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天氣睛,登高無秋云”。時入秋天,天高云淡,秋風(fēng)送爽,又是登高強體的好時節(jié)。在人們追求健康的時代,登高強體已成為一項充滿健康活力的生活旋律。
秋來登高,古已有之,尤其是重陽節(jié)前后。西漢《長安志》載:漢代京城長安近郊有一方高臺,每年九九重陽,人們爭相登高游玩賞景。據(jù)《晉書·孟君傳》,東晉時,荊州刺史、征西大將軍恒溫,在重陽節(jié)率幕僚到荊州龍山登高,一陣山風(fēng)刮起,吹落了參軍孟嘉的帽子,他卻渾然不知。恒溫覺得好笑,暗地里囑咐左右,且不要告訴孟嘉,并命文學(xué)家孫盛趁孟嘉上廁所的時候,把帽子拿到孟嘉的座位上,并寫一篇文賦來調(diào)侃他。孟嘉看后,以優(yōu)美的文章回敬。從此,孟嘉的落帽處,被稱為“落帽臺”,成為歷代重陽登高的勝地。晉末詩人謝靈運為了登高,還專門制作了一種登山的木屐,前后裝有鐵齒,人稱“謝公屐”。秋天,尤其是重陽登高之風(fēng)在唐代尤為盛行。在唐詩中,描寫重陽登高的詩篇就占有相當(dāng)比重。宋、明以來,重陽登高仍經(jīng)久不衰,情趣盎然。
秋高氣爽,登高環(huán)顧,心曠神怡,自古為文人雅士所喜愛。唐代李白在58歲那年的重陽節(jié),還登上了巫山,并寫下了“飛步凌絕頂,極目無纖煙”的詩句。杜甫晚年疾病纏身,但登高的興致依舊,正如他在《九月》詩中寫道:“重陽獨酌杯中酒,抱病起登江上臺。”唐代劉長卿的“九日登高望,蒼蒼遠(yuǎn)樹低,人煙湖草里,山翠縣樓西”將登高一覽美好山川的情景描繪得惟妙惟肖。劉禹錫的《九日登高》詩:“世路山河險,君門煙霧深。年年上高處,未省不傷心。”詩人以登高為題,寄情于節(jié)俗活動。邊塞詩人岑參在戎馬倥傯中,仍不忘登高,他在《行軍九日思長安故園》寫道:“強欲登高去,無人送酒來。遙憐故園菊,應(yīng)傍戰(zhàn)場開。”
登高,最主要的活動內(nèi)容是登山。老一輩革命家亦喜歡登山健身,徐特立老人曾說:“爬山有上有下,有攀有登,練的勁更全面。”毛澤東盡管日理萬機,但也不忘登山,他曾多次登上杭州的北高峰,在《看山》一詩中寫道:“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飛鳳亭邊樹,桃花嶺上風(fēng)。”朱德曾3次登上杭州的南高峰,曾在一首詩中寫道:“登上南高峰,錢塘在眼中;回首西湖望,江山錦繡同。”1963年,朱德同徐特立老人一起健步登上廣西桂林疊彩山的明月峰,并作詩唱和。朱德的詩是:“徐老老英雄,同上明月峰。登高不用杖,脫帽喜東風(fēng)。”徐特立應(yīng)聲唱和:“朱總更英雄,同行先登峰。拿云亭上望,漓水來春風(fēng)。”1979年,已是75歲高齡的鄧小平徒步登上了黃山,在登山途中還向大家傳授了兩條登山經(jīng)驗:一是把褲腳卷到膝蓋上面;二是走起來步子不要太快。
秋來登高,身臨高處,可盡情觀賞山川風(fēng)光。登泰山,可領(lǐng)略“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情趣;登黃山,可盡享“奇松、怪石、云海、溫泉”之妙;登雁蕩山,奇峰、怪石、飛瀑、深谷、幽洞令人流連忘返;登嵩山遠(yuǎn)眺,群峰參差縱橫,河川之勝盡收眼底;登峨眉山觀賞云海和日出,極富奇趣;登廬山,可體味“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意境。此外,山西恒山、陜西華山、福建天姥山等名山也是登高賞景的好去處。如果不去登名山,則到環(huán)境適宜的周邊登山,也不失一項好的選擇。
秋來登高,既是一種美的享受,又可開闊心胸,消除疲勞。同時,登山都在大自然中進行,空氣清新,“空氣中維生素”——負(fù)離子含量高,置身期間,怡情養(yǎng)性,自然有益健康。研究表明,登高可以增強體質(zhì),提高肌肉的耐久力和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靈敏性。在登高過程中,心跳和血液循環(huán)加快,肺活量明顯增加,體內(nèi)各器官功能得到較好的鍛煉,有助于防病治病。正如東漢醫(yī)學(xué)家華佗所說:“一日動則一日安,一生動則一生壯,血脈流通,病不得生,譬如戶樞,終不朽也。”秋日登高,能大大增強肌體適應(yīng)多變氣候的能力,增強體質(zhì),同時還能愉悅精神,疏解心理壓力,促進身心健康。
天涼好個秋,宜人的秋季是登高健身的黃金季節(jié)。此時,偕二三知己走進大自然登高健身,玩賞秋色,也是人生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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