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 佳 吳迪龍(浙江財經學院,浙江 杭州310018)
互文性理論視闕下《錦瑟》的翻譯
繆 佳 吳迪龍
(浙江財經學院,浙江 杭州310018)
在互文性理論視闕下,先分析了《錦瑟》中豐富的互文性現象,繼而對劉若愚和許淵沖兩名譯家對《錦瑟》的翻譯進行互文分析。翻譯本身就是一種互文活動,詩歌翻譯中,譯者不僅要充分識別原詩中的互文指涉符號,理解其互文隱喻的復雜性,同時還要把這種互文指涉符號輸入譯入語文化,為譯文讀者所接受。
《錦瑟》;互文性;詩歌翻譯
當代西方翻譯理論在我國傳播已有幾十年的歷史,對我國翻譯理論界產生了重大影響。上個世紀50年代以來,西方翻譯研究實現了兩大轉向,即50年代開始的語言學轉向和70年代前后開始的文化轉向。特別是70年代前后開始的文化轉向,借鑒了接受美學、讀者反應論等理論,從而使翻譯研究提升到了文化層面,跳出了原作與譯作之間忠實與否之類的問題考察。作為此時西方哲學社會思潮孕育而生的一種文本理論,互文性理論從其發端之日起,便廣受關注,眾多學者從符號學、結構主義、后結構主義、解構主義、新歷史主義以及現代語言學等各個角度對其進行闡釋和發展。因其與翻譯學之間的內在關聯性,互文性理論對翻譯學研究有著積極的意義。
“互文性”是基于英文術語 intertextuality而引進漢語的文本理論術語,又譯成“文本間性”或是“文本互涉”[1]。這一概念最初是由法國符號學家、女權主義批評家朱麗婭·克里斯蒂娃(Julia Kristeva)在其1969年出版的《符號學:解析符號學》一書中提出的。在隨后的《小說文本:轉換式言語結構的符號學方法》中,克里斯蒂娃又進行了詳細的論述。她先后在《巴赫金、詞語、對話和小說》、《封閉的文本》和《文本的結構化問題》三篇論文中,給予了“互文性”以下幾種定義:“任何作品的文本都是像許多行文的鑲嵌品那樣構成的,任何文本都是其它文本的吸收和轉化。互文性概念占據了互主體性概念的位置。詩性語言至少是作為雙重語言被閱讀的?!薄拔覀儼旬a生在同一個文本內部的這種文本互動作用叫做互文性。對于認識主體而言,互文性概念將提示一個文本閱讀歷史、嵌入歷史的方式。在一個確定的文本中,互文性的具體實現模式將提供一種文本結構的基本特征(社會的、審美的特征)?!薄拔谋臼且环N文本置換,是一種互文性:在一個文本的空間里,取自其它文本的各種陳述相互交叉,相互中和?!盵2]克里斯蒂娃認為:“簡單地說,它(互文性)的意思就是說,所有的文本皆會與其它的文本進行對話,以及如果不設法讓‘文本的相互關系’(intertext)在某個作品中產生回響,就不可能理解這部作品本身?!谋镜南嗷リP系’作者所涉的其它文本,包括明確方式(因為一位作家通常會援引許多數據來源),或不言明的方式及不自覺的情況(某些文本確實與之進行回響,但作者本人并未予以提及。)”[3]簡而概之,互文性的基本內涵可以理解為每一個文本都是其它文本的鏡子,每一文本都是對其它文本的引用、改寫、吸收、擴展或在總體上的改造與轉化,它們互相參照,彼此牽連,形成一個潛力無限的開放網絡,以此構成文本過去、現在、將來的巨大開放體系和文學符號學的演變過程。要理解一個文本,首先就要理解這個確定的文本與它所引用、改寫、吸收、擴展或在總體上改造與轉化的其他文本之間的關系。
互文性具有雙重意義:它既是文本分析中一個抽象的理論概念,又能應用于某個具體文本的句子段落。由于互文性理論與翻譯的本質、過程等方面的契合,加之翻譯實踐中確實存在互文指涉的問題,早在70年代就有學者將二者結合起來研究了。與傳統的翻譯研究相比,互文性視角下的翻譯研究有一定的優勢。首先,互文性翻譯理論能夠將共時因素與歷時因素結合起來,重視文本間的相互指涉關系,從而打破了傳統翻譯的意義觀。其次,互文性翻譯研究突破了譯本必須忠實源本或與之對等這一概念,而是將原作、譯作、作者、讀者、譯者、社會文化、歷史背景、權力話語、寬泛思考與具體操作等結合起來,從而否定了原作至高無上的地位。再次,互文性理論對譯者的主體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根據互文性理論,在原文本到生成文本的過程中,譯者同時扮演著三重角色:原文本的讀者、闡釋者和生成文本的作者。這也在一定意義上顛覆了“譯者是戴著鐐銬跳舞的舞者”這一說法。此外,互文性理論關照下的翻譯研究對獨創性問題、翻譯標準、復譯現象等做出了更為客觀的評價[4]。
《錦瑟》是我國唐代詩人李商隱的代表作。其詩全文如下:“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該詩感情真摯,風格委婉,意向豐富,隱喻遍藏,被歷代詩家稱為“錦瑟之謎”。單就其創作意旨而言,已可謂見仁見智:詩人在那“無端”的思緒中一往情深的究竟是相知相戀的愛人,還是畢生奉獻的政治抱負,抑或其它?眾說紛紜。而詩中既無明說,亦無暗示。正是它的多重解讀和朦朧之美使許多愛詩之人對之喜吟樂誦,也吸引了眾多大家對其進行翻譯和闡釋。在互文性理論視闕下研究《錦瑟》的翻譯,筆者首先從原詩寫作的互文性引用和原詩理解的互文性聯想兩方面分析詩中的互文性現象,這也是翻譯研究的準備工作。
