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應是將人類生活的各個元素自然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有機發展的居住地,面不是像有些大城市那樣,刻板地劃分出商業區,工作區和生活區。
荷蘭館不大,但相當特別——一條400米長、向空中延伸的“8”字形、橙紅色街道,和26個“懸掛”在街道兩旁的微型展館。
設計師考美林將它稱為“快樂街”,因為它代表了荷蘭式美好城市的簡單內涵。“真正美好的城市是什么樣子?需要什么類型的建筑模式?我想答案其實很簡單:一條好的街道。”
在他看來,城市應是將人類生活的各個元素自然結合,形成一個有機發展的居住地,而不是像現在有些大城市那樣,刻板地劃分出商業區、工作區和生活區。
“快樂街”就是這樣一種理想模式的微縮圖景。
沿著曲折的街道走上去,26幢小屋分別扮演著居住、餐飲、娛樂、商業、工廠等角色。
一座小屋掛著CNEAC的招牌,這是建于1934年的阿姆斯特丹功能主義風格電影院,現在是一家著名俱樂部。位于展區一側的一幢獨立小建筑,外形如同一艘工程船,這是荷蘭館的公眾餐廳,它的設計理念是想表示荷蘭部分國土位于海平面以下的特征。
荷蘭在現代建筑領域素有建樹,垂直立柱、少加修飾的樸質風格對后世影響很大。尤其在17世紀的黃金時期,由于當時商業興盛,城市大幅擴張,新市政廳、秤房和倉庫等建筑陸續興建,現代建筑得到很大發展。如今更因為創新風氣濃郁而培育出許多構思大膽、不拘一格的建筑設計師,比如央視大樓的設計者庫哈斯。
與庫哈斯不同,考美林不喜歡恢弘的摩天建筑,他對于城市與人的微妙關系更感興趣。此前他曾設計“輪胎上的駕駛”、“滾動的房屋”等項目,通過重新放置城市里房屋和道路的位置,實現城市和人關系的轉變。
活躍的創造力也來源于社會環境的寬容。
在此次世博館的展示中,每一個小展館都沒有門,只有窗,觀眾不需走進去就可以隨意參觀。考美林認為,這正體現了荷蘭的開放性。
“這是一條道路,你可以從此通向任何地方。它更像中國水墨畫里那種意境悠遠的路,是浪漫的建筑,是你忍不住親吻的場館。”考美林說,“我希望觀眾走過這條路,看到每一個展館,都會從中感受到荷蘭的獨特魅力,感受到我們簡單而實際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