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中科技大學經濟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張建華在2010年10月19日《中國社會科學報》撰文指出:迄今為止,國內外學術界尚未形成關于包容性增長統一的正式定義,但對核心含義基本形成以下共識。包容性增長(Inclusive growth)就是在機會平等基礎上的增長。就一國而言,包容性增長既要強調為所有人創造機會,又要讓所有人獲得機會。簡言之,就是保證社會各階層都能平等地參與發展過程并從中受益。在國際層面,包容性增長要求倡導開放與合作的國際環境,使各國公平地參與國際經貿活動并受益。包容性增長的內涵可從以下三方面來把握。第一,包容性增長特別強調以人為本,關注所有人群的發展。第二,包容性增長特別強調經濟社會協調和可持續發展。這就要求不能單純追求經濟增長,而且應包括以下一些要素:保護弱勢群體,消除絕對貧困;加強中小企業和個人能力建設;重視收入分配,在經濟增長過程中保持平衡,重視社會穩定;強調投資和貿易自由化,反對投資和貿易保護主義,讓更多的人享受全球化成果等。第三,包容性增長特別強調機會均等,同時避免嚴重的結果差異。這里,機會均等特指消除個人的環境差異,例如宗教信仰、父母教育背景、地理區位等外生因素差異。由于個人努力差異形成的分配結果的不均,不是包容性增長戰略所關心的重點。當外生的環境差異存在時,產權和人權體系可能出現扭曲,社會沖突增加,此時需要公共政策干預;而個人努力存在差異時,收入和財富分配將出現差異,此時反映出市場激勵需要強化,發展戰略應該更關注如何培育創新和企業家隊伍。
“協商民主”在社會建設和社會管理中必將發揮更重要的作用
中央社會主義學院第一副院長葉小文在2011年2月28日《北京日報》撰文指出:“協商民主”在社會建設和社會管理中必將發揮更重要的作用。近日,胡錦濤總書記在省部級領導干部社會管理及其創新專題研討班開班式上強調,要扎扎實實提高社會管理科學化水平。下一個十年,中國要著力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深化社會體制改革,加強社會建設,著力改善民生,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社會體制改革與建設,上承經濟體制改革的深化與完善,下為政治體制改革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和條件,是中國的一場社會進步運動。社會體制改革與建設,要建立基本公共服務體系,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要推進城鎮化,加大收入分配調節力度,構建一個合理穩定的社會結構;要使基層自治權利得到充分保障、培育扶持和依法管理社會組織,支持、引導其參與社會管理和服務。積極穩妥地推進社會體制改革乃至政治體制改革,既要有改革的“頂層設計”,更要有各方的廣泛參與。這就更需要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進行廣泛協商,體現民主與集中的統一。
收入分配改革要解放思想和科學研究
中央黨校教授周天勇在2011年3月1日《學習時報》撰文認為:收入分配改革要解放思想和科學研究。首先,要從“公要多一些,私要少一些”的思維定式中解放出來。其次,要從“計劃要多一些,市場要少一些”的思維定式上解放出來。第三,要從“公平重一些,效率輕一些”的思維定式中解放出來。第四,要從“片面認為公平主要由政府來調節,并且需要政府包”的思維定式中解放出來。從理論和實踐上深入認識收入分配問題的形成原因,從經濟學方法看,需要從諸多的方面觀察:如需要就現代經濟學的要素投入與分配角度,從一個國家要素創造財富的結構與各種要素被利用程度的關系上考察;需要就產業經濟學的角度,從生產結構與就業結構之間的關系觀察;需要就發展經濟學的角度,從城鄉人口變動與城鄉創造分配財富的關系,以及農業非農業生產結構與就業及人口結構的關系上考察;需要就價值形成和時間經濟學角度,從財富的增值、積累和馬太效應等方面考察;需要就公共經濟學、福利經濟學、制度經濟學角度,從調節收入分配,防止收入分配漏損的方面考察。
