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圖分類號:R575;R975.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1533(2011)04-0174-05
甘草酸二銨(diammonium glycyrrhizinate,DG)系18α-甘草酸(18α-glycyrrhizic acid)的二銨鹽,對多種急、慢性肝病的防治作用及機制已在有關的動物實驗中得到證明和闡述,另外,它還有一定的抑制肝炎病毒復制作用[1]。我國在1994年正式批準DG用于肝病臨床治療,已在臨床使用十余年,現對其臨床表現作一評價。
1治療病毒性肝炎
在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DG 100 mg/d靜滴治療病毒性肝炎(主要為乙型和甲型肝炎),2 wk后臨床癥狀明顯改善,4 wk后肝臟明顯回縮,2 wk和4 wk的總有效率分別為79.2%(42/53)和92.5%,分別明顯高于常規治療組的57.5%(23/40)和77.5%。降血清丙氨酸轉氨酶(ALT)和總膽紅素速度也明顯快于常規治療組,2 wk總有效率分別為94.3%(50/53)和87.0%(40/46),分別明顯高于常規治療組的70.0%(28/40)和51.6%(16/31),4 wk復常率分別為69.8%和69.6%, 也分別明顯高于常規治療組的50.0%和51.6%[2]。
給70例慢性肝炎患者靜滴DG 150 mg/d, 15 d的降ALT總有效率為88%,其中復常率54%,降天冬氨酸轉氨酶(AST)總有效率為86%,其中復常率46%[3]。110例妊娠合并病毒性肝炎患者靜滴DG 150 mg/d,療程1 mo,主要癥狀消失率達92.7%,血清ALT復常率為84.5%,與對照組(健肝寶+肝舒樂+維生素)比較無明顯差異,但其中在分娩前復常率為55.4%,明顯高于對照組的32.7%(17/52),轉氨酶復常所需時間為22±8 d,明顯快于對照組的30±9 d。兩組胎兒生長發育無明顯差異,但早產發生率8.2%,明顯低于對照組的15.4%[4]。在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山莨菪堿和DG 150 mg/d靜滴3 wk治療病毒性肝炎60例,血清兩種轉氨酶、γ-谷氨酰轉肽酶和總膽紅素水平顯著降低。臨床總有效率高達96.7%,其中顯效率75.0%,主要癥狀(腹脹、納差、嘔吐、乏力)復常率95.9%(47/49),主要體征(肝脾腫大、肝區痛)復常率97.9%(46/47)[5]。給80例慢性乙型和戊型肝炎病毒重疊感染者進行基礎治療,其中40例靜滴DG 150 mg/d, 1 mo,另40例靜滴苦黃注射液,結果顯示,DG組總有效率95%,與苦黃組的92.5%相似,但顯效率40%卻明顯高于苦黃組的10%。癥狀完全消失率和肝腫大復常率分別為82.5%(33/40)和50%(11/22),與苦黃組無明顯差異,但血清總膽紅素和ALT復常率(均為85.0%)明顯高于苦黃組的37.5%和45.0%[6]。63例慢性肝炎患者靜滴DG 150 mg/d, 60 d,隨著用藥時間延長,ALT復常率進行性提高,其中,單純乙型肝炎病毒感染者的復常率為93.9%(31/33), 明顯高于乙型和各型肝炎病毒重疊感染者的60.0%(18/30)[7]。
如將劑量增加為200 mg/d,靜滴2~8 wk ,治療急、慢性病毒性肝炎,ALT復常率為87.4%(285/326),總膽紅素復常率為91.2%(176/193)。其中對急性肝炎效果最好,上述兩種復常率分別為92.2%(106/115)和96.1%(73/76)。慢性遷移性肝炎ALT復常率和總膽紅素復常率分別為87.5%(84/96)和92.9%(39/42);慢性活動性肝炎分別為82.4%(70/85)和86.8%(46/53);活動性肝炎肝硬化分別為83.3%(25/30)和81.8%(18/22)。