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穎
(貴州財經學院 財政與稅收學院,貴州 貴陽 550004)
貴州作為我國西部典型的欠發達省份之一,2009年人均GDP(現價)才 10 258 元,為全國人均GDP平均水平的40.7%,排名全國最后。2009年貴州省農民人均年純收入才 3 100 元,為全國平均水平的60.2%左右[1]。2009年隨著國家貧困線標準的提高,貴州省農村貧困人口達580萬人[2],貴州省的貧困率為21.58%,遠高于全國4.6%的貧困率水平,貴州農村貧困問題非常嚴峻。2009年暑假筆者組織對貴州農民進行實地入戶抽樣問卷調查,通過問卷形式從農民的角度了解貴州農村貧困的現狀,農民自身對貧困的看法及農民對政府提供的一系列農村公共政策的評價等。以貴州省為例,部分反映出作為貧困重災區的西部農村的貧困現狀和貧困發展的新趨勢等。在通過問卷收集的數據,構建計量模型實證分析西部農村反貧困的影響因素是,為下一步更有針對性地反貧困提供一些有益的數據支撐。
因為數據收集困難,國內目前進行反貧困影響因素的研究不多。汪三貴等[3]根據2002年中國貧困監測調查數據,采用OLS和Logistic兩種計量模型,從住戶層面估計了貧困的關聯因素,發現Logistic模型在準確預測貧困家庭方面有更好的表現。魏眾和B·古斯塔夫森[4]通過Logistic模型利用社科院1988年和1995年的大樣本農村住戶調查數據分析中國農村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中期貧困變動及影響因素。認為家庭居住區域及地貌特征、非農就業及家庭中未成年人口數是中國農村反貧困的決定性因素。少數民族貧困率上升主要與其更多居住在經濟欠發達地區有關,而與是否是少數民族身份無關。20世紀80年代后期,貧困率與是否受到教育存在明顯關系,而到20世紀90年代則貧困率與教育年限存在較強的關系,形成教育年限對脫貧逐級降低的結構。丘希明、李實等[5]通過Probit模型分析了2000年中國農村反貧困的決定因素,認為戶主年齡增大有助于擺脫貧困;除了大專學歷外,戶主學歷提高有助于擺脫貧困;外出務工成為非貧困戶的概率比沒有外出高2%~3%但效果沒有預期的高;非農活動有助農民脫貧,但效果沒有預期高;耕地不是影響農戶收入增減或貧困的因素;有村辦企業的農戶成為非貧困戶概率比沒有的高5%;山區農戶成為非貧困戶概率比平原和丘陵低2%,國家扶貧貸款和世行扶貧貸款對貧困影響不顯著。謝東梅[6]基于福建省的實地調研數據通過Logistic模型分析家庭類型、是否參加非農活動、是否參加專業技能培訓、人均擁有果園的面積等對農戶貧困具有顯著性影響,而大多數社區特征變量對貧困不具有顯著性,生計層面的微觀因素是影響貧困的決定因素,貧困不具有顯著的區域特征。
謝東梅的調查數據來源于福建,說明東部沿海發達省份的農村貧困情況,但是中國現在的農村貧困問題主要集中在西部,貴州作為一個貧困大省,農村的貧困問題更為突出,以貴州省為例能更好反映當前中國農村特別是西部欠發達地區的農村貧困和反貧困的狀況。本次研究只從農民家庭生計層面的數據進行分析,沒有考慮社區、地域等變量對反貧困的影響,而且由于問卷設計不夠全面,隨機抽樣不夠科學等可能會造成一定偏差,但希望也能部分反映當前西部農村反貧困的影響因素,為下一步更有效地反貧困做好準備。
本次調查共發放問卷360份,收回有效問卷338份。由貴州財經學院2007級財政、稅務專業來自貴州農村的學生,帶回所住村莊進行的農戶問卷調查,調查覆蓋了貴州農村部分貧困地區和非貧困地區。其中男性被調查者占總調查人數的65.5%左右。少數民族占總調查人數的37.2%。30歲以下占13%,31~50歲之間占68%,51歲以上占19%。小學以下占19%,小學程度占32%,初中程度占32%,高中占12%,大專以上占5%。
