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從文學本質屬性來看,情感性是文學之所以為文學的本質規定。曾卓在詩歌《我遙望》中以自己在人生中兩個年齡段“遙望”視域的范圍和體悟為基點,抒發了自己對生活,對人生的獨特感受,顯示了詩與人生、詩與禪、詩與哲合而不分的特質。
關鍵詞:詩歌;情感;曾卓;《我遙望》
許多年前,記得還是我讀中學的時候偶然讀到“七月”派詩人曾卓的短詩《我遙望》,饒有興味,此詩便一直存留于我腦海,隨光陰流逝,其詩在我心中泛起的體悟和感受被時間捂得越來越深,讓我常讀常新。這確實是一首頗有意味的好詩。從某種意義上說,詩歌對于生命、人生開掘的深度往往也就代表了詩歌的深度,而這恰恰是《我遙望》的經典性所在。
人生短長,寸心自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論語·子罕》)真是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啊!逝去的青春成了人一生的追懷。《我遙望》寫出了人生兩個階段時與空的“距離感”。準確地說,第一節是遙望,或者說是展望,第二節才是回望。時間與空間交織。人生不就是從遠望再到回望的一個過程嗎?古人說:“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為志,發言為詩。”“情動于中而形于言。”(《毛詩序》)《說文》曰:“志,意也。從心止,止亦聲。”這“志”是詩人之志;“志”,是人的內心意念、志意。[1]“遙望”一詞“立片言而居要,乃一篇之警策。”(陸機《文賦》)“異國的港口”這個意象指涉前方的目的地,但離現在的位置還具有一段距離。“煙霧中的故鄉”這個意象透露出詩人對逝去的歲月的懷念之情,甚至可以說,這種情感是相當復雜的意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