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汴京與上海構成了中國古代大都市與現(xiàn)代大都市的雙面繡。
小布什走訪三個國家需要5天;楊利偉繞地球一周需要65分鐘,注視一個旋轉著的比例尺為1:120000000的地球儀,一眼萬里;而當世界被縮微成5,28平方公里,你會發(fā)現(xiàn)這個尺度剛剛好。
約旦河畔的古堡、太平洋海島的草裙、非洲大草原的茅屋、古羅馬街道、北歐森林……穿越地域、穿越時域。
為更好地穿越,需要兩個“GPS”:一個是世博局官方導覽圖,它給你地理上的坐標;另一個是“時間”——置身世博園中,不僅要知道自己在地理中的定位,也要知道自己在歷史中的方位。這樣,即使在日均40萬的人流中走亂了陣腳,心中也能對世博會保有一個宏觀的視角。
一切從人類最早的定居點開始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參展方要做的是一篇“同題作文”。無論國家館還是企業(yè)館,都要在“城市”二字上開卷破題。
步入中國館,主角是放大了100倍的“清明上河圖”,里面的人物都“活”了。集市上,商販吆喝沽酒;小河中,文人在船上吟詩作對;推車人走入畫面,甚至還可聽到車輪嘎吱聲。
汴京與上海,構成了中國古代大都市與現(xiàn)代大都市的雙面繡。
“城市”作為世博會主題,是世博史水到渠成的結果,是從之前“人的生活”、“人類進步的反思”、“現(xiàn)代社會的功能”、“人與自然”、“可持續(xù)發(fā)展”等諸多議題的交織與融合中自然生長出來的。
追根溯源,從頭說起。
一萬年前,約旦河水滔滔不絕地沖刷著肥沃的西岸土壤,地中海季風常年吹拂茂密的橄欖樹,一群人長途跋涉來到這個地方。他們發(fā)現(xiàn)這里氣候宜人,食物充沛,于是生起篝火,就此定居。這就是迄今為止考古發(fā)現(xiàn)的人類最早定居點——巴勒斯坦的杰里科。
土耳其展館,這個有著紅色鏤空外墻、米色墻體、繪有狩獵巖畫圖案的建筑,散發(fā)出濃郁的古老氣息。它的靈感就來自世界上已知最早的定居點之一,8500年前位于土耳其安納托利亞地區(qū)的“叉形山”。
早期的城市,就是從人類原始定居點演變而來。
作為四大文明發(fā)源地之一的印度,其展館內為游客建造了一條“時光隧道”,帶你回到3000年前的古印度,探訪印度河文明著名的古城邦摩亨喬達羅和哈拉帕。
而另一個古老文明中心埃及,則把法老時代的文物真品帶到世博現(xiàn)場,通過紀錄片等多媒體形式,向人們展示幾千年前開羅城市居民的日常生活。
來到城市足跡館,可以欣賞到用晶瑩剔透的琉璃搭建出的中國遠古文明遺址,在皮影戲的幕布上看到黃河、長江流域早期城市發(fā)展演變的進程。
城市最早的功能之一是聚集大量人力物力,協(xié)同勞作以完成巨大工程。
在秘魯館,你將看到一座縮小版的印加平頂金字塔。在沒有車馬、沒有鐵器、沒有任何先進技術手段的幾千年前,印加人如何建造出如此宏偉的建筑,至今仍是謎。
巴基斯坦直接用1:1的比例將展館建造成了16世紀拉合爾古堡的樣子。在那里,可以領略當年阿克巴大帝統(tǒng)治下,莫臥兒王朝盛極一時的氣勢。
城市建筑的演變,也是一段值得玩味的歷史。
柬埔寨館用實物搭建出了吳哥、烏棟、金邊三個時期的不同建筑。吳哥時期的石頭建筑,烏棟時期的木材建筑以及金邊時期水泥、碎石和沙子混合的建筑,展現(xiàn)出人類城市建筑技術的演進。
城市是文明的產物,城市本身也孕育了文明。
公元前10世紀腓尼基國王阿希雷姆的石棺將在黎巴嫩館展出。石棺上刻著的腓尼基文字,是世界上現(xiàn)存最早的字母文本。腓尼基字母被公認為是希伯來文、希臘文和拉丁文等字母文字的始祖。
腓尼基字母的誕生與腓尼基人崇尚貿易的傳統(tǒng)緊密相關,以航海、貿易和殖民著稱于世的腓尼基文明,就誕生在沿地中海東岸的城市區(qū)域里。比布魯斯、貝魯特、提爾等城邦,正是當年腓尼基人出海貿易和向北非擴張殖民地的大后方。
副標題是“人與自然”
講科技史避不開城市史,講城市史避不開科技史。科技史與城市史,合起來就是一部世博史。
19世紀中到20世紀初的世博會,無一例外以歌頌工業(yè)革命、技術進步、產業(yè)發(fā)展給人類帶來的福音為主旋律。直至1974年美國斯波坎世博會,第一次以“環(huán)保”為主題,從那以后,關于環(huán)境、海洋、河流、能源等自然的詞匯開始頻頻出現(xiàn)在歷屆世博會的主題中。
