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職前教師教育中創造力和表演性的培養

摘要本篇文章是澳大利亞墨爾本大學一位學者朱麗葉·懷特對澳大利亞職前

小學和中學教師所進行的為期五年的研究，目的是鼓勵通過民族歌劇表演來培養

職前教師的創造力和表演能力。作者通過人種學和敘事研究的方法，否定傳統的

課程和教學方法，鼓勵學習者通過行動參與學習。作者提出了表演教學法這個新

概念，對創造力予以兩種不同的詮釋，并探討了創造力的教育意義。

關鍵詞 創造力 表演性 表演教學法

中圖分類號：G719 文獻標識碼：A

The Cultivation of Creative and Performing in

Australia Pre-service Teacher Education

LIU Yanhua， HU Xiuwei

(Science of Education School， Harbin Normal University， Harbin， Heilon

gjiang 150025)

AbstractThe article reports by Julie White on a five-year Australian

study where pre-service primary and secondary teachers were encourage

d to enhance their creativity through the development of ethnographic

operatic performances in the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Australia. The m

ethodological basis for the study is ethnographic and narrative method

s of enquiry. Rather than learning about curriculum and pedagogy， part

icipants were encouraged to learn through action and involvement. A ne

w conceptualization of performance pedagogy is provided as well as a d

iscussion of two different interpretations of performativity.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creativity in education are discussed.

