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伍德 & 迪卡普里奧:揭秘FBI

　　《埃德加·胡佛傳》北美11月9日上映，中年帥哥迪卡普里奧憑借該片成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熱門候選
　　第84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將于2012年2月26日舉行，頒獎前的三個月對于有意“沖奧”的電影至關(guān)重要，雖然還有部分重磅影片尚未正式亮相，但幾位有望角逐奧斯卡影帝的人選已逐漸浮出水面——《點球成金》（Moneyball）中的布拉德·皮特、《三月十五日》（The Ides of March）中的瑞恩·高斯林、《后裔》（The Descendants）中的喬治·克魯尼、《羞恥》中的邁克爾·法斯賓德以及《埃德加·胡佛傳》（J. Edgar）中的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Leonardo DiCaprio）都被視為潛在的熱門。
　　11月3日，以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FBI）歷史上最具傳奇性的局長胡佛為主角的傳記片《埃德加·胡佛傳》揭幕美國電影學(xué)會國際電影節(jié)（AFI Film Festival），正式亮相北美。3500萬美元的預(yù)算，主演迪卡普里奧每天化妝時間長達六小時，片酬卻只及以往的十分之一??這部電影從開拍伊始就備受關(guān)注。日前，影片導(dǎo)演克林特·伊斯特伍德（Clint Eastwood）與主演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共同接受了《好萊塢報道》的專訪。
　　
　　耄耋牛仔寶刀未老
　　資深影迷一定都會對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當(dāng)年在影片《硬漢哈利》（Dirty Harry）、《緊急搜捕令》（Magnum Force）以及《荒野大鏢客》（A Fistful of Dollars）中的矯健身姿記憶猶新，這位老而彌堅的銀幕硬漢在轉(zhuǎn)型導(dǎo)演之后勇猛依舊，之前由他執(zhí)導(dǎo)的《神秘河》《百萬寶貝》《硫磺島來信》等影片都是北美各大獎項的座上客。而在傳記電影《埃德加·胡佛傳》的拍攝過程中，伊斯特伍德更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寶刀未老”。
　　拍攝過程中，有一場戲要表現(xiàn)主角胡佛和他的搭檔克萊德·托爾森（Clyde Tolson）發(fā)生激烈爭執(zhí)的場面，81歲的伊斯特伍德親自上陣為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和飾演托爾森的艾米·漢莫（Armie Hammer）進行動作示范。每談及此，艾米·漢莫都會肅然起敬：“克林特覺得我們表演的感覺不對，于是和他的替身巴蒂·范·霍恩即興為我們表演了一場打斗。巴蒂站在屋子正中，克林特說：‘我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然后突然之間，當(dāng)年的牛仔回來了！克林特沖上去和巴蒂揮拳對打，最后在地上扭打成一團——之后他站起來，氣定神閑地說：‘大概就是這個意思?！?br/>　　耄耋之年的“老牛仔”能有如此身手，得益于他在拍攝期間堅持運動控制體重以及長年定期的高爾夫球練習(xí)。當(dāng)然我們同樣不能忽視伊斯特伍德作為導(dǎo)演的職業(yè)素養(yǎng)，以及對這部FBI老局長人生傳記作品的尊重。
　　J·埃德加·胡佛是一位創(chuàng)造了美國歷史和FBI神話的傳奇人物，自1924年被任命為美國司法部調(diào)查局（即FBI前身）局長直至1972年突發(fā)心臟病身亡，他在這個位子上一坐就是48年。在這48年間，美國換了8位總統(tǒng)，16位總檢察官，但FBI局長始終是埃德加·胡佛。
