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都全 郭應可
(1.上海對外貿易學院 外語學院,上海 201620;2.上海電機學院 外國語學院,上海 200240)
近半個世紀以來,隨著全球英語教學重心的轉移,即從注重學生的聽說讀寫等語言技能的培養(Lado,1961;Caroll,1968)到注重學生語言交際能力的培養(Hymes,1972;Li,1984),再到注重學生的跨文化能力(Jensen,et al.,1995;Byram,1997,2001)的培養,可以說已經從注重講授語言技能本身過渡到注重語言及語言教學的本質。
在我國,教育部在2004年新頒布的《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試行)》中強調“大學英語的教學目標是培養學生英語綜合應用能力,特別是聽說能力,使他們在今后工作和社會交往中能用英語有效地進行口頭和書面的信息交流……”。很多教材編寫和課堂教學也都很注重假設的跨文化交際情境之下的互動交流活動。可見交際在中國大學英語教學中的重要性,它既融于整個英語教學過程,又是教學的目標。然而,縱觀我們的大學英語教學,要使學生自由交際成為教學目標的路程似乎還很遙遠,很多學生都把英語作為一種知識來學習,從而產生高分低能、啞巴英語等現象。所以,在外語教學當中應該盡量給學生創造各種機會,激發學生的交際意愿,因為“任何不能讓學生產生交際意愿的外語教學計劃都是一種失敗”(MacIntyre,et al.,1998:547)。
交際意愿(Willingness to Communicate)最初由McCroskey等學者提出(McCroskey,et al.,1987,1992),指“發起交際的意圖及傾向”(MacIntyre,et al.,2001:369)。這一概念本來用于母語交際,被MacIntyre和Charos(1996)運用到二語習得當中。國內有關交際意愿研究尚處在起步階段,相關研究文章數量很少,能夠利用有效的統計方法對交際意愿進行多元變量統計的研究就更少了。目前已有的研究中有余衛華和林明紅(2004)關于穗港高校學生英語交際意愿的對比研究、吳旭東(2008)對我國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口語交際意愿和影響交際意愿因素的調查、彭劍娥(2007)對大學生英語交際意愿的多元變量研究和發現:現融合性動機對英語水平和英語交際信心有直接的影響。本研究在試圖在MacIntyre交際意愿模型和Gardner的社會教育模型的基礎上,對影響中國非英語專業大學交際意愿的各變量之間的關系進行探討,并試圖建立一個能反映中國非英語專業大學生交際意愿的模型,用結構方程建模進行驗證。
二語習得個體差異的研究表明情感因素,包括態度、動機和焦慮等對二語習得會產生影響,而最近的一些研究認為情感因素應該包含交際意愿,這樣可以更好地解釋二語學習者在母語和二語交際方面的差異,也可使二語習得和交際學的跨學科研究變為可能。交際意愿從其誕生之日起,便受到了語言學家,心理學家和交際學家的關注,他們從不同的角度紛紛致力于交際意愿的模型構建。
由于交際恐懼和交際焦慮會對交際行為產生影響(Daly& McCroskey,1984;McCroskey,1977),MacIntyre(1994)建立了一個如圖1所示的母語交際意愿的路徑模型,認為越強的可覺察的交際能力(Perceived Competence)和越小的交際焦慮(Communication Anxiety)會產生更強的交際意愿,從而會有更高的交際頻率(Communication Frequency)。

圖1 MacIntyre(1994)母語交際意愿的路徑模型
后來,MacIntyre將這一模型應用到二語交際當中,通過大量的實證研究證明其在二語交際意愿研究中的適用性,并且和其他學者一起將這一模型和Gardner提出的社會教育模型結合起來,同時引入了更多的影響二語交際意愿的因素,對影響二語交際意愿的各變量之間的關系有了更清楚的闡述。下圖是MacIntyre和Charos(1996)建立的關于二語交際意愿的模型(圖2):