Key wordscreativity; performativity; performance pedagogy

長期以來，澳大利亞重視教師教育的發展研究。近年來澳大利亞在職前教師教育

培養方面給予了極大的關注。這篇論文主要是關于一項對澳大利亞職前小學和中

學教師為期五年的研究，主要是鼓勵學生通過加強對民族歌劇表演來發展他們的

創造性。

1 理論基礎

1.1 創造力

當創造力被認為是一種生活必須的技能的時候，它就需要教育來培養（Craft，1

999）。①但教師應該如何利用教學培養學生的創造力卻是一個重要問題。尼克森

的（1999）的觀察理論認為，創造力是成果及產品；斯坦伯格和呂巴爾認為，創

造力是創造出新產品的能力。②還有學者認為，創造力是個體思維的新穎和別致

。在學者們的研究中，還提到培養創造力的兩個重要因素，即“信心與勇敢”。

信心意味著學生需要教師的鼓勵，勇敢意味著其在公開場合的表現。

參與該項目的學生正都處于職前教師學習階段，正在學習如何成為在小學或中學

各學科的教師。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沒有舞蹈、戲劇、歌唱和表演等方面的經驗。

該研究方案就是讓教師通過喜歡唱歌和跳舞來開發自己的創造力。

為培養學生的創造力，有學者建議教師要積累一些創造力方面的知識和經驗。首

先要具有積極的創造態度，這是創造力培養的出發點。正如尼克森指出，“孩子

們天生好奇，但早期教育經驗卻阻礙他們的好奇心，這是一個令人擔心的問題 （

Nickerson，R.S）。”③

1.2 表演性

本研究的特征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演性。第一，這個術語的一般用法是和表演有

聯系的（Moore)，④例如，戲劇或音樂作品的公開展示和共享。依據康奎古德（

1998）的研究， 登青是這樣區別的：表演性是正在進行，而表演是已經完成（D

enzin）。⑤從這種意義上來說，表演性是先于表演之前的。在這項研究中，最后

的表演即同學們用唱歌跳舞的方法來表達他們自己，這種表演是娛樂性的并且深

受歡迎，但卻不是該項目的主要目的。盡管表演是必要的，并且給了該項目目的

和終點，但表演性或者是該項目研究的發展很大程度上仍然停留在理論興趣上。

也就是在教師輔導期間，學生說出他們的唱歌技巧，組織舞臺舞蹈設計，并且探

索課程和教學法。

表演性這個術語的第二種用法來源于利奧塔（1984），他使用這個術語來象征政

治和官僚主義控制機制。澳大利亞學校系統也越來越多地受到的政治和官僚主義

的控制，因為這是本研究的背景，這種背景下的表演有必要加以考慮。

就像英國和美國政府在教育政策和實踐上日益加大控制力，澳大利亞的教育背景

也被政府政策所影響。澳大利亞教育部長們表示，通過教師教育能力標準的履行

，他們也將正式確認以證據為基礎的價值觀。在政治家和教育官僚的領導下，澳

大利亞遍布的教育演講，把重點集中在突出重點，測試，基準，標準和提高教師

專業水平上。皮納爾警告此舉對教師的影響：如果我們運用官僚語言，那么教學

就變得不是創意、個性化和不同意見的場合，而是他人所實施的目標，教育的過

程被毀壞。呼應皮納爾的關注，安迪哈格里夫斯和他的同事們建議，教育結果和

標準運動，最終會導致教師短缺問題，以及創造力在教室的丟失。在這項研究中

，由此得出，這兩種完全不同的表演性提供了兩種并列的思想和教師教學法的實

施。

2 表演教學法

表演教學法這個詞意味著工作是在教室把學生和文化知識建立起聯系。在這指的

是老師教的方式，老師關注學生在變成老師過程中在公開演出中的歌唱技巧。雖

然表演和教學法是

聯系在一起，但這些術語在不同的語境當中有不同的用法。在教育領域許多社會

學學者使用表演教學法并借鑒伯恩斯坦的（1990， 1996）的理論教學設備。克雷

默（1997）在英語和戲劇教學環境之中，描述了表演教學法，其作為一種文本分

析包括學生的行為。很多研究者在醫學，音樂，經濟，戲劇藝術，種族和后殖民

領域也使用這個詞，每一個領域都有一種不同的，特定的含義。不過，本文使用

的表演教學法這個術語是指在文化學習的過程中有以下五個因素：（1）創造力來

自于冒險和勇敢。（2）支持和鼓勵學生，尤其是在不熟悉的（也可能是可怕的）

的工作方式中。（3）應對挑戰時應該合作、談判和解決問題。（4）鼓勵和吸納

創新的思維和想法（包括個人的和政治的）。（5）思想和認知的探索，通過創造

力的表演，而不是只通過討論和閱讀對思想進行學習。

3 敘事研究

本敘事研究在墨爾本大學2001-2005年為期五年的研究項目中，由小學和中學的職

前教師進修課程所接受。這項研究在職前研究生文憑和本科教學計劃中位于課程

