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 芳(安徽省滁州市會峰小學)
“衷”“哀”“衰”這一組形近字,不要說小學生容易讀混寫錯,就連少數初中生也會弄不清,辨不明,寫不準。
教學中,我發現班里總有少數學生將這三個字讀混寫錯。比如:把“衷心”寫成“哀心”,把“哀傷”寫成“衷傷”;把“衰老”讀成“哀老”,把“衷心”讀成“衰心”等。在一次“隨堂檢測”中,全班45人中竟有10人(占全班人數的22%)出現錯誤。檢測結束后,我既忙集體訂正,又忙個別指導,經過一番努力后我想:這回該不會出錯了吧?于是我又圍繞這三個字的讀與寫設計了幾道“遷移練習”題,哪知道仍有5人(占全班人數11%)出錯。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我這么糾正仍達不到預期效果呢?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全日制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實驗稿)》告訴我們:“評價識字要考察學生認清字形、讀準字音、掌握漢字基本意義的情況,以及在具體語言環境中運用漢字的能力,借助字典、詞典等工具書識字的能力。”因此,識字教學的精髓是把漢字的音、形、義緊密結合起來,注重的是讀準字音、辨清字形、析明字義,不僅要教會學生知寫法,還要教會他們悟規律。而我在教學中把這三個字的音、形、義割裂開了,抓“標”放“本”,違背規律,焉能不錯?知錯就改,我和學生一起從讀準字音、辨清字形、析明字義入手。
為了使學生讀準這三個字音,我把“衷zhōnɡ”“哀āi”“衰 shuāi”連同音節用白粉筆大大地寫在黑板上,讓他們反復認讀,特別是讓那些在“隨堂檢測”和“遷移練習”中反復出錯的學生讀準讀熟,認準記牢,做到讀準字音不出錯。
小學生知覺的重要特征是籠統不精確、空間方位知覺能力差,他們往往只注意一些孤立的現象,看不清事物的本質特征。為了讓學生辨清這三個字的字形,抓住它們的特征,找出它們的差別,我把“衷”中間的“中”、“哀”中間的“口”、“衰”中間的“中”分別用紅、黃、藍色粉筆標出,以示提醒。看到學生聚精會神的樣子,我順勢提出了問題:“看誰能找出這三個字的異同?”大家七嘴八舌:“這三個字都是把‘衣’字拉開,在‘衣’字中間分別放上‘口’‘中’‘中’。”“‘衷’和‘衰’筆畫數一樣,都在‘衣’部里。”“‘衷’和‘衰’像一對孿生兄弟,‘衣’字里面都有一個‘中’字,只是‘中’字的姿態不一樣:‘衷’字里的‘中’字是直立的,而‘衰’字里的‘中’字是歪倒的……”在七嘴八舌中學生找出了異同,悟出了規律,抓住了特征。
蘇霍姆林斯基說過:“在人的心靈深處,都有一種根深蒂固的需要,這就是希望自己是一個發現者、研究者、探索者。而在孩子的精神世界中,這種需要則特別強烈……我認為有一項十分重要的教育任務,這就是不斷地扶持和鞏固學生想要成為發現者的愿望。”因此,在識字教學中我們應該千方百計地引導、鼓勵學生去發現、掌握識字的規律和方法,讓他們真正成為學習的主人,培養他們的創造力,釋放他們的想象力,激活他們的內驅力。讓他們在教學實踐中成為一名發現者、研究者、探索者。
有了“讀準字音”和“辨明字義”作鋪墊,接下來我和學生一起動手借助工具書析明字義:“衷zhōnɡ”,從衣,中聲。衣部,共 10畫,除去部首,4畫。本義是:貼身內衣,引申為“內心”“中正不偏”“中心、中央”等義,如“由衷”“苦衷”“無動于衷”等。“哀āi”,從口,衣聲。口部,共9畫,除去部首,6畫。本義是:悲痛、哀傷。引申為“悼念”“同情”“慰問”等義,如“悲哀”“哀悼”“哀求”“哀樂”等。“衰shuāi”,象形字,從衣。“衰”是“蓑衣”的“蓑”字的本字,本義是事物發展走向微弱,如“衰敗”“衰亡”“衰減”等。
經過以上努力,學生讀準了字音,辨清了字形,析明了字義。為了鞏固成果,強化記憶,我編了一首兒歌:
小朋友們快快來,
我們來學衷(zhōnɡ)、哀(āi)、衰(shuāi)。
“口”中有豎讀作“衷 zhōnɡ”,
“口”中有橫讀作“衰 shuāi”,
“口”中什么都沒有,
就把此字讀作“哀āi”。
這首兒歌還真管用,它押韻上口,適合吟誦、便于記憶。學生邊吟誦、邊比劃,糾正了以往的老錯誤。在隨后的檢測中,全班無一人出錯。
識字教學是小學語文教學中極其重要的組成部分,是“奠基石”。怎樣才能把這塊“奠基石”擺正、放牢?還是《全日制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實驗稿)》說得精妙:“識字教學要將兒童熟識的語言因素作為主要材料,同時充分利用兒童的生活經驗,注重教給識字方法,力求識用結合。運用多種形象直觀的教學手段,創設豐富多彩的教學情境。”識字教學只有如此,才算抓住了關鍵點,才會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