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草長鶯飛時節,可是今年乍暖還寒的天氣尤其吊詭,溫度上躥下跳是歷史上罕見的,難怪感冒的病人擠破了醫院的大門。天象亦亂,生態堪憂。
為強化欄目的前沿性和學術性,我們擬請幾位資深的編委參與一些專欄的設計和組稿,本期由吳俊先生主持的“文學史和文學制度”就是一個首創。正如吳俊先生所言:“從嚴格的學術意義上而言,文學制度研究的基礎尚未堅固,諸多工作僅屬嘗試草創;不管是個案還是宏觀研究,整體水平都還有限。但從另一方面看,這既是一種限制,同時也是一種突破的機會,較之于其他相對成熟的研究方向,文學制度研究的發展前景或將更加遠大。”
本期刊出的“名家三棱鏡”欄目是江蘇資深作家趙本夫的專輯,本夫與我是30多年的老朋友了,多年的風雨磨礪使他洞穿了世事,歸隱山林應該是一個作家最成熟的標記,顯然,本夫是參透了人生之況味,讀他的短短四百多字的文章,勝讀他一部鴻篇巨制,因為滄桑感才是作家最大的資本:“山上那片廣袤的星空,日夜沐浴著我的心靈,它沉甸甸臥在這里已有億萬年,守著它,會有一種肅穆,一種敬畏,一種地老天荒般的沉靜?!边@才是本夫步入山林時的那份恬靜與淡泊,有此心境,不愁“筆落驚風雨”!好在許許多多話語由吳秉杰和黃毓璜這兩位大評論家進行深度的闡釋,“大哉本夫”就呼之欲出了。
本期我們推出了一個新的欄目,那就是“當代散文研究”,作為一種嘗試,我們以為近些年來文壇上的確出現了一些有特點的散文作家和作品,對這些作家作品的關注,是本刊應盡的職責,為此,我們將會陸陸續續推出一批專題研究的文章,也期望諸位同仁賜稿。
雪萊的詩有時也并不適用于普遍哲理:“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可是,“春天來了,冬天的寒風依然凜冽!”許多事情是不以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