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老板最近一段時間特別容易發火呢!”
“什么?你還沒去搶鹽?核輻射污染海水啦,幾十年都不能吃海鹽呢,快去吧!”
“看好你家的孩子,最近人販子來抓小孩兒打成殘疾去街頭賣藝呢,都拐了十幾萬小孩兒了!”
“你聽說了嗎?公司好像很快就會搬到租金便宜的郊區去,可能業績不好的部門都要被裁掉了!”
“有人看到她和老板一起坐車回家了。”
不少人聽到過類似的話語,它們傳播速度快,版本眾多,唯一能夠肯定就是:沒有人知道到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們的學名叫做——謠言。
謠言的歷史與人類歷史一樣悠久,自古以來從來就沒有人消滅過謠言。無論愿意與否,你都不能夠躲開謠言。試用遠離或不負責任地散布、傳播謠言都不是對待謠言正確的態度和行為。在當今信息化和非理性化的時代,謠言更似找到了滋生的沃土,飛速傳播、變幻無窮、花樣翻新。
無論是在職場還是在生活中,總有某一個角落,某一群難以捉摸的人在傳播謠言。八卦、緋聞、小道消息更是成為主流文化,各色各樣的謠言、閑言閑語,好似病毒一樣存在于空氣中,只要一個不留神,輕則打幾個噴嚏,重則犀利過禽流感。
“松鼠”變身“謠言粉碎機”
鄰國的9.0級地震及其核電危機在國內引發了另一場“危機”,海帶、碘酒、加碘鹽,甚至是醬油都被認為可以防輻射,民間口耳相傳,并引起多個城市市民排隊搶購上述日常用品。
這些缺乏科普常識的謠言和搶購舉動,讓一群“松鼠”們陷入了格外的忙碌——一起“粉碎謠言”。
平日里,這些“松鼠”忙于磕開科學堅果的外殼,現在他們向四處散播的“謠言”發動了進攻。
“姬十三”是這群“松鼠”的頭目,30多歲的神經生物學博士,科普專欄作者,真名嵇曉華。
他認為,“科學是應當而且可以寫得很好看的”。于是,他拿起筆成為了科普專欄作者,并召集同道者,創立了“科學松鼠會”。
“現在已經有100多只‘松鼠’了,很大一部分是一線研究人員,還有一部分是科學記者,以及職業科學傳播者,比如科普雜志工作者。”科學松鼠會群博的副主編游識猷說。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插科打諢,做一些獵奇類的科普文章。每逢重大災難或事故,“松鼠”們也開動腦筋,針對各種科學問題,答疑解惑。
比如汶川地震、比如這次日本9.0級地震及其核事故處理。
現在。“科學松鼠會”已經正式注冊為NGO。有幾名專職工作人員。為養活“松鼠會”,“姬十三”又創辦了科普網站“果殼網”,希望拿果殼網的收入補貼科學松鼠會。
而“科學松鼠會”的義務辟謠則早已開始。
“從2007年到現在,我們一直在做科普方面的工作。日本地震開始,我們就一直在關注,這當中出來太多謠言。”游識猷說。
“過去地震時傳播的‘躲避地震黃金三角’,2008年的時候就被辟謠了,沒想到現在還有很多人相信。我們就把這些文章再拿出來,希望如果真的發生地震,人們來掌握正確的求生知識,不至于被謠言誤導。”
游識猷介紹,此次日本地震剛發生,科學松鼠會就在內部討論,也發布一些科普文章。“因為汶川地震時,我們也做過地震專題,很多科普文章是現成的,當時也沒想到這個事情最后會發展成為核泄漏。”
由于公眾對核知識普遍缺乏,謠言也越來越多。
科學松鼠會又陸續發表和轉載了關于核知識的科普文章。比如《核泄漏為什么對我國沒有影響?》,作者“雪歌”是在美國的一名研究所研究火員。主要從事氣象和地球科學研究,這篇文章也主要是從氣象條件、大氣流動等角度分析,判斷污染物如何擴散。
“我們一邊科普,但一邊又有新的謠言出來。有些謠言從科學上來講沒有基礎,我們就開始用科學原理來解釋,一步步就做成現在這樣了。”游識猷介紹,“科普已經做了好幾年,也會有一些人通過網絡各種手段向我們求證各種疑問,如果我們能回答的我們也會回答。”
實際上,大部分“松鼠”都有自己的工作,業余時間寫科普文章,或者翻譯國外最新科普文章。
“像這次日本地震,‘松鼠’們非常忙。基本上都是國內的‘松鼠’寫完去睡覺,國外的‘松鼠’又開始寫。這些天出了這么多文章,也出得很快,就靠這樣的接班。”游識猷說。
在謠言面前,無論是政府層面,還是民間社會組織,唯有“謠言粉碎機”無處不在,才能讓謠言無處遁形。有時,我們的敵人并非謠言本身,而是人云亦云的思考方式和不加反思的生活態度。比粉碎謠言更有價值的,是培養獨立的思維能力。提高自身科學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