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波娃說:“我們不是生為女人,而是要做女人。”女人,雖說一個個風情各異,姿態不同,但唯有優雅的氣質,如一壇葡萄美酒,不但男人喜歡,女人同樣愛飲。
這種氣質女人,精致婉約,從容淡定,顯示著與眾不同的格調和品位。她那矜持的動作語言,脈脈含情的眼睛,嫣然一笑的神情,儀態萬方的舉止,楚楚動人的面容,像一首中西合璧的朦朧詩,融合中國傳統女性的嬌柔和西方美女的風情,有著無法比擬的精致和優雅,不僅本土男性憐愛不已,也受到西方男性的喜愛。
優雅女人,不只走在喧囂的大街上,坐在舒適十足的辦公室里,即使在家里,也薄施粉黛,睫毛也一定刷得妥貼,上著淡淡的眼影。閨中密友突如其來的造訪,也絕不會有機會看見女主人蓬頭垢面。下班買菜時,淡定自若地挎著一籃紅艷艷的提子,就像抱著一束玫瑰花。
優雅猶如游絲織成的網,男人飛蛾撲火般沉溺其中而不愿自拔。這類女人的頭腦和計算機一樣精準,心計足,極盡嬌、癡、嗔、嗲的功夫,且腹有詩書氣自華,長變長新。如果只帶三樣東西在荒島上生存,優雅的女人選擇的,一是書;二是一粒種子,“在上面生根發芽,讓我看到希望的存在”;三是男人,“帶一個愛人過去,生活中不能沒有這些”。
婚后,她充分發揮想象力、創造力,把小日子過成大日子,把小房子住成大官殿,而且“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社交場合則“旗袍麻將,宴會舞會”。總是把老公和孩子打扮得光鮮十足,在人前絕對給丈夫掙足面子,由不得先生不心服口服。家里住房再局促,給孩子購置的一架鋼琴總能傳遞出女主人的格調。先生勞累一天,她一個嫵媚的微笑、甜蜜的親吻,就會令先生的疲勞煙消云散。
在外,她處事從容,從不張揚,接人待物大方周到,懂得把握自己。尤其是面對無法掌握的命運逆境和遭遇時,她會冷靜從容,用坦然的心態走過坎坷,踏過人生的泥濘,同時采擷路邊的一束束花朵,看天邊雨后初霽的彩虹。她歷經風雨,淡定柔韌,達到“榮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境界。
在職場,她從不張牙舞爪,也不會固步自封。她像一枝凌霄花,既不攀附達官顯貴,盛氣凌人,也不低三下四,而有自己的生活安排和主張。當然,在工作中,她同樣善于施展優雅的魅力,調動男人,親和小姐妹,游刃有余。一但有男人想入非非,不會馬上發作,更不氣急敗壞,而是旁敲側擊,不使對方過于難堪。
如今這個時代,“超女”年年出,“作女”處處有。不少女人,總是感覺我“作”故我在。“作女”但要“作”得有價值,把握得當,可就唯有優雅了。難怪嚴歌苓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優雅氣質,讓自己‘得意’起來。”看看央視當紅主持人董卿,靚麗中包含著優雅,內斂的氣質中蘊含大氣,積淀了淡定與自信。她以其優雅的氣質征服廣大觀眾,成為全球華人心目中的明星。
優雅讓女人向往,令男人沉醉。女人變得優雅,三分漂亮可增加到七分。否則,就像鮮花失去香味,明月失去清輝。
優雅女人不怕老。她會從容地面對歲月的流逝、生活的滄桑而不驚慌失措,坦然笑對人生。在央視“藝術人生”一期節目中,當八十高齡的秦怡出現時,觀眾席上響起持久的掌聲。多少人想不到,她有一個精神失常的兒子要她長年照顧,需要忍受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與傷痛。可是,她依然那么優雅、美麗。
優雅,是女人性格、情趣、姿容、出身、學養、處世等的綜合反映,絕不是憑借如花似玉的美貌,憑借昂貴的時裝和精致的化妝就能擁有。練就優雅的氣質,猶如釀酒,火候把握得當,才能釀成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