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會、改革開放30年、武漢新特區,三聚氰胺等,一系列關鍵詞把我們的思緒帶到了2008年。
這一年有太多太多需要關注的點,而且每一個點都足以讓我們為“新聞事業”“插上理想的翅膀”,正如編者所感,“最近的一段日子,我一直活在對現實世界的亢奮中”,但同時作為一家本土財經新聞雜志,區域決定了我們的視野。
2007年底,武漢“1+8”城市圈獲批“全國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綜合改革實驗區”的消息一經披露便迅速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版資源,一個新的特區誕生了。有深圳的例子在,“特區”給渴求發展的人們無限的想象。鄂商不僅關注了新特區給武漢給湖北帶來的機遇,也沒忘記“‘試驗區’背后的思考”。
大雪在這年初襲擊了中國大部分地區。漢產啤酒品牌行吟閣也同樣遭遇資本“雪災”。這家地方啤酒企業,在地方招商部門的撮合下,先后兩次被業內巨頭攬入懷中,雖然獲得了較為可觀的收益,但品牌卻被無情雪藏——成了名副其實的《“雪”壓“行吟閣”》。另外一個本土品牌金龍泉的遭遇也很尷尬,同樣是被外資控股,原核心人物出走,市場節節失守,“中國名牌”、“國宴用酒”都無發阻止這些“悲劇”的發生。我們不禁要問,誰才可以解開《“金龍泉”生死懸念》?
另外一個曾經風靡全國的湖北品牌也在這一年走進《鄂商》視野。“‘活力28’又活了”,在荊州,在湖北,在全國,這條消息都足以讓很多想起“活力28”洗衣粉一統江湖的年代。本刊記者前往“活力28”的發祥地,向讀者揭示了《“活力28”真相》。
緊接著,凡谷電子上市,孟慶南、王麗麗夫婦一躍成為新晉湖北首富,與大張旗鼓謀求上市相比,孟、王二人的低調卻近乎偏執。這也激發了我們的“新聞欲”或者說是“好奇心”,就算“深入龍潭”我們也要為讀者《尋找湖北新首富》。
6月,中國內陸第一個核電站湖北通山大畈核電站終于進入實質性啟動階段。在這和平的年代,與“核”有關的事物似乎離我們有點遠,但這并沒有淡化一些內陸省市對“內陸第一核電站”的爭搶,“電力緊缺嚴重制約經濟發展的殘酷現實”足以解釋“爭”的意義。最后的結果,湖北在這場“爭奪戰”中取得了勝利。我們并沒有附和著歌頌這場勝利,而是告訴讀者湖北能源的現狀《守著三峽缺電用:湖北電荒的宜昌樣本》。
毛冬聲,黃墨濱,謝圣明等一批在改革開發30年里“勇立潮頭、敢為人先”的優秀企業家在我們歷時半年的評選活動中涌現出來。他們是改革開放的踐行者,是促成中國當今經濟格局的生力軍。30年,他們中有的已經退居二線,有的仍在一線耕勤,但是他們在那個“充滿激情的年代”做的那些“激動人心的事”,對現世仍有啟發。正如編者所言:《鄂商》愿意和湖北企業界共同承擔歷史的使命。
悲劇給國人普及了化學名詞“三聚氰胺”的危害。沒有任何征兆,一場席卷全國的乳制品行業的風暴驟然而至。湖北雖然不在風暴中心,但是處在產業鏈最底層的湖北奶農們面臨怎樣的生存現狀;在行業大受打擊的背景下,湖北乳制品生產消費受到多大打擊等,我們為讀者“追蹤”了“毒奶事件”武漢的進展情況。
民營企業始終是我們關注的第一對象。曾是胡潤能源富豪榜的座上客,湖北最大民營水電開發集團的掌門人——鄢賢華,和其一手創辦的武漢宏林集團,卻在這些閃耀的光環背后默默的消失了,集團固定資產被查封,鄢本人不知所蹤。成功總是相似的,但失敗卻各自有因,《鄂商》通過調查《宏林敗局》給廣大鄂商以提示和反思。
終于粗糙的講完了2008年發生的故事,這一年發生的所有事都會在今后的歷史上找到“紀事”,這一年之于《鄂商》卻很簡單:2008,《鄂商》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