1.收支情況
本次調查是以家庭年收入來分段,家庭年收入在800元以下占8%,800~1 200 元占13%,1 200~2 500 元占20%,收入主要集中在 2 500~5 000 元,占32%,收入高于 5 000 元占27%。收入的主要來源有47%的被調查者認為是農業收入,有33%是外出打工收入,有11%是經商收入,其他收入有9%??梢钥闯鲛r業收入還是大部分農戶的主要收入來源。外出打工的人越來越多,外出務工收入也成為農戶重要收入來源。對當前收入滿意度調查顯示有60%的被調查農戶是不滿意,32%基本滿意,5%滿意,很滿意3%。
家庭年支出看,支出 2 500 元以上占61%,其次是支出在 1 200~2 500 元有24%,支出在800~1 200 元有9%,800元以下有6%。占比重最大的支出有36%的被調查農戶認為是日常生活支出,有30%的人認為是子女教育,17%的人認為是種地支出,11%的人認為是醫療支出。對比收入可以發現,西部農民非常貧困,絕大部分的收入都用于支出,還有不少被調查農民的支出遠高于收入,說明農民生活負擔非常重。子女教育、種地成本、醫療支出負擔重等都加劇了農民的貧困。
2.耕地情況
貴州農村人地矛盾突出,調查發現有41%的農民人均耕地不到334平方米,41%的人均耕地在334~667平方米,667~1 334 平方米有16%,1 334 平方米以上只有2%。人均耕地少,而很多人的主要收入來源來自農業,必然使農村貧困問題突出。
3.外出務工情況
被調查者中有63%的農戶家庭有成員外出務工,外出務工人員的年齡主要集中在20~35歲之間占66%,35~50歲有23%,其余是20歲以下。外出務工人員的學歷主要集中在初中學歷占73%,高中占8%,高中以上6%,小學及以下12%。被調查農民認為外出務工的主要障礙依次排序為:學歷低,沒有專門技能、用工信息不夠。
4.農戶負債情況
被調查對象中有50%的農戶家庭有負債。
農業稅取消后政府對農民種糧、購買農機等實行直接補貼,調查發現農民基本都領到了政府的補貼,31%農民每年領到政府補貼在100~200元,29%的農民領到補貼在50~100元,23%的農民領到補貼在200~500元,11%領的補貼少于50元,3%的農民領到補貼超過500元。政府直補增加了農民收入,但政府補貼金額不高,加上農資成本上升對農民生活改善有限。
有44%的被調查農民認為自己的貧困狀況一般,有40%的人認為貧困,認為很貧困有14%,認為不貧困的僅占2%。被調查農民主觀認為貧困的原因主要集中在以下幾方面:耕地少、農業收入低、交通不便和子女教育、醫療負擔重。
被調查者中有58%的農民知道扶貧項目。被調查者里面有54人是扶貧對象,占總調查人數的15%,其中參加過扶貧項目討論有40人,占全部扶貧對象的74%,扶貧對象里面有72%的人參加過政府組織的扶貧項目,有2人參加過非政府組織或各類社團組織的扶貧項目,有13人參加過村民自發組織扶貧項目。
對政府當前扶貧政策的滿意度調查發現,有74%的被調查農戶不知道政府當前的扶貧政策,13%的農民對扶貧政策表示不滿意,基本滿意有9%,滿意和很滿意僅有3%。不滿意的原因主要是政策不清楚或不全面,政策落實不到位。
被調查農民里面有17人是搬遷移民,對其進行搬遷移民生活滿意調查顯示,基本滿意有53%,不滿意35%,滿意12%。申請過扶貧貸款或小額信貸農戶占總調查人數的54%。
1.農村醫療保障制度