　　胡佛所擁有的權(quán)力是其后任無法超越的。作為這個機構(gòu)的秘密守護者和最高掌權(quán)人，胡佛被視為FBI的化身，更是個令人恐懼的神秘人物。他知道怎樣保守秘密，更重要的是，沒有人知道他究竟知道哪些秘密，這是他成功的真正原因。在任期間，胡佛不僅掌管著FBI，甚至還要求好萊塢聽從自己的命令，彼時電影公司要拍攝任何一部犯罪片之前，都必須先要征求他的允許。
　　長久以來，關(guān)于當(dāng)年胡佛如何收集并傳遞情報、收買告密者、與犯罪團伙的交手都是好萊塢津津樂道的題材，其中1965-1974年在美國廣播公司（ABC）播出的電視劇《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The FBI）因胡佛本人擔(dān)任顧問使得劇情較之以往都要積極正面；而1977年播出的《胡佛私人檔案》（The Private Files of J. Edgar Hoover）和1987年播出的《埃德加·胡佛》（J. Edgar Hoover）則相對平實客觀。
　　不可否認，胡佛的領(lǐng)導(dǎo)能力超群，然而隨著時間流逝，這位傳奇人物的私人生活逐漸引起關(guān)注，相關(guān)傳聞更加令人咋舌，這些坊間傳言包括他可能是種族主義者、同性戀，還很有可能有異裝癖。伊斯特伍德相信這些傳聞中“必然有相當(dāng)一部分事實存在”，他并無意黑白分明地對這個人做出判斷，含糊曖昧正是他想要的定位，而這種含蓄內(nèi)斂的角色設(shè)置對演員提出了更高要求。
　　被問及是否與胡佛哪一方面有所共鳴，伊斯特伍德的回答是：“這個人物具有相當(dāng)?shù)囊靶模珜λ娜松^，很多方面我不敢茍同?！?br/>　　
　　迪卡普里奧自降片酬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為了出演胡佛這個角色，主動將片酬由往日的2000萬美元降至200萬美元?！八悄欠N永遠琢磨不透的人，這是這部片子最吸引我的地方?！钡峡ㄆ绽飱W把胡佛稱為“最有野心的人”。
　　自始至終，經(jīng)紀人里克·約恩一直代表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密切關(guān)注著這個劇本。當(dāng)制作人敲定伊斯特伍德為該片導(dǎo)演后，迪卡普里奧立刻決定加入。
　　“如果他去拍那些特效華麗的商業(yè)片，一定能得到比拍這部傳記片高很多倍的酬勞。”首度與迪卡普里奧合作的伊斯特伍德對這位小他45歲的后輩稱贊有加，“但是他想要拓展自己的戲路，就像作為導(dǎo)演的我一樣，我們都想不斷嘗試更多題材?！?br/>　　迪卡普里奧如愿得到胡佛的角色。他在片中完整塑造了胡佛的成長歷程，從24歲的朝氣蓬勃演到77歲的垂暮之年。
　　“對他研究得越深入，我越好奇。”確定出演之后，迪卡普里奧將自己沉浸在這個角色里，甚至專程去華盛頓造訪胡佛工作和生活過的地方。”我試圖從細節(jié)中了解這個人的生活——他的童年，他的臥室，他工作的地方。”迪卡普里奧回憶：“我沿著他每天上班的路線去參觀他的辦公室，還拜訪了多位FBI歷史學(xué)家，我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們對胡佛都有著非常濃厚的敬佩之情?！?br/>　　“萊昂對這個角色充滿了好奇?！本巹∵_斯汀·蘭斯·布萊克（Dustin Lance Black）這樣評價迪卡普里奧?！彼磉呌袀€團隊，專門為他收集胡佛的視頻，有些內(nèi)容連我都沒見過。有次萊昂偷偷把我拉到一邊，給我看一段他找到的視頻：‘我想請你聽聽胡佛的這個演講，把它加進電影里你覺得怎么樣？’”
　　 《埃德加·胡佛傳》的上映（11月9日北美地區(qū)上映）正值奧斯卡獎項季揭幕之時，影迷們普遍期待迪卡普里奧今年能夠憑借本片成功捧得小金人——他曾分別于1993、2005和2006憑借《不一樣的天空》（What's Eating Gilbert Grape），《飛行者》（The Aviator）和《血鉆》（Blood Diamond）三次入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遺憾的是都未能如愿折桂。也許這一次，迪卡普里奧能借力這位FBI傳奇人物登上事業(yè)巔峰。