圖2 MacIntyre和Charos(1996)二語交際意愿的模型(圖中各路徑和回歸系數顯示了影響二語交際意愿各變量之間的關系)
以上的二語交際模型都是基于交際和習得理論的能夠被實證的模型。MacIntyre、Clément、Dornyei和Noels于1998年提出了一個關于二語交際意愿的分層的(Layered)金字塔模型(圖3)。在這個模型中,學習者的個性、組間氣氛、組間動機、二語自信、交際能力及其它一些因素都互相關聯并影響著二語的交際意愿和二語的使用。
這是一個綜合型的模型,考慮到了各種變量對二語交際意愿產生的影響。基于該模型,相關學者都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研究發現,二語交際意愿與自我察覺的語言能力存在正相關關系,而與外語焦慮存在負相關關系(Baker&MacIntyre,2000:311-341;Hashimoto,2002:29 -70;Yashima,2002:54 -66),二語語言水平(L2 proficiency)通過學習者的交際信心對交際意愿產生間接影響(Yashima,2002:54-66)。同時,學習動機與交際意愿呈正相關關系(MacIntyre等,2002:537-564)甚至存在直接影響作用(Hashimoto,2002:29-70)。
Gardner(1985)提出的二語習得的社會教育模型認為二語融合型態度(Integrativeness),即二語學習者為了能和以二語為母語的目標群體進行接觸和交際而學習二語的愿望和對學習情景的態度會影響二語學習者的動機(見圖3的下半部分),而動機又會影響二語學習者的學習結果,包括學習成績和二語水平。該模型得到很多的實證支持(Gardner 1980,1985,1988)。例如圖2顯示二語的動機會影響交際意愿,繼而影響交際頻率。

圖3 MacIntyre等(1998)的二語交際意愿金字塔模型
Yashima(2002)在MacIntyre等人交際意愿模型和Gardner的社會教育模型(態度、動機和成績之間的關系)的基礎上,提出了一個關于日本學生的交際意愿模型,詳圖如下:

圖4 Yashima(2002)日本學生的交際意愿模型
從結構方程模型可以看出,對日本學生來說,他們的國際性態度影響著二語(英語)學習動機,而后者又影響著他們的英語水平;學生的動機影響著他們的交際信心(圖中虛線表示數據驅動路徑),繼而影響著他們的英語交際意愿,這是一條間接路徑;同時學生的國際性態度直接影響著他們的交際意愿。上述模型得到了很好的擬合,其中GFI為0.97,AGFI為0.95,CFI為0.99,RMSEA 為0.031。
很多的實證研究(Aida,1994;Horwitz,1986;Gardner,1994;Young,1986)表明語言焦慮和學習成績存在顯著的負相關關系。
基于前賢尤其是Yashima(2002)的研究,本研究旨在探討影響中國學生二語交際和二語習得各變量之間的關系,具體說來本研究是為了驗證Yashima(2002)的模型(簡圖5),看看該模型能否移植到中國大學生的二語交際意愿的研究當中。

圖5 Yashima(2002)二語交際意愿意愿模型簡圖
參加問卷調查的學生共150人,分別來自上海五所本科院校,包括重點大學,一般本科院校,高職高專三個層次,每個大學30名學生參加。專業的覆蓋面盡可能具有代表性,性別選擇上男女生比例大體相當。他們都沒有在國外求學生活經歷,都曾參加過2009年6月的大學英語四級考試(CET-4)。最后共有127份有效問卷作數據分析。
本試驗采用問卷調查來獲取數據。我們在有關研究(Gardner& Lambert,1972;MacIntyre& Charos,1996;Macintyre& Clément,1996;Yashima,2000、2002)問卷設計的基礎上,從以下10個方面來調查中國學生的交際意愿。
我們采用McCroskey(1992)的問卷來調查中國學生的二語交際意愿(L2WTC)。
為了調查學生的國際性態度,我們用了四個問卷,分別是:
(1)跨文化交際導向問卷(IFO)。該問卷主要用來調查學生學習英語的跨文化方面的原因;
(2)群體間的接近或避免傾向問卷(IAAT)。該問卷用來調查學生接觸或避免接觸外國人的傾向;
(3)對國際性職業或活動的興趣問卷(IIVA)。該問卷用來測量學生對國際在性職業或生活在國外感興趣的程度;
(4)對國外事件的興趣問卷(IFA)。該問卷用來測評學生對國際性事件的興趣。但是由于該工具的信度太低(Cronbach’s α =0.254),所以收集的相關數據沒有用于本研究。
二語的交際信心指較低交際焦慮(CA)和較強的可覺察的二語交際能力(PC),這與 Clément(1985)的模型是一致的:信心包含交際焦慮和可察覺的交際能力。MacIntyre和Charos(1996)認為交際焦慮和可覺察的二語交際能力會影響二語的交際意愿。為了調查學生二語的交際信心,我們采用MacIntyre和Charos(1996)的兩個問卷,分別是交際焦慮(CA)和可覺察的二語交際能力問卷。
學生的二語學習動機用 Gardner和 Lambert(1972)設計的關于動機強度(MI)和學習英語的意愿(DLE)兩個問卷來調查。學生的英語水平(ACH)用學生的四級成績來表示。
除CET-4成績問卷之外,每個小問卷均采用從“完全不同意”到“完全同意”、“從不愿意”到“總是愿意”、“完全沒有能力勝任”到“完全有能力勝任”、“從不緊張”到“總是緊張”的Likert 7點尺度量表記分制。為了防止學生隨意答題,部分題項逆向設計,逆向記分。問卷的相關數據見下表(表1):

