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理,關于時間的拼圖,零碎而蕪雜。在大理的行走過程中,我感覺到了時間的力量,我同樣感覺到了時間的無奈。提到大理,我會想到時間。提到大理,我可能會想到時間。與時間有關的大理不應該僅僅是視覺體驗上的大理,從時間的縫隙里能捕捉到揮不去的歷史背影。行走的過程中與大理的某一面相遇,在一些書本的橫條豎排中又可與大理的某一些方面相遇,大理被扯碎在路途中,大理被拼接在某一些字里行間或者某一些圖片之中。目光遺留在這個城市的任意角落里,處處是時間流動過后所沖擊出來的斑痕。時間是流動的,是作為動詞存在著的,流動著,從源頭開始流動,與別的許多條河流交匯,最后的形狀就是一棵古老的樹汲雨露吸陰陽而長出的許多分叉。有的時候會見到斑斑印痕在古老民居上面停靠,說不清楚時間已經在那個地方停留了多久,似乎時間一出現便是斑駁而凌亂。我深信時間是以斑駁而凌亂的形式出現的,畢竟在我的經驗里光是以斑駁的形式出現在周圍的。時間是一束光的停留與折射,逾千年的光從洱海上空出現,普照大地,滋潤大地,與大多數的傳說和神話中的那束光之間完成必要的銜接。我本來認為時間的完美理應是在陶瓷上面得到充分體現的,我一貫認為陶瓷上面有著關于時間的注釋,而這里時間的完美卻是停留在了大理石上面,光滑而充滿質感的時間刻度雜糅在了大理石的條紋圖案之中,分明就是墨染的時間,潑的,張狂而內斂,一張一弛過后顯影的就只剩下娟秀的小楷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