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泊爾國寶級村莊,工業時代前夜的國際都會。
很多地方,我們去過了,但卻只是走馬觀花或者不以為意;然而,它們之中,偶爾也會有幾個地方非常特別,給我們強烈的印象,迫著我們一再想起它們。這些地方共有著一種特質——可以用“美”這個籠統的字眼來概括。這種品質并不見得是指漂亮,也不意味著它包涵任何旅游手冊所描繪的美麗景點的特征。
喜馬拉雅群山環抱里的本迪布爾(Bandipur)就是這樣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堪稱尼泊爾國寶的古老村莊,原是塔拉(Tamhun)的瑪迦人的城邦。整個城鎮像漏斗一般連接著西藏腹地與納拉亞尼河和奇旺叢林以南的印度,成為當時印中貿易通道上的重要站點。當地紐瓦麗族(NewwarS)人從獲利中支出修建起了富麗堂皇的廟宇、宮殿和住宅—那是機械時代前夜的國際都會。
發動機及車輪碾碎了這一切,任誰也擋不住歷史的潮流。新修的公路繞城而去,時間就此停擺。
但就像硬幣的另一面,被遺忘的本迪布爾卻出人意料的幾盡完整的保存到今天,只需輕抹一層灰塵,便露出它原本的姿色。
我在鎮子里一棟紐瓦麗建筑前停下來,吸引我的是這兩扇被風吹過的窗。“停下來,一停永逸,但還以另外一種方式存活,就像書本翻過一頁,像松開辮結的一束散發,像一條曲徑上踏著沙礫的閑散腳步,像一個村莊高高上空倦意綿綿的最后一縷青煙,像半開的窗子朝外打開另外一扇……”佩索阿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