《錦瑟》一詩蘊含著豐富的互文性現象,是一首難解的詩。詩中首聯提及的錦瑟是一種古代的樂器。古典詩文中常以琴喻男,以瑟喻女。如《詩經·周南·關睢》:“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比喻男女相愛。李商隱的另一首詩《房中曲》中也有詩句“歸來已不見,錦瑟長于人”。詩人的這種互文性引用,以物言志,把感情寄托在錦瑟的琴聲中,瑟曲是他追憶年華的載體。錦瑟一般有弦五十,詩人的其他詩句中也常有五十這個數字,如“雨打湘靈五十弦”、“因令五十絲,中道分宮徵”,這是作者自己作品間的互文現象?!墩撜Z》中的“五十而知天命”反映了年齡與閱歷的關系,與《錦瑟》的意境有著相同之處:“錦瑟無端”生出了“五十弦”,每“一弦”、每“一柱”都要“思”過去的“華年”。
詩句“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中包含了兩個典故,而典故是一種非常常見而重要的互文性現象。莊生夢蝶的故事見諸于《莊子·齊物論》:“昔者莊周夢為蝶,栩栩然蝴蝶也……俄而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為蝴蝶歟,蝴蝶之夢為周歟?”[5]詩人用這一典故給全詩營造了一種迷離恍惚的意境,仿佛詩人自己也像莊周一樣,夢醒不知蝴蝶飛往何處,自此未能成眠,兀自回味夢境中的蝴蝶罷了,人世間的美好,卻只是虛夢一場,徒生哀怨。于是便有了下文中望帝啼鵑的故事。望帝啼鵑的傳說見諸于《寰宇記》:“蜀王杜宇,號望帝,后因禪位,自亡去,化為子規?!弊右幖炊霹N,是望帝國亡身死之后化為的鳥兒,杜鵑日夜哀鳴,啼血而止。詩人從神話傳說中得到互文啟發,將此互文運用于詩句中,于是杜鵑的哀鳴與錦瑟的悲弦形成共鳴,同時,“望帝春心托杜鵑”與詩人的“春心托錦瑟”也形成了意境中的互文。
頸聯中的“滄海月明珠有淚”是充滿互文想象的佳句。神話里說,月滿則珠圓。“皎月落于滄海,明珠沐于淚光?!薄霸娙藢⑻熘?、海之珠、人之淚化為一體,的確是多層面、多角度且寄傳說于詩文、寄悲情于想象的互文妙用。”[4]詩人在沉醉于明月滄海的清幽高潔的同時,一種悲涼凄冷的情愫又襲上心頭。這樣的情懷在“只將滄海月,高壓赤城霞”的詩句中也得到了互文照應。晚唐詩人司空圖,引過比他早的戴叔倫的一段話:“詩家美景,如藍田日暖,良玉生煙,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边@里的“藍田日暖,良玉生煙”只比此詩頸聯下句的“藍田日暖玉生煙”多了一個“良”字。至于李商隱、司空圖和戴叔倫他們之間互文引用的關系如何,由于后來古籍失傳,已難覓出處。藍田,山名,在今陜西藍田東南,是有名的產玉之地。此山為日光煦照,蘊藏其中的玉氣(古人認為寶物都有一種一般目力所不能見的光氣),冉冉上騰,但美玉的精氣遠察如在,近觀卻無,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諸眉睫之下,這代表了一種異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無法親近的。晉代文學家陸機在他的《文賦》里有一聯名句:“石韞玉而山輝,水懷珠而川媚?!痹娙死钌屉[正是受到了“韞玉山輝,懷珠川媚”的啟迪,用藍田日暖給上句滄海月明做出了對仗,造成了異樣鮮明強烈的對比。而就字面講,藍田對滄海(滄字本義是青色),日暖對月明,珠有淚對玉生煙,也是非常工整的。詩人在詞藻運用上的工力也就可見一斑了。
詩歌尾聯中的“此情”、“追憶”與首聯的“華年”互文相映,這兩句中,詩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今朝追憶,其為悵恨,又當如何!表達了幾層曲折,而幾層曲折又只是為了說明那種苦痛于心的惆悵。
詩歌的翻譯若能切實的向譯文讀者傳遞聲美、形美與意美,那就是成功的譯文了。然而這不是件易事。而譯者面對《錦瑟》這樣一首互文性隱喻極為豐富的詩歌又如何能將其用詞技巧、互文聯想、意象蘊含都傳達給譯文讀者呢?要做到這點,何其不易。筆者在此選取了許淵沖先生和劉若愚先生的譯本進行互文分析,試圖說明互文性理論視闕下具體的翻譯操作。
許淵沖先生的譯文是(題目 “The Sad Zither”):Why should the zither have fifty strings? /Each string, each strain evokes but vanished springs: /Dim morning dream to be a butterfly; /Amorous heart poured out in cuckoo’s cry. /In moonlit pearls see tears in mermaid’s eyes; / From sunburnt jade in blue Field let smoke rise! /Such feelings can not be recalled again. /It seemed long-lost e’en when it was felt then.
