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恩德
要點
● 本研究是在一個會議上發布的,數據和結論應被視為初步結果,除非經過同行評審的結構發表在專業醫學雜志上。
● 該研究表明,心血管事件和糖尿病的進展,可能和脂代謝相關基因的變異有關,并可以被識別,因此可能可以用來作為風險預測因子。
控制血脂水平的基因,可能是糖尿病、動脈粥樣硬化和心臟病的早期預測因子,兩個獨立的研究報告稱。
其中一項研究結果顯示,由3號染色體相關區域的基因編碼的一種脂質成分,稱為dihydroceramide(dhCer),似乎是糖尿病的一個危險因素,并獨立于血糖和胰島素水平,Joanne E.Curran(博士,德州生物醫學研究所,圣安東尼奧)及其同事們發現。
另一項研究結果顯示,對常見遺傳變異所致的小影響進行的風險評分,可以用來預測頸動脈斑塊和動脈壁的厚度,以及冠心病,Sara Willems(博士,Erasmus醫學中心,荷蘭鹿特丹)及其同事報道說。
這兩項研究結果發表在阿姆斯特丹的歐洲人類遺傳學學會(ESHG)上。
“隨著我們對遺傳變異知識的積累,臨床前基因篩查工具,可能增強對臨床事件的預測和預防能力,”Willems的研究團隊告訴與會者。
傳統的臨床危險因素,已經可以用來預測糖尿病和心臟病了,但增加遺傳學工具可能有利,特別是在考慮對傳統方法確定的中危患者進行積極預防時,ADA的發言人Donna Arnett(博士,公共衛生學院伯明翰分校)評論道。
該基因測試的成本,可能是臨床應用的一個障礙,不過,會找到成本更低的方法的,她在接受醫療網站(MedPage Today)采訪時說。
Willems的研究團隊,使用了以人口為基礎的2項研究(Rotterdam Study和 Erasmus Rucphen Family Study)數據,旨在審查脂質相關的單核苷酸多態性(SNPs),后者最近才被全基因組薈萃分析結果確定。
研究共納入了10,212人,測量了頸動脈內膜中層厚度(IMT)和斑塊。Rotterdam Study還包括了心臟事件的信息,該研究平均隨訪11年左右。
經過調整年齡和性別后,LDL-C相關的基因危險評分,和頸動脈IMT相關(P=0.021),甚至和斑塊的相關性更強(P =1.7×10-8 )。
和平均風險評分相比,LDL-C相關的基因危險評分每增加一個標準差,預示著心臟病風險增加14%(P=0.006),冠心病風險增加10%(P=0.003)。
在排除已患心臟病受試者后,經過調整其他因素,這些關系基本上沒有變化。
HDL-C基因風險評分,只是和斑塊有“名義上”的顯著相關性(P=0.049),而甘油三酯基因風險評分和所有的臨床結果都不相關。
據Curran等的研究結果:“脂質分子的內表型(可以通過生化測試或顯微鏡檢查發現的內在的表現型)可能比傳統的血脂指標更接近基因的作用。”隨后,研究者進行了進一步的研究,他們使用了一項研究(San Antonio Family Heart Study)數據分析了356個不同的脂質表型。
對超過100萬數量的SNPs和全基因組關聯分析表明,大多數脂質表型遵循線型遺傳。
其中,128個脂質表型可以用來預測大約10年后的糖尿病發病率。糖尿病進展最好的預測因子是脂質分子dihydroceramide 18:0,它是顯性遺傳(P=1.6×10-9),通常在糖尿病患者中更常見(P=2.5×10-7 )。
和非糖尿病患者相比,糖尿病患者基線時的脂質表型水平較高(P=2.2×10-8),經過調整基線時的空腹血糖和胰島素水平后,相關性仍然顯著(P=0.00012)。
研究人員認為,脂質分子dihydroceramide可能作為一種獨立的風險預測因子,而且它可能比臨床指標表現的要早。
染色體3p22上的兩個罕見的SNPs,與dihydroceramide水平相關(P=9×10-8 )。
“我們很樂觀地認為,我們的發現將引領新的治療方法,但在短期內,在早期階段沒有必要夸大個人進行相關篩查的必要性,”Curran評論新聞導言時解釋說。
“檢測dihydroceramide水平,將有助于避免發生嚴重的問題,包括糖尿病并發癥(如,腎功能衰竭,截肢,失明)。當然,還有CVD風險因素,因此,這種情況下的健康經濟負擔是巨大的,”她補充說。
但是,Arnett警告說,脂質表型分析仍處于起步階段,需要確定更多的信息,以確定檢測相關脂質分子(如,dihydroceramide)水平的標準,以替代臨床預測因子(如,腰圍測量)。
Willems的LDL數據當然也排除了非遺傳因素,后者占也風險因素的大部分,她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