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走出那座淺藍和白色相間的賓館。
仰望蔚藍的天空,幾絲殘云仍懸在高空,留戀的地看著這只朦朧撲閃的眼睛。
陽光并不刺眼,柔和地透過白樺木條拼搭成的亭廊,漫不經心地灑在我的腳邊。
不遠處,一棵開滿了白花的樹,慵懶的扭扭腰,抖落下幾瓣愉快的心情。
我走在伊利湖與安大略湖之間,才發現這小鎮的午后并不寂靜。
狂歡在遠處!
尼亞加拉河上的大瀑布,歡快的從馬蹄形的懸崖上飛瀉下來。兩旁的樹木如同青翠的狂歡節的帷幕,緩緩的拉開,湍急而雪白的瀑布,像一塊晶亮壯美的流動的銀幕,穿過這塊銀幕,仿佛可以看到百年前的這里 ,印第安人在轟響的瀑布前跪拜,稱它為——雷神之水。那遠處正對著尼亞加拉瀑布的觀眾席,恰似連接美國與加拿大的彩虹橋,有多少觀眾站在橋的中央,一邊大喊:“我站在兩國之間了!”這聲音震撼到手中的可樂瓶 ,紛紛飛逝到了澎湃的水中。
我走下那極狹長的扶梯,發現底下是真正的寂靜。瀑布的轟響,讓人們剎那間失去聲音的傳達。只剩下雷神在激昂的訴說著古生代到現代的經歷,此時此刻,人們與他的交流、對他的聆聽,便只剩下靜謐的心靈了。
我們坐上了“霧中少女”。這是尼亞加拉河上唯一的船,卻隱含著令人遐想卻又帶有一絲詭異的文化。
每年初夏,當然是幾百年前了,印第安酋長會與全村所有的少女站在一起,舉起長弓將箭射向天空,箭落下時,與哪位少女最近,就將她與貢品一起載著小舟,飛入瀑布,消失在水珠串成的清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