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與人生》要過30周歲生日了,我很高興,也為能在這樣一個重大的節日,為她祝福而感到萬分榮幸。我的文學生涯起步稍晚了些,就像一株錯過春天開花的樹;但有幸的是,能在開放的第一時間,與《文學與人生》結緣。
猶記得《夏之三味》發表之初的那份激動,對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業余作者來說,該是一種怎樣的獎賞與鼓勵。由此,我明白,一篇文章的發表并非像很多人所說,必須有什么名堂與黑幕:主要在于作者對待文學和文字的那份真誠,正確的態度,和對自己的信心。同樣,稍顯青澀的《村里村外》又被主編看中,并于2009年榮獲中華寶石文學獎,成就了我的國土資源作家論壇南京之行。
感動,始終在心底充盈。
《文學與人生》走過的30年,正是國民意識與價值觀發生重大轉變的30年。文學很難再現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那種輝煌局面。但是,《文學與人生》說——文學點亮人生,這話真是一點不假。當一個人逐漸深入物質的荒野時,精神卻在日益空虛。追名逐利,也許在這個以現實為準則的時代無可厚非,但內心或心靈需要堅守的某些品質,我們還需十分珍視。葉嘉瑩在她的詩論中說:如果我傳的是詩教,而且是廣義的詩教。要把中國詩歌里邊這一份崇高,美好的思想、感想、品格、修養傳下來,那我真的有這樣的理想。我想,真的有這樣的意愿和感情的。延伸出來,廣義的詩教又怎能不是在指有關文學與思想的教義呢?
《文學與人生》所要擔當的,便是這樣一份沉甸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