　　
　　版權(quán)流轉(zhuǎn) 一波三折
　　不為人知的是，影片最初的發(fā)行方并不是華納兄弟，伊斯特伍德和迪卡普里奧也不在制片人的名單上。事實上，這部最初由想像娛樂電影公司（Imagine Entertainment）副總裁布萊恩·格雷澤（Brian Grazer）發(fā)起的電影項目，原名為《胡佛傳》（Hoover），而他找到的第一家發(fā)行公司是環(huán)球影業(yè)（Universal）。
　　格雷澤著迷于FBI的故事，一心想把胡佛這個權(quán)勢人物的故事搬上銀幕：“一方面，胡佛坐擁大權(quán)，被視為赤誠的愛國者；另一方面，他和所有人一樣，有著不為人知的陰暗面。”所以格雷澤首先要面對的問題是，什么人能夠?qū)⒑鸬囊簧鷿饪s成兩小時的劇本，既平實動人，又不會對真相畏懼不言？
　　
　　編劇達斯汀·蘭斯·布萊克主動請纓。2008年秋天，布萊克正在為已故美國同性戀權(quán)益運動代表性人物哈維·米爾克（Harvey Milk）的傳記電影編寫劇本——這部傳記片《米爾克》（Milk）在同年的第81屆奧斯卡成功摘下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原創(chuàng)劇本兩項大獎——在尋找與米爾克有類似經(jīng)歷的名人時，布萊克看到了胡佛的故事。之后布萊克與格雷澤及想像娛樂首席執(zhí)行官艾麗卡·哈金斯（Erica Huggins）進行了數(shù)次會面，三人最終敲定采用布萊克的劇本思路：不以“揭發(fā)”胡佛的方式講故事，只是盡可能把他的生活原原本本展現(xiàn)給觀眾，讓每個人自己判斷。
　　布萊克很快著手準備，他參閱了大量相關(guān)書籍，想盡辦法與曾經(jīng)接觸過胡佛的人見面。在胡佛工作的年代，所有FBI探員均為男性，與胡佛關(guān)系最密切的女人只有他的母親和秘書，遺憾的是她們都已不在人世。但FBI官方為這部電影提供了強大支持，專門派來FBI方面的歷史學(xué)家擔(dān)任顧問，他們提供的一些獨家素材更讓布萊克欣喜若狂：“我至少把這些專家提供的一半素材都加進了劇本中，比如當(dāng)時FBI建立的第一間犯罪實驗室是在吸煙室中。這些細節(jié)非常有趣?！背酥庾钣杏玫模?dāng)屬布萊克想盡各種辦法爭取來的對當(dāng)事人的訪問，包括一些退休的前FBI探員。
　　整整一年時間，布萊克一直在找尋最佳的切入角度。《埃德加·胡佛傳》的劇本直到2009年10月才正式動筆。“我反復(fù)思考胡佛形容自己的那些話。”布萊克解釋說，“其中當(dāng)然有很多謊言和事實歪曲，我在想，解說這個故事的人也不能太光明磊落?！弊罱K，這個故事的講述者被設(shè)定為胡佛本人。
　　有了如此海量的前期積累，待到動筆，靈感便源源不斷。布萊克每天工作16個小時，在同年12月完成了整部電影的劇本。他將胡佛在回憶錄中口述的幾大重要事件，如林德伯格幼子綁架案和肯尼迪遇刺穿插其中。其后，想像娛樂公司收到劇本完稿后將其轉(zhuǎn)給了環(huán)球影業(yè)。
　　此前，環(huán)球影業(yè)就對這一項目非常支持——畢竟布萊克是奧斯卡金牌編劇，而格雷澤在制作人圈內(nèi)也有很高聲譽。然而時不湊巧，當(dāng)時的環(huán)球因幾部影片《布魯諾》（Bruno）、《公眾之?dāng)场罚≒ublic Enemies）和《失落的大陸》（Land of the Lost）的接連失利，加之公司彼時正在經(jīng)歷重大人事變動——亞當(dāng)·弗格森（Adam Fogelson）和唐娜·朗雷（Donna Langley）接替了原環(huán)球公司主席戴維·林德（David Linde）和馬克·舒格爾（Marc Shmuger）——公司的新高層認為他們不需要一部講述埃德加·胡佛的傳記片，于是環(huán)球影業(yè)正式放棄了這部影片。
