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教學是中學語文教學的重要內容,往往因為文言文與白話文的隔離感而使得教者在“教什么”的問題上把握失準,從而不能恰當地確定教學內容,或顧此失彼,或畸輕畸重。因此,把文言文教學“教什么”的問題研究清楚,讓教者有章可循,確乎是一件很有價值的事情。
筆者認為,文言文教學必須遵循“四文”策略。
一曰文學
這里的文學,指的是俗謂的文學常識,即關于作家作品的知識。
選入中學教材的文言文多是名家名篇,從文學常識積累的角度看,學生應該有這樣的知識建構,因此,教者必須幫助學生理清相關的作家作品常識,然后讓學生記牢這些常識。
就學生而言,他們對文學常識的了解是支離破碎的,見識的是一鱗半爪;而教者因為經過系統的中文專業的學習,心中有一本《中國古代文學史》,因而他們眼里的作家作品絕不是孤立的人、孤立的文章,而是某個朝代、某個流派的人與作品。教者要發揮自己的優勢,讓零散的知識形成體系,使個體的知識找到落點。
譬如歸有光的《項脊軒志》。僅僅說清楚歸有光是明朝末年的散文大家是很不夠的,僅僅把他納入“唐宋派”還不足以彰顯他的位置,如果你把視野拓得更寬,把他界定為“唐宋八大家”與清朝“桐城派”散文的橋梁,學生的印象就會清晰許多,對歸有光的認知也會真正到位,對歸有光與均崇尚內容翔實、文字樸實的唐宋古文的唐順之、王慎中并稱為“嘉靖三大家”,對他在當時被稱為“今之歐陽修”,對他被后人稱其散文為“明文第一”就能夠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