及評價的核心地位。在墨爾本大學，每年約800名學生注冊入學，每周一小時的演

講和一節三小時的為大約30名學生的輔導課。這些學生已具備本科學位，并且平

均年齡是30歲。大部分學生來這個項目之前都從事其他行業，還有許多人擁有成

功的企業。每年從這個大團體中，會選出學生去參加民族歌劇表演。他們還參加

講座，進行閱讀和完成共同評估的要求。參加者人數每年都不相同，但在2005年

僅限于70名學生： 2001年18 名學生；2002年 35名學生；2003年71名學生；200

4年120名學生；2005年70名學生。

在教學過程中，受加德納的多元智能理論的啟發，老師經常要求學生通過創作和

表演歌曲、舞蹈作品，表演詩歌和快板歌的方法去探索。個別而言，老師要求他

們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描述，制作模型，以及寫出有關教學和課程的想法。在講課

中老師將和學生討論提出的問題，但老師希望他們做更多的工作。其目的是雙重

的。老師希望這種方法能夠適合自己的教學法價值，并且希望鼓勵學生這個過程

中要勇敢和敢于冒險。

在高等教育中，歌劇演出看起來是最古怪的教學方式。正是這樣，導致先前討論

的表演教學法的出現。相應地，這也使本項目是以學生的勇敢和冒險為特點。由

于是2001年底的初步練習，老師聯合了輔導小組一起準備本次活動。老師提供了

各種方式，希望學生去探索課堂教學的關系和行為控制問題。讓老師們感到最驚

訝的是，幾乎20名學生選擇了歌劇組，并且拒絕所有講師的提議。他們隨后10分

鐘的表現是極具吸引力的，涉及所有的歌唱，舞

蹈和高水平的戲劇情感。他們用流行歌曲替代單詞即興表演，贏得了其他45名學

生雷鳴般的掌聲。然而，老師們發現不尋常的是，他們用一種全面而周到的方式

來演說了師生關系和教師控制話題，以及他們如何發展他們的協作表演并利用這

種方式作為一種機會來分享他們的閱讀、觀察力和專業價值。

這項活動的成功并沒有被預期到，接下來的成功跟蹤指標，導致這一教學創新發

展的一個研究項目：（1）學生愿意在戶外完成他們選擇的和擅長的學習方式，并

且把唱歌，跳舞穿插其中。（2）該小組探索問題的興趣一定程度上比要求的還要

高。（3）表演把自傳性的材料和閱讀、課堂觀察聯系在一起。（4）參與表演教

學法的學生對他們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后來，他們想繼續討論這種學習方式的潛

力。（5）這種學習方式看起來似乎有更大的深度，通過表演，學生們表現出了對

有關問題的清醒的認識。（6）這些學生介紹了他們對表演教學法的體會，以及他

們希望繼續加強和完善表演教學法和其他問題的探討。（7）學生們表明在創造力

冒險方面他們很樂意在同齡人和講師面前表演。（8）選擇參加這項活動的學生，

都是根據學科范圍，沒有任何先前的表演經驗。（9）組成觀眾的學生，積極響應

并且向表演者熱烈的大聲歡呼。

除了建立對學生的一般要求，即民族歌劇表演穿插了教學法和課程的重要理念，

研究者沒有決定具體的內容。這種形式讓很多學生感到很吃驚，他們認為老師有

自己的劇本，但結果卻是老師以預計的方式發展了這種表現力。許多學生記錄了

他們在學校以這種方式學習的經驗。通過他們自己發展民族歌劇表演，學生們探

究了教育的許多復雜問題。雖然沒有專業的表演，但卻表現出他們每個人想成為

一名教師的激情和強烈的個人反應。

每年，老師對學生的期望是非常明確的。他們將參加所有的講座和進行大量的閱

讀。有一些課程主要集中在閱讀教程上，他們共同發展民族歌劇表演。并盡可能

通過協商一致做出決定。這種表演是通過唱而不是發言并且將涉及到舞蹈。這種

方法表演出了教學法和課程的重點，在2005年，將包含一個敘事主題貫穿始終。

例如在2003年，表演者把希臘合唱作為一種方法去連接獨立的短文。使用多媒體

是2004年的一個特征，而觀眾被鼓勵參與是在2003年。每場演出是令人興奮的并

且能吸引約500位觀眾，每年，在所考慮的問題上都有很大的相似之處和在表演觀

念上的顯著差異，但流行文化永遠是一個主要特點。雖然這不是很高的藝術，歌

劇這個術語的使用也是相當寬松的。

民族歌劇表演方案最初概念化為一項研究項目，集中在兩個核心問題上：（1）職

前教師通過學習對多元智能理論有多大程度上的了解。（2）職前教師可以通過表

演說出課程和評估的基本問題嗎？在這些問題的重要性是公認的同時，研究者已

經對職前教師學習的創造力和表演性的潛力問題愈加清晰。這項研究還強調了教

師教育方面教學法的復雜性。同樣，表演，像教學本身，不是簡單地模仿行為或

別人的文字解釋。現在研究的問題是：職前教師通過表演學到了什么？

這個項目一直非常具有挑戰性，必須承認，有些學生的反應相當消極的。每學期