　　不甘心劇本就此“流產(chǎn)”的格雷澤找到伊斯特伍德，后者當(dāng)時正在制作《換子疑云》（Changeling）。
　　“我看了劇本，覺得故事很有趣。”伊斯特伍德回憶，“在我成長的年代，胡佛是家喻戶曉的明星人物。當(dāng)然這些年我也聽過一些關(guān)于這個人的故事，任何從事那種工作的人，必然會存在一些有爭議的內(nèi)容?！?br/>　　伊斯特伍德與布萊克一起仔細探討劇本中每一處細節(jié)，反復(fù)確認信息的來源。他甚至托私人關(guān)系安排了與現(xiàn)任FBI局長羅伯特·穆勒（Robert Mueller）的私人會面。最后，伊斯特伍德對整個劇本提出了兩項關(guān)鍵性修改：他希望將片名改為《埃德加·胡佛傳》（J. Edgar）以避免與美國歷史上的胡佛總統(tǒng)混淆；此外建議去掉一個可能耗資過高的場景，“劇本中有一場青年胡佛經(jīng)歷1919年種族騷亂的戲。那個場景花費高得驚人，考慮到預(yù)算，還是把這個情節(jié)拿掉了。”
　　
　　成本3500萬美元 拍攝周期39天
　　縱使有兩位巨星坐鎮(zhèn)，影片投資仍不算一帆風(fēng)順。最終是華納兄弟拋出了橄欖枝。
　　格雷澤驚喜地發(fā)現(xiàn)，“好像有伊斯特伍德出馬，事情就會變得很神奇。他們不會對他說不行，只是說‘這內(nèi)容很不錯，那就拍吧。不過價錢方面我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最終影片預(yù)算敲定為3500萬美元。和動輒上億美元的特效大片相比，3500萬美元的確有些捉襟見肘?！皞饔浧念A(yù)算通常都十分有限?！比A納公司電影制作部主席杰夫·羅賓諾夫（Jeff Robinov）說：“幸好我們有伊斯特伍德和迪卡普里奧，劇組在洛杉磯得到了可觀的退稅優(yōu)惠政策?！?br/>　　2011年2月7日，128頁的劇本送到了洛杉磯市區(qū)華納和派拉蒙的外景地。除了預(yù)算的拮據(jù)，39天殺青的拍攝要求也給劇組帶來了巨大壓力。
　　所有演員就位后，伊斯特伍德開始將關(guān)注點轉(zhuǎn)移到拍攝中的技術(shù)問題上來。他的專業(yè)團隊包括了從法國南部趕來加盟的攝影師湯姆·斯特恩和藝術(shù)指導(dǎo)詹姆斯·村上，這兩位克林特的老搭檔都坦言，這部影片的拍攝工作十分具有挑戰(zhàn)性。
　　有一幕房屋爆炸的鏡頭，導(dǎo)演要求全部場景要在一小時之內(nèi)轉(zhuǎn)移完畢。村上回憶說：“那天我們只用了一個午餐休息時間，場景就從完好無損的屋子轉(zhuǎn)移到爆炸后的廢墟里。”
　　這就是典型的伊斯特伍德高效風(fēng)格。迪卡普里奧總結(jié)自己的感受：“和克林特在一起，你必須時刻準備著，為了實地拍攝拼命做前期功課，只要有他在場時，我始終處于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興奮得難以自抑。”也許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忍受長達6小時的化妝時間。
　　“我們討論過使用視覺特效的方法，那樣能讓演員更輕松?！敝破寺鍌惼澱f：“但是迪卡普里奧堅持采取化妝的方法，他希望盡可能貼近角色，塑造出更加真實可信的人物?！庇谑?，假牙、鼻套、假皺紋和頭套就成了迪卡普里奧每天形影不離的裝備，劇組的化妝師們最后都被他的敬業(yè)精神所折服。
　　3月30日，影片進入后期制作階段。伊斯特伍德將原始的3小時片長粗剪至2小時15分鐘，但對胡佛最具爭議的傳聞部分一刀未剪。伊斯特伍德認為，要一分為二地看待胡佛這個人物：“這是一個十分神秘的人物，你最多只能了解他的一小部分，我想這就是他的故事吸引人的原因。”
　　
　　對話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問：埃德加·胡佛的經(jīng)歷中，那件事你最感興趣？
　　答：彼時發(fā)生的案子放到今天，能夠帶來同樣的恐懼感。影片一開場就是一起深夜發(fā)生的致11人死亡的爆炸案，盡管作案的組織不同、目的不同，但他們所抱有的對美國的妒忌仇恨心理以及他們的行為，都是相似的。
