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小才 Dennis H. Passe
1 Gatorade Sports Science Institute,Barrington,IL 60010 USA 2 Scout Consulting,Hebron,IL 60034 USA
運用三腔管小腸灌注技術來研究安靜和運動時水在人體小腸的吸收始于20世紀60年代初[1,2]。三腔管小腸灌注技術為測定小腸某特殊段的水吸收率提供了精確的方法。這個測定方法可以在小腸具有正常生理功能的狀態下進行。盡管三腔管小腸灌注技術目前仍被認為是測定小腸水吸收的最佳方法,并且被許多研究人員廣泛地用來研究小腸的轉運機制、通透性以及口服復水液和運動飲料的功效,但它的局限性,如忽略胃的排空,沒有直接測定灌注的溶液及“不吸收標記物”(PEG 3600或4000)的吸收仍在某種情況下存在[3]。
盡管小腸灌注或口服等滲溶液時,水在十二指腸和空腸的吸收沒有顯著性差異[4],但是,當相同的糖-電解質溶液通過小腸時,水的吸收率在小腸的不同段是不同的,這取決于飲用或灌注的溶液成份[5]。由于時間、資金和研究領域的復雜性,眾多從事這方面研究的實驗室必須有選擇地開展研究,因此,沒有一個實驗室能夠全面地從各個角度來完整地研究小腸的水吸收。
通過收集近五十多年來的人體小腸三腔管灌注糖-電解質溶液的研究結果,運用簡單的回歸統計方法,本文將在不同小腸段和不同狀態下所有與水吸收相關的重要因素整合入回歸方程,從而分析評價在運動和安靜時,糖和溶質的吸收、糖的濃度、可轉運糖的數量、電解質濃度、溶液和腸腔滲透壓濃度對水吸收的影響。就現有的知識而言,在此領域,目前尚無類似的綜述。
在人體實驗中,研究者可用同位素示蹤方法[6,7]、小腸分段灌注技術和全腸灌注技術來研究腸的吸收。同位素示蹤方法采用同位素標記,如把重水放入測試溶液中,讓受試者飲用,然后檢測其在循環系統的出現率。全腸灌注技術是一種研究全部小腸及大腸吸收和分泌的方法,但在人體實驗中不常采用。用小腸分段灌注技術來研究小腸溶質和水轉運的方法包括簡單的二腔管[8]、二腔管加近端阻斷汽球[9]和三腔管[10]灌注方法。其中,三腔管灌注是應用最為廣泛的技術。這項技術的特點是在灌注點和近端取樣點間有一個混合段,為所灌注的溶液在進入測試段(近端取樣點和遠端取樣點之間的腸段)前提供了一個與體內分泌液混合的機會。這個測試段的距離通常取決于近遠端取樣點,但是,實際上應該包括部分未知的小腸皺疊部位[11]。
值得注意的是,在這篇綜述所包括的小腸灌注研究文獻中,測試液灌注率在各項研究中是有所不同的。但是,不同的灌注率是否影響小腸的水吸收仍然存有爭議[12-14]。比較來自兩個不同實驗室的不同研究課題的小腸水吸收數據:盡管兩個實驗的測試溶液成份類似(溶液A:65 mmol葡萄糖,68 mmol鈉,235 mOsm/kg;溶液B:69 mmol葡萄糖,66 mmol鈉,234 mOsm/kg),灌注率不同(10或 15 ml/min)[15,16],但它們的水吸收率相似(0.16或0.12 ml/cm/min)。我們對所收集的三十項小腸灌注研究的水吸收和灌注率作了統計分析,數據顯示r2= 0.05,表明灌注率對水吸收變化的影響約僅有5%。
為了更好地聚焦本綜述的主題,小腸吸收研究文獻的篩選根據下述標準而定:(1)在安靜或運動中采用三腔管灌注技術研究十二指腸-近段空腸或空腸的水吸收;(2)測試糖-電解質溶液;(3)研究文章記載報道了測試溶液成份、水吸收和滲透壓濃度等完整數據;以及(4)必須是人體實驗,動物實驗除外。
本綜述共分析了30篇文獻(28篇全文,2篇摘要)[1,2,4,5,12,13,15,17-39]。從文獻中,我們盡可能地提取了下述信息:水吸收率(ml/cm/h)、糖吸收率(mmol/cm/h)、鈉吸收率(mmol/cm/h)、總溶質的吸收率(mmol/cm/h)、糖濃度(mmol/L)、糖的種類(葡萄糖、蔗糖、果糖、多糖、玉米糖漿等)、滲透壓濃度(mOsm/kg)、鈉濃度(mmol/L),小腸測試段落和運動及安靜狀態。很多數據通過精密的游動量尺從數據圖上測量而得,來估計其均數和變量。若總溶質吸收未在文獻中報道,如果可能的話,用糖吸收加鈉吸收來估計總溶質吸收。因此,由于數據來源不同,在本綜述中,不可能用絕對值來直接比較所有的吸收數據。