有小組學生（少于五個人）在前兩個星期決定離開，其原因是：學生很擔心會學

不到關于課程的知識。來自于參與這個項目的最后反饋是，在整個過程中每不到

5%就有一個人持消極態度。

關于表演性的兩種解釋，在本篇文章的前面已提到，就是興趣之所在。加文簡潔

地概括了Denzin的觀點：歌劇雖然重要，但這不是歌劇的最終目標（盡管這是當

前的工作重點，并提供了理論內容和語境），相反，過程本身可以完成理論知識

的轉化，同時也就如何發展學校課程和評估提供實踐的觀點。最終結果是不可能

給予觀眾和參與者任何新的知識的。而是歌劇的演出過程，教會了參與者關于課

程和評估的發展教學法的思考。

如前所述，這項研究的問題：“職前教師通過自我表現學到了什么？”從來自于

參加者的報道和研究者所觀察到的，必須承認他們已經學到了創造力和自我表現

教學法。研究者很欣慰因為學生學會了對日益增多的自我表現課程能批判性的進

行思考，老師也能夠組織好學校并認真對待學生的觀點。

有許多關于這個項目來自于參與者自己的反饋。首先涉及到創造力。關于怎樣鼓

勵教師提高自己的課堂創造力的問題，有一些涉及到對他們在教育課上的親身體

驗。冒險和大膽一直是這個項目的重點，當然，這也只是創意領域的一個方面。

也許這篇文章將鼓勵其他人去考慮職前教育的創造力。此外，鼓勵學生去批判性

地思考教學是作為一種職業而不是作為一種用預定標準去衡量學生的簡單的勞動

。在這個項目中，300名學生在五年期間，對阿里亞斯理論進行歌頌和慶祝。這些

復雜的敘事探索了學生的學習經驗并且研究了理論的，實踐的，個人的和政治的

教學影響。

4 結論與啟示

該項目主要是圍繞表現教學法的新概念并涉及到五個主要因素。（1）創意來自于

冒險和勇敢。（2）支持和鼓勵學生，尤其是用一種不熟悉的方式工作的時候。（

3）在處理挑戰，談判和解決問題時的合作和協作。（4）鼓勵和創新的思維和觀

念。（5）對思想和學術的探索應該通過表現力的創造，而不僅僅是通過討論和讀

書去學習。

本篇文章的標題阿里亞斯學習理論隱含著比較復雜的關于職前教育學生學習的教

學方法，并讓其隨后表演出來。這篇文章在很多方面背離了報告常用的慣例。首

先，這個關于民族歌劇表演研究報告的提出是以代替討論法、數據報告分析法和

調查結果為前提條件的。其次，該項目已被概念化以至于為其他研究者研究這種

理論開辟了可能性，而不是以一種獨立的真理出現的。最后，筆者返回關鍵主題

，即創造力、表演性和阿里亞斯學習理論這項研究的可行性。

這項研究在表現教學法和勇敢冒險地創造力方面是一個很好的前奏，這項研究中

的結論對研究生水平的創造性教學法帶來有益的一面，這對我國職前教師的培養

有很重要的借鑒意義。

注：本文為黑龍江省教育廳2009年度人文社會科學重點項目，編號：11542z00

1

注釋

①Craft， A. (2001) An analysis of research and literature on creativ

ity in education. Report for the Qualification and Curriculum Authorit

y (UK). Available at: www. inaction. org.uk. creativity. Creativity-re

port.pdf

②Sternberg， R. J.﹠Lubart， T.I.(1999)The concept of creativity: pro

spects and paradigms， in: R.J. Sternberg(ED) Handbook of creativity (C

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③Nickerson，R.S.(1999)Enhancing creativity， in: R.J. Stenberg(1999)

Handbook of creativit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392-43

0.

④Moore， B.(Ed)(2004) The Australian concise Oxford dictionary(Melbo

urn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⑤Denzin， N.K.(2003a) Performance ethnography; critical pedagogy and

the politics of culture(Thousand Oaks， S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