表1 問卷的相關系數表
數據收集于2009年9月份四級成績出來之后,具體實施由各任課教師負責。任課教師專門騰出30分鐘上課時間,指導學生認真填寫,盡量確保問卷有效。
本研究采用了SPSS 11.5和Amos 6.0統計工具。
我們采用Amos4.0軟件將數據進行處理,發現模型與數據間的擬合度差,每個自由度(23)的卡方值(55.155)為2.398(P=0.00),高于 Byrne(1989)建議的2.0的最大值。擬合優度指數(GFI)和修正擬合優度指數(AGFI)分別為0.910和0.823,但是還沒有接近1。平方根殘差(RMSEA)為0.105,高于Browne等人(1993)建議的0.10的最大值和.08的可接受值。
我們認為,較差的模型擬合度由于中國學生在英語交際意愿方面不同于日本學生所致,影響中日學生的英語交際意愿的各變量之間的關系也可能不一樣,所以有必要對模型進行調整改動。通過調整潛變量之間的直接或間接影響關系、刪減回歸系數值中沒有統計意義的潛在變量或觀測變量等做法,我們建立了多種結構方程模型。其中有些模型的擬合指數不在可接受的擬合指數的范圍里,有些在可接受的范圍里。但是,我們最終確定的“中國學生交際意愿結構方程型”(圖6)及其變量標準化效應值(表2)比較理想,并能從理論上簡潔明確地反映各變量與交際意愿之間的關系。

圖6 中國學生交際意愿結構方程型

表二 “中國學生英語交際意愿的結構方程模型”變量標準化效應值表
該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數如下:每個自由度的卡方值為1.113,擬合優度指數(GFI)為 0.961,修正的擬合優度指數(AGFI)為0.918,比較擬合指數(CFI)為0.991,平方根殘差(RMSEA)為 0.030,這說明模型和數據能很好地擬合。
從圖6和表中我們得知Gardner&Lambert的社會教育模式得到實證,即學生的態度影響他們的動機繼而影響他們二語水平。這里的態度包含了學生對國際社會、對國際性職業或活動等幾個方面的態度,與Gardner和Lambert所提及的態度具有極大的相關性。學生的動機強弱會影響他們的二語水平,這說明動機越強的學生,學習越努力并且成績越好。同時MacIntyre&Charos(1996)和 Yashima(2002)的交際意愿模型也得到了部分的實證,即學生的可覺察的交際能力越強,其交際意愿也越強。在該研究中,由于交際焦慮和會其它可觀測變量之間的低相關性,我們在模型修正的過程中將該變量刪除,當然交際焦慮之所以會在中國的學生當中呈現出獨特性,這還有待于更多的后續研究。
而且,上述模型中二語水平這一變量是基于Gardner和Lambert的社會教育模型而提出的,與本文所研究中心問題交際意愿關系不顯著(在相關矩陣和模型調整修正過程中的回歸系數中都不具有統計意義),所以上述模型可以進一步簡化如下:

圖7 進一步修正后的中國學生交際意愿結構方程型
該模型的各項擬合指數如下:每個自由度(11)的卡方值(8.877)為 0.807,擬合優度指數(GFI)為.981,修正的擬合優度指數(AGFI)為 0.950,比較擬合指數(CFI)為1.000,平方根殘差(RMSEA)為0.000。這些擬合指數說明該模型與數據的擬合是非常完美的。
根據這一模型,我們可知:(1)中國學生的國際性態度直接影響他們的學習動機,并通過二語學習動機對二語的交際意愿產生直接或間接影響;(2)二語學習動機對二語交際意愿產生直接影響,并通過影響可覺察的交際能力對二語交際意愿產生間接影響;(3)可覺察的交際能力除了受到二語學習動機的直接影響和國際性態度的間接影響外,直接影響二語交際意愿;(4)成績因素或二語水平不會影響學生的二語交際意愿。
對上述中日大學生交際意愿的結構方程模型比較中我們可以看出,中日大學生的交際意愿方面既有一些共同之處,也有相異之處。主要的共同之處有:1)中日大學生的國際性態度會影響他們學習英語的動機強弱,并通過可覺察的交際能力,影響二語交際意愿。如果一個學生跨文化交流的意愿越強,對國際性職業或活動的興趣愈濃,更愿意與外國人尤其是英語國家的人接近,那么他學習英語的動機就更強,并且認為自己更有能力去交際,從而產生更強的二語交際意愿;2)對中日大學生而言,學生的英語水平對學生的交際意愿影響很小。這一點出乎我們的意料,通常我們認為學生英語水平越高,那么他的交際信心越強,即認為自己交際能力越強而交際焦慮越少,從而交際意愿越強。然而課堂上面我們經常會碰到很多英語水平很一般甚至很差的學生,但是他們的交際意愿卻非常強烈,交際頻率也是非常高,即便是冒著被同學們譏笑的危險。對日本學生來說,二語水平至交際信心的路徑是不顯著的。于中國學生而言,由于英語水平對交際信心和交際意愿影響不顯著,所以在結構模型當中沒有將其體現出來。
關于不同,最主要的差異是國際性態度對中日學生交際意愿的影響有不同。對中日學生而言,國際性態度對英語交際意愿都通過二語交際動機產生間接影響,但是國際性態度對只對日本學生而不對中國學生的英語交際意愿產生顯著的直接影響。我們通常認為,一個學生跨文化交際的意識越強,與英語國家人士接觸的欲望愈強,對國際性職業興趣越濃,那么他用英語交際的意愿也就更強。那么中日大學生為何會呈現出上述差異呢?我們推測這是由兩國的現實情況決定的。日本有著非常發達的經濟,國際化程度很高,一般的大學生都意識到跨文化交際的重要性,學好了英語,就意味著融入了整個國際社會,所以學生的英語交際意愿也就更強。而對中國學生而言,學好了英語并不意味著能融入整個國際社會,畢竟在中國經濟還稍欠發達,而且就業壓力很大,更談不上在國際性的組織從事工作,有相當多的學生根本無法和外國人接觸,所以在中國學生的國際性態度和交際意愿之間不存在直接關系也就不難理解。
該模型的建立能夠比較直觀地反映影響中國大學生英語交際意愿的各變量之間的關系,無論是在理論和實踐方面都具有重要意義。
在理論啟示方面,該模型部分地支持了很多前人的研究,如 Yashima,et al.(2002)、Baker&MacIntyre(2000)、Hashimoto(2002)和 Yashima(2002)等。建立反映中國大學生的交際意愿模型,可以進一步豐富交際意愿的研究,同時該模型凸顯了二語學習動機的重要性,其作為至關重要的變量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著二語交際意愿。
該模型也具有重要的實踐意義。對于中國學生而言,學生的交際意愿和成績關系不大,而直接和間接影響英語交際意愿的,唯有學生的二語學習動機,所以只有加強學生的動機,才能真正激發學生的交際意愿。由于成績和交際意愿之間并沒有顯著關系,所以學生課堂參與,尤其是參與課堂交際活動只能作為評測學生的部分依據,不能以學生的課堂參與作為衡量一個學生成績的主要標準。我們就曾經碰到過課堂參與非常積極可筆試卻得分很不理想的學生。可覺察的交際能力,即“有效交流的信心”(McCroskey&Richmond,1990)直接影響交際意愿,所以課堂教學中得注重學生的信心教育,尤其是要及時暗示學生所取得的進步,讓學生體會自己的成功,從而增加信心,同時也需創造一種寬松的氛圍,讓學生在輕松的氣氛中加強交際意愿,進行更多的二語交際。
本研究對影響中國非英語專業大學生的英語交際意愿的各因素進行了探討,并建立了一個結構方程模型。該模型基本上是一個以數據來驅動的定量研究模型,定性的解釋還有待深入。同時研究的樣本量稍小,樣本的地域覆蓋面略窄,還有很多的難以量化的因素,諸如性格,文化差異等對交際意愿的影響,都沒有考慮進去,當然這也是今后交際意愿研究要考慮的問題和努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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