鑒于有些指標的數據不足,為了簡化分析,一些檢測內容經過分解和重組。糖種類的數目記錄為糖單-多(單一種類的糖和多種類糖意為是否溶液含有一種或多種糖類)。溶液中每種糖的濃度加在一起表示溶液的總糖濃度(mmol/L)。小腸段落標記為十二指腸-空腸(~10cm遠端十二指腸加30cm近端空腸)和空腸(30cm近端空腸)。
在運用多元回歸分析處理全模型時,采用逐一后退的方式,在沒有顯著削減R值的前提下,每次減去一個因素。報告全模型的結果以便比較各自變量和因變量之間的部分相關。統計處理采用SPSS V. 15.0.1[40]。每個回歸模型中相對重要因素的指數取決于標準?相關系數。用部分相關的平方來估計因變量(如水吸收)變化的比率(或百分比)[41]。本文中糖、電解質和總溶質的轉運根據測得的水轉運值計算而得。統計數據表示為均數(M)、標準差(SD)、影響度(ES)和最大最小值。獨立樣本t檢驗用于檢測均數的顯著性差異。P值表達為實際可能性。水吸收值為正值,負值為分泌。
當“相關不等于因果”被普遍接受時,盲目地信奉這條“佛經”會導致失去發現與因果相關的因素之機會。原因是當相關研究是基于仔細選擇的自變量,而在理論上這些自變量又具有極強的與因變量相關的因果理由時,這個相關研究就可能意味著因果關系。在缺乏高度相關因素的情況下,多元回歸分析可以從它們各自與因變量的關系中篩選出每個因素,就如同在正規實驗中用對照組來評價實驗組一樣,是可行的。如同Fisher所謂的用“使你的理論更精辟”來回答這個問題:“如何才能完成從相關推理到因果推理?”關鍵是選擇足夠數量的、理論上相關的自變量,使回歸方程具有較高的R2,使每個因素的影響從所有其他的因素中分離出來(詳細討論請見Miles & Shevlin,2001)[42]。因此,當多元回歸含有經先前的研究和我們的生理知識認定的變量時,這個多元回歸就變得更為有趣,也更值得研究了。
表1歸納了30篇文獻中檢測溶液的糖濃度、鈉濃度和滲透壓濃度的范圍。所有被測試溶液的糖濃度、鈉濃度和滲透壓濃度范圍分別為0~600 mmol/L,0~355 mmol/L和0~903 mOsm/kg。所有水的轉運(-38.4~19.5 ml/cm/h)、糖的轉運(0.14~6.23 mmol/cm/h)和總溶質的轉運(-1.3~6.35 mmol/cm/h)歸納于表2。

表1 測試液糖濃度、鈉濃度和滲透壓濃度的范圍
預測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水吸收的全模型多元回歸公式(非標準化?相關系數)如下:
V 水吸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7.348 + 5.005 糖單-多–0.024 滲透壓濃度 + 0.614 糖吸收 + 0.044 鈉吸收;
V 水吸收空腸= 2.560 + 0.102糖單-多– 0.000011滲透壓濃度 + 1.395糖吸收 + 6.761鈉吸收;
V水吸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 3.695 + 5.157糖單-多– 0.017滲透壓濃度 + 0.758糖吸收 + 0.126鈉吸收。
上述三個回歸公式的R2值分別為0.53、0.81和0.51(表3)。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中,糖種類數目(多種或單種)和滲透壓濃度的部分相關值分別為0.45和-0.48;在空腸中,糖吸收和鈉吸收的部分相關值分別為0.25和0.84,沒有發現滲透壓濃度對水吸收的影響;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的研究結合起來,糖種類數目、滲透壓濃度和糖吸收這三個因素則變得更為重要(部分相關系數分別為0.42、-0.25和0.17)。由此可見,水吸收預測與糖吸收、鈉吸收、糖種類數目呈正相關,與滲透壓濃度則呈負相關。圖1顯示了水吸收的預測值和實際實驗值高度相關(r = 0.72)。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中,回歸模型分別代表了53%和81%水吸收和分泌的變化。

