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今年30歲,一家銀行的會計師
22歲那年,是我風華正茂的年齡。我淳樸、浪漫,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憧憬。這一年,我跟當工人的薛平結了婚,第二年就有了女兒那娜。一切仿佛都是水到渠成,日子就像流水一樣,平靜而自然。每天上班下班,忙忙碌碌,生活充實而滿足;做飯,收拾家務,哄孩子,鍋碗瓢盆交響曲也是三口之家最和諧的樂章。在我眼里,薛平除了脾氣暴點也沒啥不好的地方,
“男人嘛”,有點脾氣也不能算什么毛病。這種平淡之中透著甜蜜的日子一直持續了5年。
2001年,薛平所在的工廠效益滑坡,發不出工資,我幾乎動用了全部家庭積蓄,到處托關系給他調換工作。不久,薛乎如愿以償調到一個公司當業務員。由于業務關系。他經常接觸一些個體老板和商場上的人,這些人大多是有錢人,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薛平開了眼再也無法回到那種安貧樂道的生活中去了。隨著業務的拓展,收入的增多,他開始出入歌舞廳,整天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不再干家務,不在管孩子。漸漸地,家不再是溫暖的港灣,而成了妨礙他享受生活的桎梏。
薛平變得對我、對家庭越來越不在乎了,他甚至跟“小姐”廄混過后,對臉上的唇印都懶得擦拭干凈就回家。當我責問他時,他竟這樣說:這年頭玩個把女人算什么!聽到這么露骨、無恥的話,我簡直被氣瘋了,忍不住跟他吵了起來。沒想到,薛平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我嘴角流出了血。我這才發現,曾經相濡以沫的丈夫已經變了,變得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