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師范大學附中 龍雨嬌 姚 杰
在地理新課改的實踐中,行為主義學習理論將地理課堂和實踐操作緊密聯系起來。地理作為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知識的獲取并不能局限于課堂中的教學,我們應當跳出傳統課堂的框架,結合有效的鄉土資源,開設“第二課堂”,讓學生通過“做中學”,獲取直接經驗的積累。
為此,我們結合我校承擔的“長江水學校”的教學課題以及結合中學地理中“鄉土地理”部分“家鄉水環境”調查,進行了一次課堂研究實踐活動。這次的活動與學生生活環境息息相關,這符合《高中地理課程標準》中提出的“學習對生活有用的地理,學習對終身發展有用的地理”的要求。
經過初步收集相關資料和課堂討論,我們發現,重慶市北碚區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人口的增長,有大量生活污水通過龍鳳溪、馬鞍溪、明家溪等河流注入嘉陵江,從而間接對長江水環境造成影響。
北碚是嘉陵江匯入長江前的最后一個城市,對嘉陵江北碚段影響尤為重要。學生通過課外實踐走訪發現,龍鳳溪、馬鞍溪等嘉陵江重要支流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并且沿岸企業和居民很少采取相應的措施就直接將污水排入嘉陵江。
江河能“消化”生活污水嗎?在課堂討論中,學生就“嘉陵江的自救能力”也就是其“自凈能力”開展了激烈的討論。通常認為,廢水或污染物一旦進入水體后,就開始了自凈過程。該過程由弱到強,直到趨于恒定,使水質逐漸恢復到正常水平。對此,學生提出了兩種不同的觀點:(1)北碚城區生活污水的排放對嘉陵江水質有影響;(2)嘉陵江北碚段河流自凈能力好,生活污水對嘉陵江水質沒有影響。
為了解決存在的問題,我們將龍鳳溪作為此次的研究對象。通過學生的走訪調查,我們發現龍鳳溪周圍的居民都反映這條河的污染現象嚴重,河流渾濁不堪,常常發出惡臭,對周圍居民生活產生影響,而北碚龍鳳村的生活污水基本都是通過龍鳳溪直接流入到嘉陵江。因此,我們認為,選取龍鳳溪受污染的溪水可以間接代表北碚城區向嘉陵江排放的生活污水情況。
同時為了進行對比研究,我們又選擇了嘉陵江兩處江水,第一處為嘉陵江流入北碚城區之前的金剛碑附近旁,第二處為嘉陵江接納龍鳳溪河水之后的下游段,大致在兼善中學附近。這樣,可以對比分析嘉陵江進出北碚段的水質情況,判斷其對污水的自凈能力。

金沙江谷地—途經香維公路
在2010年9月,學生利用周末的時間,到確定的研究地點進行水樣的采集,并在西南大學地理科學學院教授的指導下,對水中溶解氧(DO)進行了分析測定。溶解氧是對水體有機物污染判定的一個重要指標,當水體受到生活污水中的有機物的污染時,溶解氧被完全消耗而大大降低,甚至可接近于零,這時有機物在缺氧條件下分解,就出現腐敗發酵現象,使水質嚴重惡化。通過實驗我們得到了三組樣品對應的溶解氧含量,即龍鳳溪的含量為2.5 mg/L,而嘉陵江流入北碚城區前為8.9 mg/L,在嘉陵江流出北碚城區后為7.6 mg/L。而據相關資料顯示:在比較清潔的河流和湖泊中,溶解氧一般在7.5mg/L以上,而大多數魚類要求溶解氧在4mg/L以上,當溶解氧在2mg/L以下時,水體就會發臭。
我們圍繞這次的實驗結果在課堂上進行了討論。從8.9mg/L到7.6 mg/L的變化,雖然總體上屬于清潔河水的范圍,但是也看到了明顯的影響,嘉陵江的自凈能力并沒有我們想象得那樣好,污水排入江中并沒有被完全分解和稀釋。另外,我們在課堂上提出了這樣一個假設:如果說河流水量越大,對污染物質的稀釋自凈能力越強,那么龍鳳溪中的污水需要多少水來稀釋分解從而達到自凈的目的呢?為此,我們在課堂上做了如下的實驗。
用500ml的量杯取了龍鳳溪的水樣,用電導率測定儀做了一個簡單的測定。一般認為,水里的各種鹽類(污染物)都是以離子狀態存在的,因此具有導電性,所以導電率的大小能大致反映出水中污染物的多少。我們發現,龍鳳溪由于大量的生活污水的存在,其電導率高達1080μS/cm,而比較清潔的河流和湖泊中的電導率多在250μS/cm左右。這樣說來,我們必須要用3杯500ml的清潔河流水,才能夠使之達到正常的標準。這個結果也讓學生意識到了江河的自凈能力是有一定局限的,大量排放未加處理的生活污水,會嚴重影響江河的水質。
這次的研究活動擴展了學生的視野,滿足了學生的動手探究的欲望。學生不僅學習到了知識,更重要的是體會到了主動提出問題、獨立思考和實際操作的研究型學習方法。并通過實驗結果的分析和展示,獲得了成功的喜悅。


研討會期間,在香格里拉學會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上海市華坪小學的張興明、邵益明兩位老師趕赴迪慶州維西縣巴珠小學慰問師生,并贈送學習用品。

捐贈活動正值巴珠小學慶祝六一活動,學生們載歌載舞,村民們也來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