圖1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中,回歸方程預測所得的水吸收和分泌與實際實驗測得的水吸收和分泌之間的相關

表2 小腸測試段水、糖和總溶質轉運的范圍

表3 預測水吸收(ml/cm/h)的回歸模型
水吸收在空腸中與糖吸收和總溶質吸收相關(圖2),但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中無顯著相關。表4歸納了水和糖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的吸收,并且報道了單種和多種糖類以及安靜或運動對水吸收和糖吸收的影響。雖然糖的吸收僅僅在空腸顯示增加,但是含多種糖類的溶液不僅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而且在空腸也導致了水吸收顯著性增加。總之,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的數據一起分析,含有多種糖類的溶液比含有單種糖類的溶液水和糖吸收顯著增加。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的數據分別分析處理時,運動對水的吸收沒有顯著影響(表4),而這兩部分的數據合在一起時,運動顯著地加快了小腸的水吸收(表4)。

圖2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中,水轉運與糖/溶質轉運之間的相關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或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的檢測過程中,溶液滲透壓濃度和糖濃度在多種和單種糖情況下對水吸收的影響如圖3和表5所示。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溶液滲透壓濃度與水吸收呈高度相關。在空腸,含有多種糖類的溶液顯示了溶液滲透壓濃度與水吸收的高度相關(R2= 0.47),但是,當其中一個高滲糖溶液的數據移去后,相關也隨之消失(圖3中的插圖)。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的數據一起統計處理時,溶液滲透壓濃度與水吸收在所有情況(單種糖、多種糖或單種糖加多種糖)下都呈顯著相關,其中,多種糖類溶液與水吸收的相關最大。

圖3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中,水吸收和分泌與含有單種或多種糖類溶液的滲透壓濃度之間的相關

表4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中,單種和多種糖以及運動對水和糖吸收的影響
糖濃度與水吸收在近端小腸中呈負相關。這種負相關對單種糖和多種糖溶液而言分別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顯得更為突出。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的數據合在一起,含有多種糖類的溶液比單糖溶液或單糖加多糖溶液顯示了更高的糖濃度與水吸收的相關(表5)。糖的吸收與水的吸收只有在空腸中呈顯著相關。此相關在補充多種糖溶液情況下(比補充單種糖溶液)更為顯著(圖4)。

表5 糖種類的數目對水吸收與滲透壓濃度及糖濃度相關的影響

圖4 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中,水轉運與含有單種或多種糖類溶液的糖轉運之間的相關
口服復水液和運動飲料的主要功能是幫助人體快速有效地復水,以擺脫因腹瀉或運動引起的脫水和在運動中提高運動能力。為了提高口服復水液和運動飲料的功效,許多不同的溶液在不同的條件下和不同的小腸部位已得到檢測,以更好地理解水和溶質的吸收。因此,本綜述收集歸納了小腸吸收這個領域現有的數據材料,統計分析了大量相關的人體小腸灌注實驗的研究結果,闡述了各種不同因素如何影響小腸的水吸收。
