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拉赫瑪尼諾夫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俄羅斯音樂文化中的重要人物,世界著名的作曲家、杰出的鋼琴家兼指揮家。歌劇《阿列科》是其歌劇創(chuàng)作的代表作,劇本源自普希金的長詩《茨岡人》,其中《人們已經(jīng)睡了》是這部歌劇中最重要的一首詠嘆調(diào),也是劇中男主角阿列科揭露人物沖突的最具說服力的唱段。
關鍵詞:拉赫瑪尼諾夫;阿列科;歌劇;詠嘆調(diào)
中圖分類號:J614.9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2172(2011)03-0110-03
謝爾蓋·瓦西里耶維齊·拉赫瑪尼諾夫(1873—1943),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俄羅斯音樂文化中的重要人物,世界著名的作曲家、杰出的鋼琴家兼指揮家。他的音樂既有與柴可夫斯基一脈相承的俄羅斯浪漫主義氣息,也有德奧后浪漫主義即現(xiàn)代音樂思潮意味。他很早就以鋼琴演奏家的身份活躍于國際樂壇,其鋼琴演奏造詣很深,能夠演繹多種風格的不同作品,創(chuàng)建了自己獨特的演奏風格,成為當時世界上屈指可數(shù)的杰出鋼琴演奏家之一。作為指揮家,他從莫斯科音樂學院一畢業(yè),就擔任莫斯科皇家大劇院及私家歌劇院的指揮,尤以指揮歌劇聞名。此外,拉赫瑪尼諾夫的創(chuàng)作領域也比較寬泛,主要有鋼琴曲、交響曲、藝術歌曲、歌劇等,其作品在世界各地廣為流傳。
一、歌劇《阿列科》與詠嘆調(diào)《人們已經(jīng)睡了》
拉赫瑪尼諾夫的歌劇《阿列科》是他創(chuàng)作的第二部歌劇,也是他歌劇創(chuàng)作的代表作和成名作,是于1892年從莫斯科音樂院畢業(yè)時所作的應試作品(比賽性質(zhì)),流暢自信的曲風讓人難以相信全曲只花了兩個多星期就已完成。從作品可以看到前輩作曲家的音樂風格與特點,比如:鮑羅廷、柴可夫斯基等人音樂特點點綴在其中。尤其是歌劇中吉普賽人的合唱及舞曲,展示出鮑羅廷的歌劇《伊戈爾王子》中的一些音樂特點,但是與之又有明顯的不同。《阿列科》更具拉赫瑪尼諾夫自己的音樂特色和原創(chuàng)性。這部作品創(chuàng)作的成功,不僅得到了柴可夫斯基等名家的肯定,還使拉赫瑪尼諾夫以最高分通過畢業(yè)考試,并且贏得莫斯科音樂院有史以來第三枚“自由藝術家”(大金質(zhì)獎章),同時拉赫瑪尼諾夫還獲得了一筆不小的樂譜出版費。1893年在莫斯科大劇院的首演更是為他贏得了俄國音樂圈的廣泛知名度,在現(xiàn)場觀賞演出的柴可夫斯基也表達了對此劇及其作者才華的由衷贊賞。
《人們已經(jīng)睡了》是歌劇《阿列科》中最重要的一首詠嘆調(diào),是劇中男主角阿列科所揭露人物沖突的最具有說服力的唱段。這首阿列科的詠嘆調(diào),由夏利亞賓演唱并錄音,在英語世界以《月兒高掛天空》(TheMoonisHighinthesky){1}一舉成名。在建國初期,歌劇《阿列科》全劇的唱片隨中蘇兩國文化藝術的交流來到了中國,并被很多人了解和喜歡。之后,這首詠嘆調(diào)被編入人民音樂出版社出版的《高師聲樂曲集》,被音樂、藝術學院和各類大學的音樂院系作為教學曲目。
二、歌劇《阿列科》與長詩《茨岡人》
這部歌劇劇本創(chuàng)作的基本思想,源自普希金的詩《茨岡人》,描述厭惡了貴族身份以及貴族們煩悶、鄙俗生活環(huán)境的阿列科與茨岡姑娘齊姆費拉的愛情故事,以及阿列科與游牧民族茨岡人部落之間所發(fā)生的一切。
詩中寫道:“他們愛戀、又要害羞,思想也要失卻,出賣著自己的自由,對著偶像叩頭,討那一點兒錢,還帶一根鎖鏈”。阿列科逃離了自己的貴族社會,去尋找自由的游牧民族茨岡人的部落和那種自由的無拘無束的生活,可以說他是貴族的叛逆者。”從他們的言辭中不難找到他們完全憤怒的證據(jù),尤其是阿列科激情的獨白:“我丟棄了什么?是做了出賣朋友的事嗎?是那些發(fā)瘋似的要錢的家伙,是荒謬絕倫的判決詞,還是耀武揚威的羞恥”。
在長詩《茨岡人》中有很多敘述性質(zhì)的因素在里面。首先是在長詩的開頭部分,對茨岡老人(齊姆費拉的父親)的形象的描寫、對其特點的描寫,對其所有的感受與心境的描寫以及對其行為的描寫等等,都是通過第三人稱轉(zhuǎn)述的方式敘述出來的。在這些敘述中,我們知道了茨岡老人是一位生活在貧窮社會,心地善良、品德高尚的人。在對茨岡老人這一角色的描寫上,既保存了史詩的特性,又具有很大程度上的靈活性。這個希臘合唱中的中性角色——茨岡老人,變成了推動歌劇沖突的力量之一。