劉若愚先生的譯文是(題目 “The Ornamented Zither”):The ornamented zither, for no reason, has fifty strings./Each string, each bridge, recalls a youthful year. /Master Chuang was confused by his morning dream of the butterfly;﹡/ Emperor Wang’s amorous heart in spring is entrusted to the cuckoo.
﹡﹡/In the vast sea, under a bright moon, pearls have tears;
﹡﹡﹡/ On Indigo Mountain, in the warm sun, jade engenders smoke. ﹡﹡﹡﹡/This feeling might have become a thing to be remembered. /Only, at the time you were already bewildered and lost.
﹡The philosopher Master Chuang(Chuang Tzu or Chuang Sheng)says that he dreamed of being a butterfly and then poses the question:was it really he who dreamed of being a butterfly or was it the butterfly that dreamed of being Master Chuang?
﹡﹡The legendary ruler of Shu, named Tu Yu, also styled Emperor Wang, had a love affair with his prime minister’s wife and died of shame, and that after his death his soul was metamorphosed into the cuckoo, called in Chinese tzu-kuei, which is said to cry and shed blood in late spring.
﹡﹡﹡It was believed that when the moon was full,pearls would appear, but when the moon waned, the oysters would become empty. There is also a story about a mermaid who, on leaving her human host, asked for a jade plate. On this she shed tears which turned into pearls.
﹡﹡﹡﹡Lan-tien (“Indigo-field”) is the name of a mountain famous for producing jade. Also, a daughter of the King of Wu (fifth century B.C.), named Jade (Yu) died of a broken heart when her father refused to let her marry the youth she loved. Afterwards, her spirit appeared and disappeared like smoke.[7]
顯然,兩位譯者的譯文各有特色,許先生并非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地按照原文進行翻譯,與劉先生的譯文相比,其創造性的成分和增減的內容要多一些。而劉先生的譯文更加忠實于原文字句,改寫的內容相對較少。下面讓我們對這兩個譯文在典故和意象的翻譯處理中進行具體的比較。
首先,典故的翻譯。典故是一個國家民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結構凝練、言簡意賅的特點,通常蘊含豐富的文化內涵,在中國古典詩歌中的運用俯首皆是。如何把《錦瑟》詩中像周莊托夢、望帝悲春、杜鵑啼血、滄海藍田、明珠暖玉等內涵豐富、極具民族特點的典故充分傳遞給譯文讀者,便成了翻譯的一大難題。