糖-電解質溶液進入人體小腸后產生的水吸收受到溶液的糖濃度、糖種類、可轉運糖的數量(單種或多種糖)、滲透壓濃度、小腸的不同部位和運動等因素的影響。這些因素各自分別地或者相互作用地對水吸收產生顯著地影響。
在人體小腸中,十二指腸對水具有高度的通透性。飲用純水可導致水在十二指腸(小腸的“漏水”部位)的快速吸收,其動力是小腸壁兩側的滲透壓濃度梯度[5,43]。然而,小腸的通透性從十二指腸、空腸(平均壁孔半徑約為0.8 nm)到回腸(平均壁孔半徑約為0.3 nm)不斷下降[44]。空腸對水的通透性不如十二指腸,但是空腸擁有較多的轉運體來促進糖、電解質和水的吸收。這些小腸結構上的特點不僅通過水和可滲透離子的吸收和分泌來促成等滲平衡[43],而且決定了小腸水吸收和分泌的特征。
無論水分子是通過細胞間還是細胞內通道進入血液,人體小腸內的水吸收是一個被動的過程,是與溶質吸收高度相關的。有研究指出,小腸上皮細胞中至少有兩種不同的親水膜蛋白(AQP3和AQP7)作為水分子通道來協助小腸的水轉運[45]。研究也發現,鈉-葡萄糖聯合轉運體在每轉運一分子葡萄糖和兩分子鈉的同時,可轉運上百個水分子進入腸細胞[46]。另外,一個業已公認的事實是水的轉運可以通過小腸上皮細胞間的細胞間通道來實現。這個觀點可為下述事實所證明:(1)小腸刷狀緣膜囊的低滲透通透性[47];(2)細胞間的顆粒連接打開[48-50]。上皮細胞間的顆粒連接部是一個細胞間活躍而具動態的空間。連接部的打開和關閉控制了相對大量的水和營養物進入并通過上皮細胞層。這個屏障(顆粒連接部)的變化參與了小腸通透性的調節,直接影響了小腸的吸收。
因此,基于這些所提出的水轉運機制和近端小腸的解剖結構,水的吸收可歸納如下:(1)水的吸收與腸細胞膜上孔徑大小成比例[51],且與滲透壓濃度呈負相關[19,31,52]。這一對水的滲透影響隨著從十二指腸到空腸和回腸的延伸而逐漸減小。(2)依賴于轉運體,通過小腸壁的糖吸收促進了水的吸收。這個促進作用可以是轉運體對水的直接轉運,或者通過維持和建立空腸腸壁兩側新的滲透梯度來完成。早期的研究已經證明水是隨著溶質(糖和電解質)的主動吸收而吸收的[53]。(3)含有多種糖類的糖-電解質溶液利用較多的轉運機制來加大和加快溶質的吸收以及隨之而來的水吸收。鑒于這種情況,人體小腸內的水吸收在很大程度上取決與溶質(糖和電解質)的特性和溶液的滲透壓濃度,以及小腸的解剖結構和生理特征。
水吸收(含有一系列因素,如單種或多種糖、糖吸收、滲透壓濃度、鈉吸收等)的多元回歸分析分別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空腸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加空腸的研究中取得多元相關系數(R)分別為0.73、0.90和0.72,相當于水吸收變量的53%、81%和51%(表3)。從十二指腸-近端空腸模型中可以看到,糖種類的數目和滲透壓濃度具有相對大的和顯著意義的β值,表明它們是在近端小腸控制水吸收的重要因素。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部位,水的吸收隨著可轉運糖類數目的增加和滲透壓濃度降低而增加。在空腸部位,糖和鈉的吸收擁有相對大的和顯著性意義的β值,表明水吸收隨著溶質吸收的增加而增加(表3)。將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研究的數據結合起來統計分析,可轉運糖類數目、滲透壓濃度和糖吸收呈現了具有顯著意義的β值,因而也提示了可轉運糖類數目、滲透壓濃度和糖吸收是控制水在近端小腸中吸收的重要因素。水吸收隨滲透壓濃度降低、可轉運糖類數目和糖吸收增加而增加。
使用所建議的模型為我們提供了一個預測小腸水吸收和與過去研究中實際測得的水吸收值比較的機會。預測和實際測得的水吸收之間的相關以及可轉運糖類數目、糖吸收、鈉吸收和滲透壓濃度的標準β相關系數建議(表3和圖1):(1)回歸模型預測的水吸收能夠提供合理的、可依賴的水吸收估計值;(2)當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的研究數據一起分析時,不僅多種糖類可作為一個重要的預測水吸收因素,而且滲透壓濃度和糖吸收率也同等重要。所以,多種糖類、滲透壓濃度和糖吸收就成為預測近端小腸水吸收的主要因素。
