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字文》,南朝梁武帝時期,員外散騎侍郎周興嗣編撰。據傳,全文千字,無一重復。舊時,《千字文》與《三字經》、《百家姓》、《千家詩》一起作為兒童識字的啟蒙讀物。這里談建筑師要“學”寫《千字文》,并非真的要大家放下圖板、鼠標,轉而舞文弄墨,而是要廣大同行們細細品味《千字文》的千古流芳之道。既然是學“寫”《千字文》,固然不敢在名家大師面前班門弄斧,寫此文僅為與年輕的建筑師們共勉,以尋夢想變為現實之法。
《千字文》,似詩非詩,似賦非賦,卻在浩如煙海的經史子集中脫穎而出,成為中國民間流傳最為廣泛的一部文學作品。除了文章本身內容易懂,文字朗朗上口之外,它的傳世離不開兩位僧人智永和懷素。《千字文》曾經是識文斷字之啟蒙讀物,但是到了辦學堂興白話文的二十世紀初期,它漸漸失去了啟蒙教材的作用,取而代之的是新式的教科書。到了二十世紀六、七十年代,應和著“砸爛一切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的號召,《千字文》作為舊文化的典型灰溜溜地被棄在了角落里,無人敢提。說也奇怪,《千字文》在那場空前的文化活動中竟然存活了下來,近幾年又開始流行。當然,“復興”之原因固然不是識字讀書之需,而是因為智永和尚和懷素和尚等名家的手抄版《千字文》是后人學習書法的名帖。正如古人讀《老子》、《莊子》不是為了哲學,而是為了文章;讀《論語》不是為了明理,而是為了科考;今天,我們重拾《千字文》也非為了其內容意義,而是為了書法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