對這4種肝炎患者臨床癥狀和肝脾腫大的改善率依次分別為87.9%(51/58)和91.7%(33/36); 57.7%(30/52)和47.2%(17/36); 38.5%(20/52)和16.2%(6/37); 23.8%(5/21)和7.1%(2/28)[8]。經DG常規劑量(150 mg/d)連續治療2 mo后,ALT仍未復常的56例難治性慢性病毒性肝炎患者靜滴DG 250 mg/d, 8 wk,轉氨酶在治療1、2、4、6、8 wk后的累積復常率分別為7.1%、28.6%、57.1%、71.4%和87.5%,隨用藥時間延長不斷提高。對其中4例仍未復常的患者,劑量增加到350~400 mg/d, 4 wk, 又有3例肝功能恢復正常,劑量增大療效提高,不良反應不見增加[9]。
1.1治療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
靜滴DG 150 mg/d, 45 d,治療慢性乙型肝炎的總有效率為93.9%(216/230), 其中顯效率為77.4%,明顯高于靜滴丹參組的77%(154/200)或門冬氨酸鉀鎂組的59%。自覺癥狀改善率和血清ALT復常率分別為90%和81.7%,都分別明顯高于對照組的71%和58%,但兩組總膽紅素復常率分別為70.4%(131/186)和71.8%(115/160),無明顯差異[10]。也有報道,ALT復常率為86%(43/50),停藥后20.9%(9/43)出現輕度反跳,但繼續DG治療仍有效[11]。如療程為1 mo,復常率僅為44.7%(17/38)[12];如療程為24 d,總有效率為91.7%(54/60),其中顯效率為60%。ALT(445±418 u/L)、AST(248±227 u/L)和總膽紅素(26±24 μmol/L)在治療后分別明顯降為71±69 u/L、51±60 u/L和14±6 μmol/L[13];如療程為3 mo,肝穿刺活檢病理學明顯改善率為50%(10/20),明顯高于門冬氨酸鉀鎂組的16.7%(3/18),肝臟炎癥活動度(G值)也明顯低于對照組[14]。有人采用逐漸減量的方法(DG 150 mg/d, 30 d后減為100 mg/d, 15 d后減為50 mg/d用15 d,療程共60 d)進行治療,隨著用藥時間延長,血清ALT和總膽紅素水平持續明顯下降,臨床總有效率86%(74/86), 其中,顯效率58%,分別明顯高于門冬氨酸鉀鎂組的63%(38/60)和33%。可是停藥后有24%的患者轉氨酶輕度反跳[15]。如用藥5~7 mo(150~250 mg/d, 靜滴4~6 wk,臨床癥狀改善或肝功能恢復正常后開始遞減,每隔14 d遞減50 mg,直至減少到100 mg/d, 2 wk后改服DG膠囊100 mg,tid,每月減量1次,逐漸改為100 mg,bid到qd),癥狀消失率88.1%(59/67); 對肝腫大的總有效率為80.4%(41/51),復常率51%(26/51);對脾腫大的總有效率68%(17/25),復常率24%(6/25);降酶退黃總有效率83.6%,其中,ALT復常率65.7%(44/67),復常平均所需時間36.2 d。總膽紅素復常率72%(18/25),復常平均所需時間31.5 d。停藥后每月隨訪1次,連續6 mo隨訪,結果18.2%(8/44)出現反跳,明顯低于肝功能正常后即停藥的30.1%(43/143)反跳率[16]。DG對乙肝病毒標志物的作用尚不理想[1]。
65例慢性乙型肝炎患者口服DG膠囊150 mg, tid, 并配伍護肝片、復方維生素B片和多酶片,6 mo,其中,44例慢性遷移性肝炎的總有效率95.4%,顯效率81.8%;21例慢性活動性肝炎的總有效率80.9%, 顯效率61.9%[17]。隨機、盲法、平行對照試驗比較口服DG普通膠囊和脂質復合物腸溶膠囊治療慢性乙型肝炎療效,兩組劑量均為第1~10 周150 mg, tid, 第11周100 mg,tid,第12周50 mg,tid,療程均為12 wk,停藥后隨訪4 wk,整個試驗階段不用其它藥物。DG普通膠囊組臨床癥狀總有效率46.7%(14/30),顯效率26.7%,明顯低于DG脂質復合物的90%(27/30)和56.7%;降ALT總有效率和復常率,DG普通膠囊組僅為40%和30%,明顯低于DG脂質復合物組的80%和46.7%;臨床總有效率DG普通膠囊組為50%,也明顯低于DG脂質復合物組的73.3%[18]。盡管DG脂質復合物的療效優于普通膠囊劑,但似乎仍不如DG注射劑,因此先靜滴DG控制病情后改為口服仍是比較好的治療方法。