水的轉運通過上皮細胞是從屬于溶質的主動轉運所建立的局部滲透動力。當飲用或灌注糖-電解質溶液時,水的移動與溶質的移動成線性相關。這個觀點早在20世紀60年代早期就為Curran的三倉模型[54]和70年代早期Haljamae的反流假設所支持[55]。
圖2顯示了水的轉運與總溶質和糖轉運的相關關系。總的來講,水的轉運同時與總溶質和糖轉運相關。當數據根據小腸被研究的部位(十二指腸-近端空腸或空腸)被分析時,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水的轉運與總溶質和糖的轉運不相關,但是,水轉運和總溶質的轉運在空腸呈高度相關。這個統計結果與過去報道的研究事實一致[2,35,56,57],進一步闡明了溶質對水吸收影響的重要作用。這種不同小腸部位所呈現的不同水轉運與溶質轉運的關系也許可以解釋為:(1)空腸的通透性比“漏水”的十二指腸差;(2)空腸具有較多的糖和電解質的轉運體。激活這些轉運體以及為“溶劑拖入”打開細胞間的顆粒連接能促進水的轉運[58-60]。
含有多種可轉運糖的糖-電解質溶液可以提高小腸水和溶質轉運的觀點早在1995年就被首次提出[31],而后為眾多的小腸灌注和肌肉外源性糖氧化的研究所支持[22,61-66]。這項早期的工作[31]檢測了單種和多種糖對人體小腸水吸收的影響,并發現含有兩種或多種可轉運糖類的測試溶液比只含一種可轉運糖的溶液導致更多的溶質和水的吸收。研究者把這一發現歸結為溶液中引入第二種可轉運糖刺激了較多的轉運機制,增加溶質轉運,從而促進了小腸的水吸收。
這個觀點是一個生理事實嗎?我們的統計分析發現,當測試溶液含有多種可轉運糖時,它比只含單種糖的溶液產生更多的水吸收(表4),而糖轉運只有在空腸與水轉運呈高度相關(圖4)。這些基于大量文獻的統計發現提示,在近端空腸內,多種糖類利用多種轉運體可提高糖和水的吸收。如果這一糖和水吸收特性應用于整段空腸,在糖-電解質溶液(如口服復水液和運動飲料)中引入多種可轉運糖將會增加其功效。
小腸的水吸收與溶液的滲透壓濃度成反比[52,67-69]。與等滲和高滲溶液相比,低滲溶液(~200 mOsm/kg)導致較多的水吸收[15,19,21]。高滲葡萄糖-電解質溶液(440~631 mOsm/kg)在人體空腸[23]和十二指腸-近端空腸[31,35]內產生了水的純分泌。然而,在過去的研究中也有例外,即等滲糖-電解質溶液比蒸溜水產生更快的水吸收[23,34]。Shi等和Gisolfi等用小腸灌注的方法研究了不同糖-電解質溶液(滲透壓濃度的范圍為186~417 mOsm/kg)的水吸收,報道了在安靜時[30]或/和運動中[36],小腸水的吸收無顯著性差異。這可能是因為這些溶液含有多種不同的糖類而抵消了高滲透壓濃度對水吸收的影響[31]。
有關滲透壓濃度的研究結果在文獻中依然頗有爭論。就水吸收和滲透壓濃度而言,盡管含有單種糖的溶液與水吸收的負相關高于含有多種糖的溶液,我們的模型展示了滲透壓濃度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的水吸收過程中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表5)。與十二指腸-近端空腸的研究相比,在測試空腸的研究中,只含單種糖的溶液其滲透壓濃度和水吸收的相關有所下降,而含有多種糖類的溶液則保持不變。然而,在所有測試空腸的研究中,只有一個溶液的滲透壓濃度高于600 mOsm/kg,而且沒有任何溶液的滲透壓濃度在400~600 mOsm/kg的范圍內。如果滲透壓濃度為603 mOsm/kg的溶液被排除出此綜述的數據庫 (圖3),含有多種糖類溶液的水與滲透壓濃度之間的相關也隨之消失(圖3中插圖)。所以,要了解是否含有多種可轉運糖溶液的滲透壓濃度影響近端空腸對水的吸收,就需要更多、包含滲透壓濃度范圍更廣的研究。總而言之,滲透壓濃度對水吸收的作用從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到空腸逐步減小。這種滲透壓濃度和水吸收在不同小腸段的相互作用與小腸的解剖結構、空腸中溶質的轉運體活性、較高的腸組織滲透壓濃度[70,71]和糖-電解質溶液的成分有關。毫無疑問,滲透壓濃度是小腸內水轉運的動力。
