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在我心目中是個神秘的國度。
去年,在一個秋風乍起的日子,我們途經綏芬河,踏上了赴俄羅斯遠東的旅途。
沒有睡著的紅軍
到海參崴的公路路況很好。路旁是一望無際的長滿野草的黑土地,山崗上茂密的原始森林連綿不斷。不是親眼所見,不能認識俄羅斯的地大物博。一位二戰時的德國將軍曾發出這樣的感慨:俄國太遼闊了!這種無邊無際的遼闊讓我們連打勝仗的士兵因看不到勝利的終點而產生了極度的憂郁。
俄國人對邊境的安全是敏感的。蘇聯解體前,包括海參崴在內的很多遠東地區不僅不對外國人開放,連本國人出入都受到嚴格的限制。公路上不時駛過軍車。一輛烏拉爾軍用越野卡車超過我,陸戰隊員在大聲地合唱,歌聲很粗獷。他們是俄軍最鋒利的尖刀,齊裝滿員,常備不懈。一位陸戰隊軍士說:我們比美國人厲害,我一人可以輕易殺死兩個美國的綠色貝雷帽。在車臣戰事最吃緊時,太平洋艦隊的陸戰隊奉命馳援,一舉扭轉戰局。
在一個軍事基地的門口,一個士兵懶洋洋地望著來來往往的客車,神情寂寞。他們在遙遠的俄國邊疆執行著繁重的勤務,每月津貼不超過10美元,肉蛋奶供應不足,但艱苦的生活也同樣磨就了俄國軍人斯巴達式的堅韌。
我們的車曾被攔下檢查。一個穿迷彩作戰服的上士背著一支瓦藍色白AK—74自動步槍,警惕地望著我們。他們身后的平原上,矗立著十幾座碩大的拋物狀天線,那是俄國的眼睛——航天測控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