轉變發展方式的關鍵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吳敬璉在2011年1月31日《人民日報·海外版》上指出:到了“十二五”(2011~2015)的時候還是提出加快發展方式轉變“刻不容緩”,可見過去轉變得并不順利。為什么呢?首先,體制性障礙仍未消除?!笆晃濉庇懻摰臅r候就提出了要消除經濟增長方式轉變的一系列“體制性障礙”,如政府依舊保持對部分重要資源有過大的配置權力;以國內生產總值的增長作為政績的主要考核標準;財稅體制缺陷,比如以生產型增值稅為主的收入結構、重要支出責任的過度下移等,促使地方不能不追求國內生產總值的高速增長;要素價格扭曲,鼓勵資源浪費。這些障礙遲遲得不到消除。其次,鼓勵創新和創業的制度環境還有待建立。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技術創新能力有了很大進步,有很多技術都達到或接近世界前沿。但是這些發明的商業化、產業化卻步履維艱,原因就是能夠鼓勵創新和創業的環境,包括經濟環境、法治環境、社會輿論環境沒有建立起來。近幾年興起的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外流潮,充分說明了這方面形勢的嚴峻性。他強調,只有堅持改革,才能消除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體制性障礙,才能營造吸引人才、鼓勵創業的環境。因此,改革是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強大動力,必須以更大的決心和勇氣全面推進各個領域的改革,使上層建筑更適應經濟基礎的變化。
調節行業收入差距四個措施
商務部國際貿易經濟合作研究院研究員梅新育在2011年第3期《中國發展觀察》發文認為:有媒體報道“中國行業收入差距最高達15倍”之說是有缺陷的,調節行業內收入分配差距可以采取以下措施: 第一,努力提高收入落后行業的勞動生產率,這是提高其收入的根本途徑,而且,改善收入分配格局的最佳途徑是推動低收入者更快地提高收入,而不是壓迫收入較高行業普通勞動者向低收入行業看齊。第二,提升產業結構,讓先進產業部門能夠容納更多的就業。只要我們生產率高的先進產業部門能夠容納更多就業,即使行業收入差距沒有縮小,從整個社會來看,收入分配格局也改善了。第三,對某些壟斷性行業的薪酬水平實施一定程度的政府管制,并通過稅收工具轉移其過高的壟斷收益。第四,對于某些因行情變動而受益的高收入行業(如當前的采礦業)實施一定程度的調控,可供選擇的工具包括資源稅、暴利稅,等等。但這種措施也會帶來一定副作用,給政府增加額外的義務,因為這類行業波動性較強,在其步入牛市階段抑制其收入,相應地也就會賦予該行業一種隱含的權利,即在落入周期性低谷時向政府索取一定的補助。
城市化有助于農民工“三大期盼”的實現
全國人大內務司法委員會副主任委員辜勝阻、武漢大學研究員武兢在2011年第5期《求是》共同撰文指出:“市民夢”、“創業夢”和“安居夢”是當前農民工特別是新生代農民工十分迫切的三大期盼。農民工雖然進入城市,但仍游離于城市體制之外,這就使得城鎮化了的農民工難以市民化,農民工同市民存在著“同工不同酬、同工不同時、同工不同權”的不平等現象。同時,伴隨著農民工的流動,這一隊伍也在不斷分化,出現了與老一代農民工具有鮮明差異的新生代農民工。當前新生代農民工群體的處境是“回不去農村、融不進城市”,他們素質相對較高,也更貼近城市的生活方式和思維方式,但卻面臨著能力與期望失衡的問題。這是在解決農村剩余勞動力向城鎮轉移問題上必須面對的新課題,這些問題需要放入市民化進程中來應對。與“市民夢”緊密相連的是農民工的“創業夢”和“安居夢”,許多農民工經過打工實踐,在外開闊了眼界,學會了本領,掌握了技術,擁有了資本,具備了創業的能力。同時,住房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之一,在城市實現安居也是農民工十分迫切的需要。對此,城鎮化加大縣城和縣域中心鎮建設,鼓勵農民工返鄉創業,改革中小城市戶籍制度,實現進城農民工與市民在勞動報酬、子女就學、公共衛生、住房租購以及社會保障方面的平等權,讓符合條件的農業轉移人口逐步市民化,這將有助于農民工的“市民夢”、“創業夢”、“安居夢”的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