在口服復水液和運動飲料中,糖是主要的溶質。因此,糖濃度成為溶液滲透壓濃度的主要決定因素。表5顯示了糖濃度和水吸收在近端小腸里的相關關系。糖濃度與水吸收在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和空腸呈負相關。對于含有單種糖的溶液而言,這個相關從十二指腸-近端空腸到空腸逐步減小;對于含有多種糖溶液而言,相關保持不變。這和以前的發現一致:增加糖-電解質溶液的糖濃度,增加滲透壓濃度,減少水吸收[72,73]。這個相反的關系在溶液糖濃度(葡萄糖或葡萄糖三聚糖)高達8%或更高時顯得更為明顯[35]。我們的分析進一步提示,小腸獨特的解剖結構和多種糖類有助溶質吸收的特性可能影響水吸收和糖濃度之間的負相關。
迄今為止,用小腸分段灌注技術來研究運動對水吸收的影響還非常有限。Fordtran和Saltin[1]早期的報道指出,以64~78%最大吸氧量的強度在跑臺上運動1小時對葡萄糖、水或電解質的吸收沒有顯著影響。Gisolfi等[37]研究了分別在30、50和70%最大吸氧量的強度下騎車1小時對小腸水和糖吸收的影響,結果也未發現這三種不同強度運動對小腸吸收有顯著影響。然而,Barclay和Turnberg[17]發現,盡管水和溶質吸收的絕對值非常低,50分鐘中等強度(平均心率 = 107±7次/分鐘)的騎車運動(15公里/小時)降低了水和電解質在空腸的吸收。使用重水標記來研究安靜時和30分鐘不同運動強度(42、61和80%最大吸氧量)時的水吸收,Maughan等[74]指出,強度大的運動也許能減少運動時身體對所飲液體的吸收。所有這些來自不同實驗室、使用不同實驗技術的實驗結果顯示,運動的時間和方式不會顯著影響小腸吸收,但是,高強度運動也許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小腸的吸收。
本綜述從10個不同的運動(運動強度的范圍是30~78%最大吸氧量)時小腸吸收研究課題中收集了38個小腸灌注的實驗,作了運動中水吸收的平均值與所有安靜時水吸收平均值的比較。值得注意的是,比較的結果顯示,在人體近端小腸內,運動時的水吸收平均值似乎比安靜時的水吸收平均值顯著較高(表4)。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呢?運動強度低于80%最大吸氧量的騎車運動不會顯著影響胃排空率[75],但是,~70%最大吸氧量的間隙跑減慢了胃排空率[76]。至今尚無研究數據證明胃排空率可能是運動引起水吸收增加的原因。雖然水的吸收在低于78%最大吸氧量的運動中不會受到顯著的影響,可是,運動中,由于流入正在工作的肌肉的血液增加,顯著地減少了流向人體內臟和小腸的血液[77,78],從而影響小腸的水吸收。然而,這些研究中的運動強度大都是中等強度,也許降低的血流還不足以延緩小腸的水吸收。那么,在運動中,空腸糖吸收的顯著增加(表4)是否部分地解釋了運動引起的水吸收增加呢?顯然,需要更多的研究來證實我們現在所觀察到的運動引起水吸收增加的現象。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們現今的統計分析中,不同運動強度被混合為一個強度來與安靜時比較,這樣就可能掩蓋了不同運動強度的“劑量”反應關系以及限制了運動強度在影響吸收過程中的臨床意義。
四十多年來,運用三腔管灌注技術研究小腸水吸收為健康和運動專業人士提供了豐富而有價值的信息,也為消化道領域的科學文獻作出了重要的貢獻。本綜述基于現有的文獻,提出了一個統計回歸模型來預測水的吸收。通過比較預測的水吸收和實驗所得的實際水吸收數據,證明了所提出的模型之可信性。在人體近端小腸內,水的吸收與總溶質和糖的吸收相關;滲透壓濃度在不同的小腸段落對水吸收具有不同的影響;糖-電解質溶液中的多種糖類在促進水的吸收中起了重要作用;糖濃度與水吸收成負相關;與安靜時相比,運動也許導致了較多的水吸收。盡管本文討論了一些潛在的或是建議的水吸收機制,但是,仍需要更多此領域的研究來使人們更好地理解水在小腸的吸收,以及與之相關并在不同小腸部位產生影響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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