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中醫,上世紀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多少還有些印象,六十年代的人似乎還有點影子,再后來恐怕就不知所云了。
少時住在縣城里,雖然也有個中醫院,但記憶中那里看病一樣是吃藥片,打點滴。幾十年過去,幾乎沒喝過幾碗湯藥,沒扎過幾次銀針。
上小學的時候,有部電影叫做《紅雨》,說的是“赤腳醫生”的事。打那以后,一提到中醫,腦海里就會出現兩個極端的影像——一個是戴著圓圓的黑邊眼鏡,從鏡框上方看人的白須老者;一個是頭戴斗笠、肩背藥箱,赤腳走在田梗上的毛頭小伙子。
上初中開始學生理衛生,學人體解剖,學細菌殺菌,結果糊里糊涂,只記得勤洗手,不得病。得了病,上醫院,化驗透視打點滴。后來知道,這個就是西醫,似乎天經地義。
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十年也許二十年,人們開始關心起中醫來。或許是一個叫劉力紅的人寫過一本《思考中醫》的書,又或許是大大小小的專家在電視節目里大談《黃帝內經》的緣故,人們開始對中醫發生了興趣。
慢慢地,我們開始明白“西醫治標,中醫治本”的道理。慢慢地,我們有病的時候開始把中醫作為另外一種治療的選項。慢慢地,我們開始發現中醫很管用,而且用起來很方便。
很奇妙,不是嗎?才短短十幾年時間,我們血液里祖先們傳下的許許多多奇妙的東西被喚醒,中醫當然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