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英杰
河南洛寧縣中醫院 洛寧 471700
1.1 一般資料 我院2006-06~2009-08收治20例高血壓顱內血腫患者,男12例,女8例;年齡38~78歲,平均58歲。20例中有高血壓史16例;發病至手術時間6~24 h 18例,>24 h手術2例;拔管時間3 d 10例,5 d 6例,7 d 4例;引流術采用硬通道12例,軟通道8例;單通道12例,雙通道8例;顱內血腫穿刺引流12例,合并腦室引流8例。入院時情況,意識清醒6例,淺昏迷10例,深昏迷4例,單側瞳孔散大6例,雙側瞳孔散大4例,血壓>200/120 mm Hg 8例。
1.2 CT檢查 基底節出血8例,丘腦4例,合并腦室出血8例;單側腦室鑄型6例,雙側腦室鑄型2例,三、四腦室梗阻1例,有明顯中線移位3例,死亡2例。
1.3 穿刺方案的選擇 血腫穿刺引流多采用硬通道,合并腦室引流多采用軟通道,軟通道多是雙通道,硬通道多是單通道。
1.4 方法 硬通道采用YL-1型顱內血腫穿刺針,軟通道采用大連七顆星公司生產的顱內及腦室引流管,均按照衛生部推廣技術規范操作穿刺引流,經過幾年臨床觀察,現在我們采用拔管前1 h采用甘露醇、呋塞米脫水1次,拔管后骨蠟封顱骨鉆孔,硬通道皮膚切口縫合一針,軟通道縫合兩針,并使用慶大霉素針4萬U封切口,然后加壓包扎,并在拔管后常規3 d脫水,2次/d,采用甘露醇250 mL或呋噻米20 mg,同時給頭部實行3~5 d亞低溫(32~35℃)治療,配合增液承氣湯保留灌腸,2次/d,300 mL/次,并加大抗生素用量,通常3~5 d。
拔管后5~7 d拆線,死亡2例均未采用骨蠟封口,切口未縫合,均為2006年病例;14例未采用骨蠟封口,切口已縫合,均為2007—2008年病例;4例均采用骨蠟封口,切口縫合,并采用頭部3~5 d亞低溫(32℃~35℃)治療,均為2008-08~2009-08病例;2009年后我們又在切口周圍用慶大霉素封口,并配合增液承氣湯灌腸,拔管前后加大抗生素用量,再未出現腦脊液漏。
腦脊液漏是在血腦屏障被外力所破壞,造成顱內和外界空間相溝通,在腦出血患者免疫力極其低下,又在腦脊液高營養潮濕環境中成為細菌和病毒的培養基,極易造成化膿性腦炎、腦膿腫、菌血癥、敗血癥、膿毒血癥,導致拔管后顱內感染死亡[1]。
骨蠟封顱骨鉆孔、縫合切口、加壓包扎,這三方面首先杜絕了顱內與外界的通道,減少了腦脊液的溢出,減少了細菌和病毒存在的培養基,有效截斷了細菌和病毒進入顱內的路徑,當然也基本杜絕了細菌和病毒直接漫延形成的菌血癥,敗血癥和膿毒血癥,大大減少了術后感染死亡的幾率。
拔管前和拔管后常規使用脫水劑降低顱內壓,減少了腦脊液沿我們打開的通道溢出,減少切口周圍潮濕現象,從而減少顱內感染的機會,提高了高血壓腦出血的治療率,降低了病死率。
拔管前后加大抗生素的用量和切口局部封慶大霉素,都是在有效避免細菌和病毒感染的機會,從而提高我們微創手術的治療率,降低了病死率。
亞低溫的腦保護機制可能有降低腦細胞能量代謝減少乳酸堆積,保護血腦屏障,減輕腦心腫,抑制有害物質釋放,減少對腦細胞的損害,防止細胞凋亡;減少鈣離子內流,調節鈣、蛋白激酶的活性,減輕腦細胞破壞,促進腦細胞結構與功能的恢復。陳睿等研究發現亞低溫的保護機制可能包括穩定了下丘腦-垂體-甲狀腺軸,使下丘腦和垂體保持正常的分泌功能,減輕機體對突發腦血管病的應激反應。使用亞低溫治療,從多方面減輕了腦水腫和繼發感染的機會,可顯著降低病死率和致殘率。
使用中藥增液承氣湯灌腸,符合中醫“瀉熱開竅,下濁催醒”治療中風的方法,澳大利亞悉尼醫科大學的研究發現:人體腸道內的細菌可將未消化的蛋白質分解為氨、硫化氫、硫醇、組胺和吲哚等有毒物質,腦梗死后這些物質的解毒和排除受阻,便隨血液循環進入大腦而損害中樞神經導致腦水腫。我們通過增液承氣湯灌腸大大降低了腸道有毒物質的產生,從而減少了腦水腫的出現,降低了治療的病死率與致殘率。
總之,我們使用了以上這些方法從多方面避免了拔管后顱內感染、腦水腫的出現,大大降低了腦出血微創術后的病死率,基本解決高血壓腦出血微創引流術拔管后腦脊液漏,由于我們臨床病例較少,可能有不妥地方,望有關專家批評指正。
[1]劉健 .高血壓顱內血腫穿刺術治療繼發腦室出血52例分析[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07,10(17):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