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問
《列子·天瑞》記載,孔子游泰山時,在路上遇見榮啟期,衣不蔽體,邊彈琴邊唱歌,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孔子問他:“先生所以樂,何也?”
榮啟期卻回答:“吾樂甚多:天生萬物,唯人為貴。而吾得為人,是一樂也。男女之別,男尊女卑,故以男為貴;吾既得為男矣,是二樂也。人生有不見日月、不免襁褓者,吾既己行年九十矣,是三樂也。”
孔子連連點頭稱是,又不無惋惜地說:“以先生高才,倘逢盛世,定可騰達,如今空懷瑾瑜,不得施展,仍然不免遺憾。”
誰知榮啟期卻不以為然地說:“古往今來,讀書人多如過江之鯽,而飛黃騰達者才有幾人?貧窮是讀書人的常態,而死亡則是所有人的歸宿,我既能處于讀書人的常態,又可以安心等待人最終的歸宿,還有什么可遺憾的呢?”
孔子聽了說:“善乎!能自寬者也。”
窮得一塌糊涂的榮啟期只是穿鹿裘帶繩索。如果現代到了冬天某一個人穿著鹿皮大衣出來了,那他肯定是個有錢人。但在幾千年以前,當時人口非常少,野獸多。那么窮人沒衣服穿怎么辦?打一頭野鹿,皮一扒晾干,披在身上就是一件衣服,所以他窮得穿鹿皮衣。帶索,這個帶是腰帶,索是麻繩,腰里沒個象樣的腰帶,勒一個爛麻繩做腰帶。孔子看到這個人又窮又老,但是他的精神狀態非常好。一邊走一邊唱,高興得很,幸福得很,這是為什么?
啟示
那我們如何看待人生?我過去一直認為人生在世,除了衰老別的什么都不可怕。我年輕我怕什么,我摔倒了我爬起來,我再干再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