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為誰而紅 伍文頎
一片春愁待酒澆,江上舟搖,樓上簾招,秋娘渡與泰娘橋,風又飄飄,雨又瀟瀟。何日歸家洗客袍?銀字箏調,心字香燒。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蔣捷
偶然間認識了那位名為蔣捷的男子與他的文字。
倚坐在行舟雕花的木欄上。一壺女兒紅,裝在竹制的酒蠱里,仰頭閉眼,酒入喉間,溢出的酒水或流入頸間,或滴入長長的大江,如淚般的江水無聲的綻開漣漪,雨水開始肆意滴落,江水沒有為他而止。
我似乎可以體會他的悲傷,人命不由人,誰敢說在那個時代你的一生一世及仕途能由自己決定?
酒蠱漸漸空了,流年盡頭的桑梓,母親溫柔的笑容,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身邊的簫聲越來越冷,他發覺早已經忘記了父母的模樣,還有門前流水繞過的竹林。流光易逝,到底誰拋棄了誰?
只有一壺酒與他相伴,成醉而吟,“彩扇紅牙今都在,恨無人解聽開元曲”。他恨,恨動蕩不安的世界,可誰是他的天子?算了吧,幾百年過去了,他的生死早已經被時間抹去了,留下那一地櫻桃,紅的刺眼。
(指導老師:伍福常)
夢中的雨巷 曾媚穎
檐角的風鈴清脆地響著,你會和著風鈴記起誰?
我撐起一把油紙傘,走進戴望舒的雨巷里。那個纏綿于江南細雨中的青石街巷,一切像倒轉的母帶,穿越了時空,所有的一切在不斷倒退中恢復了原本的模樣。我驀然看到戴望舒著一身青衣,撐著一把素雅水墨的油紙傘漫步在我的身邊,用同樣的步伐前進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