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丹 仲秋月 王 婧
(中國醫科大學,遼寧 沈陽 110001)
農民工是我國實現現代化建設的過程中所形成的一個特殊群體。目前關于農民工還未形成一個統一的概念,但大家對此都有一個較為普遍的認知:從身份上說,他們的戶籍身份是農民;從職業上說,他們是工人并長期從事第二、三產業勞動。現行農民工通常包括離土不離鄉和離土又離鄉的農民工[1]。根據國家統計局所做的農民工監測報告顯示,2009年全國農民工總量約2.3億,主要以男性為主(65.1%),年齡以青壯年多見(16~50歲占95.8%)。
2.1 從屬量表—抑郁作為一項因子從屬于某一心理健康量表《癥狀自評量表SCL90》,它是當前使用最為廣泛的精神障礙和心理疾病門診檢查量表。目前對于此量表信度的結論是一致的,但對其效度存在較大爭議,特別是結構效度[2]。
2.2 專用量表—抑郁專用綜合量表:貝克抑郁問卷(BDI)中譯版,該量表21個題項均有良好的鑒別度能鑒別出不同受試者的反應程度。信效度結果表明該量表總體穩定[3]。抑郁自評量表(SDS),具有信度和效度較高,簡便易行等特點[4,5]。漢密頓抑郁量表-6(HAMD-6)具有較高的信度與效度,并且具有條目簡潔、易于掌握等特點[6]。
目前,全國各地多個城市已經對本地區內存在的外來務工人員(包括來自于本地區及本地區以外的所有農民工)進行各種形式的調查分析,得出了許多可貴的數據供后人參考研究,通過對各研究報告的數據整理發現,各地農民工都存在一定程度的抑郁現象,但不同性別、不同年齡、不同地區略有差異,但總體趨勢依舊高于全國常模(n=1288)。各地通過SCL-90量表得出的抑郁因子對比參考見表1。

表1 各地通過SCL-90量表得出的抑郁因子對比參考
除表中所列以外,還有研究者采用其他量表對農民工抑郁進行研究。4 農民工抑郁的影響因素
關于農民工抑郁的影響因素,國內目前權威研究成果并不多,大多文獻主要是關于農民工整體心理健康以及流動人口抑郁。對抑郁影響因素的分類目前也沒有統一的劃分。
Berry等提出并發展了一個理論模式揭示了移民的文化適應壓力與焦慮、抑郁心理間存在著相互誘導的因果關聯[4]。此理論在一定程度上也符合我國農民工現狀,面對城市與農村生活的巨大文化差異和突然改變,抑郁情緒也因此而生。
有研究表明,良好的社會支持與身心健康、生命質量、避免抑郁成正相關關系[5]。同時,Luescher等認為社會沖突會導致那些必須解決沖突的人心理處于一種緊張狀態[6]。農民工在新社會環境下的陌生的角色扮演過程中,難免發生一些沖突而處于一種長期心理緊張的狀態,從而引發一些心理問題如抑郁情緒。作為一個弱勢群體,其社會支持與沖突狀況堪憂,仍然存在許多問題急需解決。
主要包括年齡、性別、家庭狀況、軀體健康狀況、文化程度等。眾多研究表明,年齡差異可以影響個人的生命質量。如在劉銜華等人的研究中得出15~40歲組的抑郁因子值顯著低于41~78歲組[7]。性別也是生命質量的影響因素,邱培媛等對成都市流動人口抑郁研究顯示,女性發生抑郁的可能性較男性高。婚姻狀況、子女生活教育與家庭矛盾等是影響到農民工生活感受的最主要因素,有研究表明未婚者的抑郁率顯著高于已婚者。軀體健康所帶來的直觀痛苦以及長期以來多重心理壓力必將會對農民工心理產生負性影響,隨著孤獨壓抑感的增加,抑郁的發生率也會受到影響。
除上述主要觀點外,還有人提出主觀幸福感、打工時間、經濟收入、從事行業等也可能成為農民工抑郁的誘因。
目前關于農民工抑郁的研究數據尚缺乏,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特殊群體, 有著自身的心理和特點, 而目前的研究多集中于城市居民心理健康量表的制定與分析,其量表不具有明顯的針對性,所以在做一般結論時應該慎重。此外,抑郁的產生因素是一個多因素共同制約的結果,因此在研究過程中需要從一個綜合性的角度出發對農民工抑郁影響因素進行更為全面深入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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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邊俊士,井西學,莊娜.癥狀自評量表(SCL-90)在心理健康研究中應用的爭議[J].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2008,16(2):23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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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舒良.自評抑郁量表[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1999(增刊):194-196.
[6]李文波,許明智,高亞麗.漢密頓抑郁量表6項版本(HAMD-6)的信度及效度研究[J].中國神經精神疾病雜志,2006,32(2):117-120.
[7]孫崇勇.東北地區農民工心理健康狀況的調查與分析[J].四川精神衛生,2007,20(1):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