在這一點上,劉先生和許先生采取了不同的方法。劉先生采取的是釋義法。當帶有較強互文指涉的原文符號按照字面意思翻譯會讓人不知所云時,譯者就需要做出一些努力,同時還要讓譯文讀者參與到這種努力中來,權宜之計可以采取釋義法。從以上譯文不難看出,劉先生不但以詩譯詩,還在每一句英譯后進行英文解釋(paraphrase),因而對詩中典故這一具有較強互文指涉意義的符號翻譯得更為詳盡,更能充分傳達原詩中的豐富意象,也為譯文讀者提供了豐富的互文知識。但是這種方法需要譯者花費更大的精力,也更需要技巧。同時使譯本顯得冗長,影響其可讀性。而許先生的譯文更加簡潔,在形式上更加貼近于詩歌的形式,幾乎每詩行保留10個音節、有抑揚格節奏和押尾韻,但在內容上沒有對互文指涉的符號做進一步的闡釋,在意境方面難免會出現虧損,以至于譯文讀者很難產生與原文讀者相同的閱讀體驗。對普通的譯文讀者來說,這些具有豐富意象的互文指涉符號,如 the zither、fifth strings、dream of the butterfly、cuckoo’s cry、 Blue Field、 Master Chuang、 Emperor Wang、Indigo Mountain、等等都只不過是一種樂器,一種昆蟲,一座山,一個人而已。而這些與詩歌所要表達的情感很難聯系起來。如何把詩歌中的音美、形美和意美都恰到好處地傳遞給譯者,這大概就是譯事之難吧。
其次,意境的翻譯。意境是詩歌的靈魂,然而中國古典詩歌中的“意境本質上是古代漢語的產物,它特別適宜在古代漢語語境中生長,也只有在古代漢語語境中才能夠被廣泛的理解和接受,正因為意境與古代漢語之間的內在聯系,所以已經是不能用現代漢語來翻譯的”。同一語言體系內都產生如此大的反差和隔閡,那么意境能否被翻譯成英文就更加諱莫如深了[8]。于是,翻譯批評界就出現了泛意境化傾向,認為意境是不能被翻譯的?;ノ男岳碚撘暯o詩歌翻譯提供了新的靈感,認為譯者“應該對文本隱喻的復雜性、主體交融的多重性、語言文化的互動性以及翻譯與創作的滲透性”都有所闡釋[4]。當然,這對譯者的靈感、頓悟和再創作都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正如后結構主義大師羅蘭·巴特指出:原文作者已死,每一次翻譯和重構都融入了譯者全新的互文性體驗和感受[7]。
《錦瑟》是一首典型的朦朧詩,言有盡而意無窮。正是這種含蓄、模糊和朦朧為詩人提供了表達感情、營造意境的最好介質。筆者認為,劉先生的《錦瑟》譯本之意境與原詩有著不謀而合之處。這一點可以從他對原詩尾聯“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的翻譯中可以看出:This feeling might have become a thing to be remembered. /Only, at the time you were already bewildered and lost.譯文讀者很可能聯想起晚于唐代詩人李商隱一千多年的英倫島浪漫主義詩人濟慈的《夜鶯頌》中的結尾:Was it a vision, or waking dream?Fled is music: - Do I wake or sleep?顯然,該句與《錦瑟》詩中的意境有著異曲同工之效:“都以琴瑟之鳴傳遞出人生如夢的感受——就像美妙的音樂自弦中流出,飄逝而去,徒留空弦而已。劉若愚先生指出,對于《錦瑟》詩文的理解和賞析,無論是中西讀者都可以借鑒,也就是互文參照濟慈的名詩名句,更為深刻地沉思“夢”的迷惘,感悟“錦瑟”之音的悲涼怨憤,最終明白美好的東西是可望而不可親近的意蘊。[4]而這又使得作為讀者的我們為這兩位跨越了漫漫時空的詩人的心靈相通感嘆不已。
許先生把“滄海月明珠有淚” 這一詩句翻譯成了In moonlit pearls see tears in mermaid’s eyes,譯文中融入了自己的互文理解并進行了創造性地改寫。他把“月明”和“珠”合譯為moonlit pearls(月明珠),雖不見“?!?,但把西方經典的“美人魚”的童話故事互文地引用到譯文中來,mermaid一詞足以含蘊“滄?!敝?,同時還使得譯文讀者從他們熟悉的互文性聯想中尋求情感上的共鳴,蒼涼凄美的意境油然而生?!爸橛袦I”和 tears in mermaid’s eyes在 “互文空間”(intertextual space) 中相互作用,相互改變,而負于語言符號上的詩歌的意境也彼此融合了。這是詩歌意境翻譯的又一佳譯。
通過對《錦瑟》和劉若愚、許淵沖兩位先生的翻譯探討,我們發現,《錦瑟》詩中蘊含著大量豐富的互文性現象。而漢詩英譯之難題,表面上看似乎屬于中西方詩歌表現手法的不同,追根溯源,其源頭卻在于時空的溝壑所衍生出的文化隔閡感。如何向譯文讀者準確地傳達中國古詩中寓意豐富的互文性隱喻,如何將互文性理論與翻譯研究更加有機的結合起來以促進中國翻事業的發展,還期進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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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059
A
1673-2219(2011)07-0169-03
2011-03-06
湖南省哲學社會科學基金(項目編號09YBB019)及浙江財經學院校級一般科研課題(項目編號2010YJY16)。
繆佳(1980-),女,江蘇淞江人,碩士研究生,講師,研究方向為翻譯理論與實踐。
(責任編校: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