我們家涼川就是有魅力!寶馬王子!你們誰能開上寶馬，再說也不遲!

路雨瀟瀟：寶馬怎么了!男人最重要的是內涵!

香飄飄奶茶：￥#@……％#￥@#@……％

Zero：％￥#￥@＆￥#@!#@……

路雨瀟瀟：％￥#……#￥@#f@s＆……

我跟紅豆盯著屏幕半天沒喘上氣來，此帖漸漸地變成了沈檬戰隊的男人們和季涼川戰隊的女人們的對罵帖。

男人們要組隊圍堵季涼川戰隊，要求從此讓腐女們隱匿江湖，女人們不打退堂鼓，堅持要整頓s大的男人風紀問題。

混亂!糾結!

我跟紅豆開始像偵探二人組一樣蹙著眉毛，搜集所有的線索。

紅豆摸摸下巴道：“沈檬，我整理一下啊，這個帥男人有擦Guccoi的習慣，又出入過午夜花，故此推斷出他是個有錢人家的花心少爺。”

“對，還有他發的帖子，證明他看見了那個‘征婚帖’，所以能推斷出他也是s大的學生。”

紅豆撅撅嘴，轉了轉眼珠道：“找來找去還是只有這么點線索啊，我再試試。”

紅豆剛想換個ID再寫個搜索帖，只見“失物招領處”的帖子，樓主有了更新內容。

“還沒找到我呢?我可在這兒等著你呢，一邊賞風景一邊仔細端詳你的內衣帶，蕾絲花邊的，質感很好。”

瞬間，網友評論嘩啦嘩啦蜂擁而至!

別問我是誰-我靠，太香艷了，我開始幻想了!

我不是管理員：管理員，此帖千萬別刪!讓我再回味回味!

飄零的羽毛：這是s大哪個流氓男人啊?

香飄飄奶茶我喜歡這種男人!放蕩不羈的瀟灑!

路雨瀟瀟：樓上的你到底是誰，報上姓名我找個時間會會你沒見過你這么色的女人!

香飄飄奶茶：你還沒完了是吧!姑奶奶我懶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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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找個人，至于讓全校的色情男女在這兒談論是是非非嗎?

這時，樓主又更新了：

好吧，給你點提示。我人現在就在s大里。

下面的字換成了黑色的宋體字：

找到東南方的K5038，你會看到驚喜。

只是短短一行字，跟帖的人又開始鬧騰。

別問我是誰：哇!這是什么?!夫妻暗號?

我不是管理員：我開始興奮了!大家一塊兒幫忙想想K5038是什么?

Zero：跟我的車牌號倒是有點像。

香飄飄奶茶：哇!就在學校東南方吧!我也要找到神秘的流氓公子!

路雨瀟瀟：我靠，你們倆至于為了一條女人的破內衣帶玩得這么High嗎?樓主，你也太流氓了，拿人家女孩那東西干什么?

飄零的羽毛：樓主，你要給她看什么驚喜啊?

別問我是誰我知道了!內衣帶就藏在K5038里，K5038有可能是一輛車的車牌號!我的天，我太崇拜我自己了，天才!

我不是管理員：好! s大無聊人士們，趕快去包圍東南方的停車場啊，我先去了!各位保重!

香AA奶茶：我也去!沒準能看到神秘的征婚女人!

Zero：好吧，我也去湊個熱鬧，沒準能在我的車里捉奸。

s大開始沸騰了，至少我是這么感覺的。

紅豆一臉興奮的模樣，瞪著個小眼，話都說不利索了；“沈檬!快快!我們趕緊去!我最喜歡看警匪片了!太刺激了!”

誰是警誰是匪，我跟那個男人到底干嗎了?不就是我找他，他找我嗎，至于鬧得這么轟轟烈烈嗎?

還有東南方的K5038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種被人玩了的感覺?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暗號的具體含義，紅豆已經拉著我跑出了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