加服維生素B1 100 mg/d可使DG 150 mg/d靜滴8 wk的ALT、AST和γ-谷氨酰轉肽酶復常率分別由75%(15/20)、70%和75%明顯提高到90%(18/20)、95%和90%[19]。聯合靜滴還原型谷胱甘肽,可使DG的臨床總有效率由原來的73.3%(22/30)顯著升高到95.2%(59/62),明顯增強DG降ALT、總膽紅素和總膽汁酸的作用,也使臨床癥狀(乏力、納差、腹脹、黃疸和肝區痛)的改善率由60%~66.7%明顯提高到82.4%~88.7% [20]。聯用生脈注射液可進一步明顯增強DG 150mg/d,1 mo降血清轉氨酶、總膽紅素、總膽汁酸的作用,使白蛋白/球蛋白比值明顯升高, 總有效率由79.5%(39/49)明顯提高到89.3% (50/56)[21]。聯用丹參或香丹注射液也有增強DG療效的作用[22,23]。聯用氧化苦參堿不僅明顯提高DG的癥狀、體征、肝功能指標的復常率,而且明顯改善血清乙肝病毒標記物指標[24]。即使將上述注射聯用改為口服聯用,也能增強這些指標的改善[25]。但DG不能增強α-2b干擾素+胸腺肽注射治療HBeAg陽性的慢性乙型肝炎患者的抗病毒作用,僅能抑制血清轉氨酶的一過性升高[26]。
給拉米夫啶耐藥的變異慢性乙型肝炎患者靜滴DG 150 mg/d,ALT復常后改為口服DG膠囊150 mg,tid,1 mo后逐漸減量,觀察治療8 wk,20例患者的丙氨酸轉氨酶隨著用藥時間延長而持續明顯下降,用藥8 wk結束時復常率達到75%,明顯高于中成藥對照組的45%(9/20)。停藥后8例出現轉氨酶輕度升高,其中4例再次口服DG仍有效[27]。氧化苦參堿也能增強DG改善拉米夫啶耐藥變異慢性乙型肝炎的各項肝功能指標的作用,而且也增強對乙肝病毒復制的抑制[28]。
1.2治療慢性重型和瘀膽型肝炎
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DG 150~300 mg/d治療慢性重型肝炎,靜滴14 d,對乏力、納差、腹脹、腹腔積液和肝區痛的改善率分別為83.3%(40/48)、75%(36/48)、87%(40/46)、87.5%(42/48)和86%(37/43),分別明顯高于常規治療對照組的28.6%(12/42)、31.7%(13/42)、38.1%(16/42)、38.1%(16/42)和52.4%(22/42),更明顯改善肝功能指標(血清總膽紅素、轉氨酶、白蛋白/球蛋白)。臨床總有效率70.8%(34/48)明顯高于對照組的42.9%(18/42)。病死(41.7%)、感染(10.4%)、出血(12.5%)、肝腎綜合征(12.5%)、肝性腦病(10.4%)的并發癥都分別明顯低于對照組的69%、31%、27.9%、35.7%和33.3%[29]。如靜滴DG 150 mg/d并口服水飛薊提取物,使肝功能正常后改為口服DG 150 mg, tid, 療程3 mo,則慢性重型肝炎患者的血清ALT和AST活性隨著用藥時間延長而明顯下降,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32±15 d和35±20 d,總膽紅素和結合膽紅素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28±7 d和25±7 d,當肝功能復常后,球蛋白和白蛋白復常率分別為52.2%(24/46)和65.2%(30/46),改善乏力和肝區痛的有效率分別為76.1%(35/46)和84.8%(39/46)。6 mo后,ALT反跳率為8.7%(4/46)[30]。