被調查者中96%的農戶參加了新農村合作醫療,在新農合保障下,77%左右的農戶表示有病會及時就醫。對新農合的滿意度調查顯示,53%被調查者基本滿意,35%滿意,很滿意4%,不滿意有8%,原因是報銷的錢太少,小醫院有時不報。
2.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
2007年貴州省開始發放農村最低生活保障,有63%的被調查對象知道所在村莊有農村最低生活保障,30%農戶不知道,6%農戶所在村莊沒有農村最低生活保障。調查發現貴州省農村人均年最低生活保障補助基本集中在500~1 200 元。被調查人員中有61人獲得過最低保障補助。對現行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的滿意度調查發現,在知道有低保的農戶中,有50%的被調查者表示不滿意,原因是認為低保的錢太少,低保戶選舉不公平、不公正。34%的農戶是基本滿意,13%滿意,2%很滿意。
3.五保戶制度
被調查者中有五保戶9人,對五保戶制度沒有人覺得不滿意,基本滿意5人,滿意3人,很滿意1人。
4.教育、培訓制度
有78%的被調查農戶有子女在讀書,子女在讀書的農戶中有70%人認為子女讀書負擔重。特別是義務教育完成后,子女教育負擔非常大。對覺得子女讀書負擔重的農戶進行義務教育學費減免等政策的滿意度調查,有4%的覺得不滿意,比例最低,不滿意的原因是補課費高,強制買保險?;緷M意47%,滿意36%,很滿意12%。
有97個被調查者或其家人參加過相關技能培訓,占總調查人數的30%,其中參加培訓的農民中自己花錢學占59%,政府組織學的26%,企業組織學的11%,非政府組織有4%。外出務工人員中有22%參加過技能培訓。
5.目前被調查農民最關心的問題
被調查農民最關心的問題主要集中在幾方面依次排序為:子女教育、醫療、農業收成。
Logistic模型是比較常用于處理因變量是屬性變量的統計分析模型。
Logistic回歸方程為:[7]

實證數據來源于2009年貴州省農戶問卷調查的相關數據的整理,這里以人均年收入 1 200 元作為貧困線(國家2009年的貧困線為 1 196 元)。使用多元的Logistic回歸模型進行分析,被解釋變量為貧困狀況,當該樣本人均年收入小于 1 200 元時屬于貧困人口時,因變量y=1,反之不屬于貧困人口y=0。
模型用于測試被解釋變量為y=1時各解釋變量導致貧困發生的概率,所以估計系數為正值表示具有該特征的農戶成為貧困戶概率的變化,系數為負值表示具有該特征的農戶成為非貧困戶概率的變化。
表1可以估計出,女性比男性更容易陷入貧困在95%的置信度上顯著。少數民族跟漢族比更容易陷入貧困但是統計上不顯著。年齡段上,年紀越大越不容易陷入貧困,但是統計上都不顯著。家庭規??矗彝ト丝谠?人及以下容易陷入貧困但沒有通過統計檢驗,4~5人的家庭規模在95%的置信度下能顯著地反貧困,超過5人的家庭則顯著性地容易陷入貧困。教育程度對反貧困的影響非常顯著,小學及以下學歷在99%的置信度下容易陷入貧困,而初中及初中以上學歷能顯著地反貧困且學歷越高反貧困的機率越大。人均耕地 334 m2以下容易陷入貧困,人均耕地越多越容易反貧困,但統計上沒有通過顯著性檢驗。是扶貧對象的農戶更容易陷入貧困,在95%的置信度上通過顯著性檢驗。獲得低保的農戶容易反貧困,在95%的置信度上通過顯著性檢驗。參加過技能培訓農戶容易反貧困,在95%的置信度上通過顯著性檢驗。但是家里有人外出務工能增加反貧困的概率但統計上不顯著,申請過扶貧貸款也能增加反貧困的概率但統計上不顯著。模型整個的擬合效果不錯。

表1 西部農村反貧困影響因素的logistic模型估計

通過Logistic模型回歸分析,可以發現西部農村反貧困的影響因素是:
1.性別:女性更不容易反貧困。雖然性別平等說了很多年,但實際上性別的不平等處處存在,農村尤為突出,女性受教育的機會、受教育的年限普遍少于男性,女性的家庭地位不高,女性就業容易受到歧視等等都造成女性比男性更容易陷入貧困的陷阱。
2.學歷:文盲半文盲更不容易反貧困,學歷越高反貧困的機率越大。實地調研發現西部農村經過多年推廣“兩基”工程(基本普及九年義務教育和基本掃除青壯年文盲),西部農民的文化素質得到很大改善,但調查顯示當前西部農民的教育程度還是普遍不高,完成義務教育后在接受更高一級教育的機會很少,且還有部分學生因為各種原因依然不能順利完成義務教育階段學習。
3.技能培訓:接受過技能培訓的更容易反貧困。技能培訓能增強農民的謀生手段,提高農民發展能力。沒有一技之長、收入來源單一主要靠微薄的農業收入生活,正是很多貧困農民的普遍特征之一。
4.家庭規模:家庭規模在4~5人容易反貧困。問卷設計不合理沒有考慮家庭勞動力的因素,家庭規模不能片面決定貧困,必須同家庭勞動力結合起來理解。4~5人這樣的家庭規模勞動力分布可能比較合理所以容易反貧困。家庭人口在3人或以下可能意味著家庭勞動力不夠所以容易陷入貧困,家庭人口規模超過5人因為人口過多負擔重則也容易陷入貧困。
5.扶貧對象不容易反貧困:扶貧對象選擇的本來就是極端貧困的農戶,扶貧對象不容易反貧困只能說明我們的扶貧模式、方法等有問題,不能幫助扶貧的農戶改善能力有效地提高收入,所以扶貧對象依然貧困。
6.獲得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容易反貧困:農村最低生活保障是面向絕對貧困的農戶發放現金可以直接改善其生活。很多貧困農戶經過多年的扶貧開發都沒有發展起來,說明其發展能力有限,這時救濟性扶貧非常關鍵。實證數據表明新興的農村低保政策對反貧困的作用顯著。
而民族、年齡、人均耕地、外出務工和申請過扶貧貸款或小額信貸則對反貧困影響不顯著。少數民族并不必然會貧窮,雖然少數民族貧困面更高,更多是由于居住環境更偏僻等造成。魏眾等[4]也認為民族特征對反貧困機率幾乎沒有影響,通過模擬分析發現對少數民族反貧困影響最大的因素主要在于地區和海拔高度方面的分布,其他后天因素的分布對少數民族影響不大。年齡越大越容易積累財富所以容易反貧困,但不是反貧困的決定因素。人均耕地越多越容易反貧困,但因為人均耕地分配基本不容易改變,所以對反貧困的影響不大。外出務工并不如我們期待的成為反貧困的決定因素,這可能是因為外出務工不是都能成功賺到錢,即使能賺到錢因為很多外出務工人員沒有專門技能只能靠出賣勞動力賺取微薄的工資除出各種開支后可能也所剩無幾,所以對反貧困也不能起決定性作用。申請過扶貧貸款或小額信貸可能因為貸款金額有限,且很多農民把貸款用于生活消費性支出所以對反貧困也不起決定性影響。
實證結論證實女性更容易陷入貧困陷阱,所以農村反貧困要想成功必須對女性給予更多關注,而且提高女性的發展能力也能保障下一代得到更好教育和照顧,可有效避免代際貧困問題。目前我國已經有一些非政府組織實施救助貧困母親的“幸福工程”、援助西部缺水地區的“母親水窖工程”、資助貧困女童讀書“春蕾工程”等。但是規模都還不夠大,惠及到貧困女性也有限,政府必須高度關注女性貧困問題,通過政府專項扶持項目來保障女性公平教育、就業機會等,還可通過專項信貸扶持計劃等給予貧困女性更多關注。
