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惠忠
一考生
席慕容曾經說:“在我們的生命開始之前,世界早已存在;當我們的生命消逝之后,世界會一如既往。但我們的努力也已留下印痕……”
逝者如斯,歷史如抓不住的林間響箭,時間如撈不取的指間清泓,看似一切榮辱、悲歡、窮達,都會被推搡向前,但當我們在這個節(jié)點追求著什么,執(zhí)著著什么,努力著什么,這些記憶會化為你心中,甚至是歷史中溫潤如玉的永恒。停駐韶華,這些又都不會過去。
當一個人遭遇磨難時,我們時常會說:“一切都會過去。”可在我看來這是一劑毒藥。將一個瞎子帶進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里,再關上燈,告訴他黑暗只緣于暫時的停電。這或許能暫時慰藉他的心靈,但等這一切都過去了,時間早已沖刷了生命的精彩。史鐵生在《我與地壇》中說:“命運不是用來被打敗的,關于命運,休論公道。”他自己也是這樣踐行著的。雙腿的殘疾是命中注定的事實,可是他還有雙手,還有靈魂,還有夢想。當這一切都綻放時,他依然留住了他的韶華。“合歡樹”成了多少游子心中的歸宿,那根繃緊的“琴弦”在多少失敗者心中搖曳,他的角膜、肝臟,則在另一個生命里獲得新生。關于史鐵生的一切都沒有過去,對于所有面臨劫難卻又不言放棄的人而言,韶華永駐。
面對生活的態(tài)度,有太多值得生發(fā)的地方。王國維在《人間詞話》里贊子瞻等四人,即使沒有顯達的文章,憑借他們的人格,依然可以永駐歷史。蘇軾在《前赤壁賦》里如是說:“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