除此之外,敘事長詩總會引入作為插曲的抒情的故事,并會引入部分片段,而描寫手法則是通過轉(zhuǎn)述陳列的方式(例如,通過齊姆費拉的話來使大家明白,阿列科自己講“他說,他要做茨岡人,像我們一樣”)。通過此手法,增添了敘事史詩色彩的故事情節(jié),有限度地控制了長詩的發(fā)展方向。
歌劇中的所有故事情節(jié)與音樂片斷都集中圍繞中心人物的活動進行,作曲家運用歌曲及樂隊增強了舞臺的音樂氛圍,使歌劇的藝術效果得到了急速的發(fā)展。阿列科是劇中最引人注意的中心人物,在創(chuàng)作中充分展示了其內(nèi)心世界,并通過男主角的獨白展現(xiàn)、透視了其內(nèi)心深處的悲哀和內(nèi)心沖突。也正因為如此,戲劇的中心并不是為圍繞阿列科與齊姆費拉碰撞沖突的場景而展開,而是通過對阿列科內(nèi)心矛盾的沖突,以及心理變化的描寫起到展示整部歌劇主題的作用。
三、詠嘆調(diào)《人們已經(jīng)睡了》音樂特征分析
歌劇的創(chuàng)作中心和關鍵是劇中的獨唱和重唱片段。獨唱部分隨歌唱者的演唱,自發(fā)地打開了觀眾對歌劇主要情節(jié)的遐想;重唱部分讓觀眾感受到角色強烈的反抗思想,表現(xiàn)出了舞臺上的決斗和心里的抗爭。在前面搖籃(吊著的搖籃——吉卜賽人特有的休息方式)附近這場戲中,已經(jīng)形成了人物心理的決斗和對壘,并且營造了女主人公齊姆費拉在戲劇里的重要地位,也為身為沖突制造者的她,帶來和積蓄了積極的力量。然而,沖突的根源是阿列科,這一切皆來自于最初的齊姆費拉對阿列科的追求,這些為戲劇中的沖突打下了埋伏,也使得阿列科逐漸成為了沖突的載體和中心。但是,這種沖突是從它的萌芽階段發(fā)展而來,在一種悲傷的宣敘調(diào)中,這種沖突經(jīng)過一步一步發(fā)展變得成熟,終于帶著爆炸性的反抗意志發(fā)泄出來,導致悲劇的發(fā)生。
(一)《場景搖籃》之后
在齊姆費拉的搖籃一場戲后,音樂也漸漸平息了下來(sfff–f–mp–p);音調(diào)降低三度(在a小調(diào)a-moll和f小調(diào)f-moll之后)達到了一種昏暗的、陰郁的感覺效果;同時,演奏的節(jié)奏也慢了下來(Allegro-risoluto–Moderato,由快板解決到中板)。
月光照在那些入睡的茨岡人的身上,寧靜、美麗的夜晚靜靜地呈現(xiàn)成一幅柔和的畫面,音樂延續(xù)抑揚頓挫的降A音調(diào),開始平穩(wěn)的下降,回到開頭的片斷(此時的畫面景色與歌劇開始相同)。此時,阿列科的出現(xiàn)就像一幅深夜間雄偉美麗的風景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三和弦演繹的優(yōu)美旋律始終縈繞在人們的耳邊,和著阿列科自言自語的獨白,帶給人們某種欣慰與安寧,這些均體現(xiàn)在阿列科的詠嘆調(diào)《人們已經(jīng)睡了》的開始部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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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羅伯特·沃克.拉赫瑪尼諾夫 [M].何貴鳳譯.江蘇:江蘇人民出版社,1999.
A Discussion on the Music Traits of Aria, Ves’Tabor spic
Pen Jianping
Abstract:
Rakhmaninov,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igures of Russian music culture, a famous composer as well as an outstanding pianist and concurrently conductor. Aleko, is an opera masterpiece of him and Ves’Tabor spic is an important aria in it, which is also the most persuasive aria exposing conflicts among figures.
Key words:
Rakhmaninov; Aleko; opera; ar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