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DG 100 mg/d,靜滴30 d,治療26例重度瘀膽型病毒性肝炎,顯著降低血清丙氨酸轉氨酶、膽紅素、膽汁酸、堿性磷酸酶和γ-谷氨酰轉肽酶水平,升高凝血酶原活動度,對前5項指標的總有效率分別為84.6%、80.8%、69.2%、57.7%和34.6%,與24例加用茵梔黃注射液對照組的54.2%、45.8%、33.3%、20.8%和29.2%比較,除γ-谷氨酰轉肽酶外都有顯著提高,DG組的皮膚瘙癢消失率76.9%也明顯高于茵梔黃組的37.5%[31]。有人將DG劑量增大為250 mg/d并聯用門冬氨酸鉀鎂,靜滴4 wk,隨著用藥時間延長,血清總膽紅素和直接膽紅素持續明顯下降,4 wk治療結束時,總膽紅素和直接膽紅素的復常率為41.9%(18/43),與口服強的松對照組的41.5%(17/41)相似,但強的松組出現13起各種類型的皮質激素樣副反應事件,而DG組僅出現1起血鉀偏低副反應[32]。DG 150 mg/d聯用前列腺素E1脂質微球劑20 μg/d,療程4 wk,進一步顯著增強DG的降重度瘀膽型病毒性肝炎患者血清總膽紅素、直接膽紅素、ALT、堿性磷酸酶、γ-谷氨酰轉肽酶和提高凝血酶原活動度作用,使DG組的總有效率由60%(21/35)顯著上升到83%(29/35)[33]。
另外,有人在綜合治療基礎上加用DG 150 mg/d,靜滴10 d,治療肺部感染合并肝功能異常,降ALT、AST和γ-谷氨酰轉肽酶的總有效率分別為97%(64/66)、97%和93.9%,分別明顯高于靜滴能量組液體對照組的80%(48/60)、83.3%和76.7%[34]。
2治療藥物性肝損害
靜滴DG 150 mg/d, 3 wk,降藥物性肝損害患者血清ALT和總膽紅素的總有效率為91.9%(68/74), 其中復常率81.1%, 明顯高于靜滴肝太樂的73%(27/37)和62.2%, 改善癥狀體征的速度也快于肝太樂對照組[35],肝功能復常的平均所需時間為6±4 d,明顯短于對照組的11±5 d[36]。如在肝功能正常后改為隔日1次靜滴,療程1~2 mo,37例藥物性肝炎患者的ALT、AST、膽紅素復常率分別為100%、94.6%和100%,對乏力、消化道癥狀、肝區不適癥狀的緩解率分別為100%、100%和92.3%,平均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19.9 d、19.7 d和17.2 d。而70例酒精性肝炎患者的ALT、AST和膽紅素的復常率分別為82.9%、78.6%和87.5%,平均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18.1 d、28.6 d和8.6 d;對乏力、消化道癥狀、肝區不適癥狀的緩解率分別為88.9%、90.9%和66.7%,平均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18.6 d、13.6 d和38.6 d[37]。
2.1防治抗腫瘤藥物性肝損害
DG 150 mg/d,靜滴10 d,治療抗腫瘤藥物性肝損害,降ALT的總有效率97.3%(36/37), 其中,顯效率86.5%,分別明顯高于靜滴極化液的76.9%(20/26)和26.9%[38]。門冬氨酸鉀鎂能增強DG的保肝作用[39]。DG與抗腫瘤藥物同時應用,可預防化療藥引起的肝損害,使單純化療時的ALT升高發生率由15%(15/100)明顯降至5%(5/100),γ-谷氨酰轉肽酶升高發生率由13%(13/100)明顯降至5%(5/100)[40]。在肝動脈栓塞化療治療原發性肝癌當天開始靜滴DG 200 mg/d,14 d,能明顯保護肝臟,使總膽紅素、ALT、AST和白蛋白等肝功能指標不發生異常變化[41]。
2.2防治抗結核藥物性肝損害