教育、培訓能切實提升農民人力資本價值,提高農民的自我發展能力能有效地保障反貧困的實現,所以要繼續做好九年義務教育的普及工作。目前實施“兩免一補”政策得到農民普遍贊譽,但根據2008貧困監測報告顯示目前貧困地區失學兒童里面還有20%左右是因為經濟困難等原因失學的。特別是21世紀以來大規模的并校,給不少邊遠地區的貧困兒童上學造成不少困難。所以農村義務教育不能放松,當前必須解決好貧困寄宿學生的營養干預等問題,使所有貧困兒童都能有學上,上好學。2009年對農村兒童就讀中等職業學校已經開始免學費,讀大學則有助學貸款、國家勵志獎學金等渠道來保障。針對農民普遍認為義務教育結束后子女教育負擔重的問題,下一步必須盡快給農村貧困兒童就讀高中給予更多的扶持,切實減輕農民教育負擔,保障貧困兒童公平接受更高一級教育的機會。
在政府高度關注下,農村義務教育得到空前發展。當前應該更加重視農村的技能培訓和職業教育工作。因為農民收入來源單一,盲目外出務工也不是解決貧困的良策。所以政府要為農民特別是貧困農民接受技能培訓提供更多的支持。這樣不僅可以有效增加農民收入,更可以提高農民自我發展的能力。實證也發現技能培訓能顯著地幫助農民反貧困,而單純的外出務工則對反貧困不顯著。調查還發現當前外出務工人員里面接受過專業培訓的比例太低,影響了他們的就業前景和工資收入。我國2006年開始實施農村貧困地區勞動力轉移培訓的專項“雨露計劃”,但由于資金有限實際效果有待考證。只有實現從單純經濟開發的扶貧模式向經濟開發與人力資源開發并重的扶貧模式的徹底轉變,才能有效地增強農民的能力真正保證我國農村反貧困的成功。
扶貧開發是我國反貧困取得勝利的重要法寶,但是扶貧開發只是反貧困的主要手段之一,只適合有開發潛力的農民。農村最低生活保障作為救濟式扶貧的重要手段,可以為扶貧開發做好兜底工作,可以保障沒能被扶貧開發覆蓋到的貧困農民也能得到應有的基本生活保障。實證結果也證實了農村低保對反貧困的作用顯著。而調研顯示,農民對農村低保政策執行情況非常不滿,下一步農村低保政策要注意公平地選擇低保戶避免瞄準偏差,讓最貧困的農民真正受益。還要適當提高農村低保的補助金額,保證沒有發展能力的貧困農民也能得到基本生活保障。通過做實農村低保可保障我國絕對貧困問題的徹底解決。
另外政府的扶貧政策沒能被廣大農民認可知曉,成為扶貧對象也不必然能反貧困,扶貧貸款對反貧困的作用也不顯著等等都說明該反思過去一直沿用的扶貧模式。農村反貧困靠單純的扶貧開發已經行不通,經濟發展并必然能惠及窮人,只有通過收入分配改善通過更廣義的扶貧議程如完善農村社會保障體系,提供更多公共服務等來共同實現。還需要對農民賦權,改變農民在反貧困中的弱勢地位,尊重農民意愿,按照農民實際要求來反貧困才能更好地發揮農民的主觀能動性。通過政府、農民的平等合作,按照不同貧困類型選擇不同的扶貧模式,使所有農村貧困人群都能被惠及,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發展模式,最終實現農村反貧困。
總之,西部農村貧困問題非常復雜,不是一蹴而就能解決的,西部農村也不再是整體、區域性的貧困,貧困類型也呈多樣化特征。扶貧再以區域為瞄準對象必然造成瞄準偏差,必須逐步扶貧到戶,根據貧困戶不同要求選擇合適的扶貧方式。中國多年的扶貧開發取得了農村反貧困的巨大成就,要想繼續擴大反貧困的成果并實現新的突破,現在必須通過完善農村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等手段來共同推進。貴州作為西部農村的一個縮影,貴州農民出現的問題也部分反映出中國特別是西部農村存在的問題,希望以貴州農戶的調查情況為例找出西部農村反貧困的影響因素,為更好地找準反貧困路徑提供一定的數據支撐,推動中國農村反貧困事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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