　　問：你贊成胡佛的做法嗎？
　　答：說不清楚。他沒有派人潛入對方的組織摸清他們的底細，而是派出大量有執(zhí)法權(quán)的特工來低調(diào)處理。如果在今天，他們應(yīng)該會做得更巧妙。
　　問：關(guān)于胡佛本人，哪一點讓你感到最驚訝？
　　答：顯然，他有強大的政治手腕；表面上他跟任何人都能合得來。我聽過很多他和尼克松總統(tǒng)Wd8FkX8cNqzbbTYYwb67NKPRMHl48TCVnSRQUmHGs8w=的對話錄音，聽上去他們非常合拍——但我懷疑他們究竟有多么欣賞彼此。他和羅伯特·肯尼迪也相互看不順眼，在電影中，約翰·肯尼迪總統(tǒng)被刺以后，胡佛通知羅伯特的時候，他只簡短地說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這些都是真實事件。對于他不喜歡的人，他表現(xiàn)得非常明顯，甚至冷酷。
　　問：這么多年過去，有沒有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寬容？
　　答：很可能。不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人是不正常的。不過我覺得自己一直很寬容。對任何事情我基本都是自由主義的態(tài)度：由他們?nèi)グ?，別太過火就行。
　　問：你的另外一部電影《一個明星的誕生》（A Star Is Born）將延期上映，這部影片的進展如何？
　　答：的確延期了。碧昂絲（Beyonce）有孕在身，明年中上旬才可能回來繼續(xù)拍攝。不過這部片子肯定會做下去，明年入夏時我們會再開拍。
　　問：你將通過你的老搭檔羅伯特·洛倫茲（Robert Lorenz）的導(dǎo)演處女作《曲線球的麻煩》（Trouble With the Curve）再度現(xiàn)身大銀幕，那是一部什么樣的影片？
　　答：那是一部描述父女關(guān)系的電影，父親的角色是個行將就木的糟老頭——我可得在他身上下一番功夫才行。他的女兒是個律師，試圖幫他面對平常生活中老年人會遇到的問題，甚至為此放棄了自己的事業(yè)——但他卻沒有一點感激之情。劇本將人物刻畫得很細膩。下一步我可能會先做這部影片，不過我們才剛剛開了個頭。
　　
　　對話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
　　問：你為什么對胡佛如此感興趣？
　　答：他的神秘。研究得越深入，對他就越好奇?？峙聸]有人能完全了解這個人，但我想我能理解是什么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問：在了解胡佛其人的過程中，誰對你幫助最大？
　　答：惟一健在的當(dāng)年和胡佛共事的前輩、前FBI副局長德科·迪洛馳。我用了整整一天時間向他請教。我想知道胡佛在社交方面的個人習(xí)慣，一些很有用的細節(jié)——他怎么交叉雙手，怎么和別人打架，怎樣在辦公室處理工作——這些細節(jié)只有長期和他共事的人才會了解。
　　問：你從小喜歡胡佛嗎？
　　答：我覺得他最初的意圖是好的，小時候我對他和他所做的事很敬佩。但長大后，我不喜歡我眼中的胡佛，也對他的想法和信仰持保留態(tài)度。
　　問：說說你對克林特的印象吧。
　　答：他絕對是天生的一流導(dǎo)演：他永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會直截了當(dāng)為你指明方向。比起我見過的大多數(shù)導(dǎo)演，克林特更加相信自己作為導(dǎo)演的直覺——所以他會誠懇地告訴你，他喜歡你的表演，或者不喜歡，那樣的話你在現(xiàn)場就可以即時改進。
　　問：3D版《泰坦尼克號》就要上映了，你有沒有看過？
　　答：我還沒看到3D版，不過我肯定是要看的，聽說效果非常棒。決定制作轉(zhuǎn)制3D版《泰坦尼克號》的時候，詹姆斯·卡梅隆給我打過電話，我相信沒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