在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DG 150 mg/d,靜滴4 wk,治療100例抗結核藥物性肝損害,ALT復常率為96%,復常所需時間為12±4 d,明顯優于100例常規治療對照組的65%和20±4 d;AST復常率和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94.7%(87/92)和10±3 d,也明顯優于常規治療對照組的76.4%(67/88)和18±6 d;總膽紅素復常率和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88.2%(64/73)和10±7 d,也明顯優于對照組的66.1%(51/77)和21±10 d[42]。還原性谷胱甘肽可進一步加快和提高DG的血清轉氨酶復常率[43]。在抗結核藥治療活動性肺結核同時靜滴DG 150 mg/d, 4 wk,可防止肝損害發生,ALT升高發生率僅為1.7%(1/60), 顯著低于不用DG對照組的28.9%(13/45)[44];藥物性肝炎發生率為2.4%(2/84),也顯著低于不用DG預防的14.3%(12/84)[45]。
3防治肝纖維化(肝硬化)
給41例慢性病毒性肝炎患者靜滴DG 150 mg/d, 30 d能非常顯著地降低升高的血清細胞外基質(Ⅳ型膠原、透明質酸、層黏蛋白和Ⅲ型前膠原肽)濃度,顯示出防治肝纖維化作用[46]。8例肝穿刺活檢診斷為肝纖維化患者,經DG治療14 wk后,6例肝纖維化程度減輕1期,2例穩定不變[47,48]。22例慢性乙型肝炎肝纖維化兒童口服DG膠囊3 mg/(kg·d), bid, 治療3 mo,其血清ALT、AST、Ⅳ膠原、透明質酸和層黏蛋白水平均較治療前顯著降低,降低程度均明顯大于一般保肝藥[49]。另外24例口服上述劑量DG,療程3 mo,明顯降低了上述指標和Ⅲ型前膠原N末端肽水平,有效率為87.5%(21/24),明顯高于一般保肝藥的68.2%(15/22)[50]。
72例慢性乙型肝炎患者接受復方丹參注射液和DG 150 mg/d,靜滴2 mo后,升高的血清透明質酸、Ⅳ膠原、Ⅲ型前膠原和層黏蛋白均顯著下降,而ALT和AST復常率分別為54.6%和66.6%[51],在聯合靜滴1 mo時,即可見到明顯效果[52]。且明顯優于凱西萊和門冬氨酸鉀聯合靜滴組[53]。復方丹參注射液不僅明顯增強DG降慢性病毒性肝炎患者血清轉氨酶、總膽紅素水平和升高白蛋白/球蛋白比值,也明顯增強DG降上述4項血清肝纖維化指標的作用[54~56]。DG聯合復方丹參注射液的肝功能和肝纖維化指標復常率以及臨床總有效率分別為95.6%(86/90)、57.8%和86.7%,明顯高于DG組的82.9%(58/70)、38.6%和60%,也明顯高于復方丹參組的67.5%(27/40)、20%和55%,顯示兩藥合用有協同作用[56]。還原型谷胱甘肽[57]和拉米夫啶[58]也能明顯增強DG改善慢性乙型肝炎患者肝功能和肝纖維化指標的作用。苦參堿能增強DG抗慢性乙肝纖維化,顯著降低血清ALT、AST、透明質酸、Ⅲ型前膠原、Ⅳ型膠原和層黏蛋白,提高白蛋白/球蛋白比值和干擾素-γ含量,作用優于拉米夫定對照組,盡管聯合用藥組的HBeAg陰轉率高于拉米夫定組,但乙肝病毒-DNA陰轉率低于拉米夫定組[59,60]。
DG 150 mg/d, 靜滴20 d,改善肝硬化患者肝功能的有效率為67.6%(23/34),優于還原型谷胱甘肽(1.2 g/d靜滴)組的43.3%(16/37)[61]。如在肝功能復常后改為隔日1次靜滴,療程2 mo,230例肝硬化患者ALT、AST和膽紅素復常率分別為67.8%、63.9%和68.1%,平均復常所需時間為42.6 d、42.6 d和22.6 d,乏力、消化道癥狀和肝區不適緩解率分別為78.1%、87.7%和67.9%,平均復常所需時間分別為32.6 d、38.5 d和42.6 d[37]。口服DG膠囊和復方丹參片減輕肝炎肝硬化并發門靜脈高壓癥患者的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程度和縮小門靜脈內徑的作用,明顯優于普萘洛爾,并具有一定的抗纖維化作用[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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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0-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