城市是人類財富和智慧的聚合,然而隨著城市的發(fā)展,過于強大、過度膨脹的城市擠壓了自然的生存空間。作為造福人類工具的科技,搞不好同時也可能成為人類毀壞自然、禍及自身的兇器。
20世紀70年代后,人類面臨日益嚴重的環(huán)境破壞和資源短缺,重塑與自然和諧關系的意識開始覺醒。
在英國倫敦蓋特維克機場附近的一個地下建筑里,冷凍著世界上10%的植物種類的種子,這是英國皇家植物園于上世紀90年代啟動的“千年種子銀行”計劃的—部分。英國館“種子圣殿”的創(chuàng)意就來源于該計劃。英國,這個最早進行工業(yè)革命的國家,也最早意識到了城市要與自然和諧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道理。幸運的話,參觀者還將看到科學家正在研究的如何通過樹木來發(fā)送短信,這一幕很像電影《阿凡達》中插根“UBS接口”與大樹跨物種交流的情景。
人類正在試圖越來越小心地揮舞科技的“雙刃劍”。通過科技創(chuàng)新,尋求城市與自然和諧發(fā)展,因此成為了本屆世博會的副標題。80%的場館展示內容中都包括本國如何利用科技創(chuàng)新,實現(xiàn)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成果。50%的場館建筑中包含了綠色、環(huán)保、節(jié)能、再生能源、循環(huán)利用等科技元素。
在西方發(fā)達國家,近一兩百年的高速工業(yè)發(fā)展,讓他們早早嘗到了環(huán)境惡化的苦果。因此,越是工業(yè)化程度高的城市,往往在環(huán)保方面也做得越突出。
以低能耗“漢堡之家”案例參加城市最佳實踐區(qū)展示的德國漢堡,就是德國的一個大工業(yè)中心,也同時是德國綠化最好的城市之一。易北河曾經污濁不堪、臭氣熏天。十年前,漢堡人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因而啟動了一個歐洲最大的城區(qū)重建項目。老工業(yè)基地被搬離河岸,原址改造成一個擁有大型生態(tài)建筑的港口新城。“漢堡之家”原型就是港口新城中一座名為“H2O’的建筑。
另一個以“生態(tài)能源和可持續(xù)家園”參展的法國羅一阿大區(qū),是僅次于巴黎大區(qū)的法國第二發(fā)達地區(qū),號稱“歐洲的四個發(fā)動機”之一。在阿爾薩斯實踐區(qū),一個僅靠太陽能墻就能不斷生產出啤酒的微型啤酒廠,生動地展示了環(huán)保科技可以與工業(yè)生嚴如此巧妙地結合。
很多人覺得,“低碳”、“可再生”這些高新環(huán)保技術需要高昂成本,只有富人才能玩得轉。但馬德里的公共廉租屋“竹屠”和“空氣樹”案例,展示了當地政府如何將這些技術運用到大規(guī)模社會住宅建設中。它暗示著,綠色科技應成為所有城市居民共同享有的福利。
對地處沙漠地帶的沙特來說,城市與自然和諧發(fā)展有另一層不同含義。
麥加案例展示了在陡峭而狹窄的山谷地帶,如何使用看似簡易的帳篷,創(chuàng)造出能容納300萬人的“人造綠洲”。帳篷城中新型防火防風防雨的建筑材料,與山體渾然一體的街區(qū),世界上最大的蓄水池,先進的防洪防泥石流系統(tǒng),處處都顯示出城市克服自然劣勢的智慧。
沙特參展委員會執(zhí)行總監(jiān)穆罕默德·加姆迪說:“‘天人合一’并不是要把人的需求強加于自然之上,同樣也不能把自然的需求強加于人的需求之上。”
有文化的城市也有性格
城市自誕生那一天起,就是人類文化成果集中展示的舞臺。
設想在3000年前的古希臘,如何度過一天時光:漫步拱廊下,坐在圓形劇場里看一出古典悲劇,閑逛于喧鬧集市,看港口船只與商貿的繁忙,或在公共廣場里與人自由辯論……
希臘館以獨特的方式帶領參觀者回到幾千年前的城市,讓你體驗古希臘城市生活的濃縮版本。它提出了希臘式的城市理念:“舒適”且“充滿活力與生氣”。
城市原本是基于共同抵御敵人或者方便貿易的目的而形成的實體。但隨著更多人從生到死的每一秒鐘都在這個實體里度過,城市的角色功能逐漸豐富,變成了與人類血肉相連的“身體外化物”。它如母親的胎盤,滋養(yǎng)著生活在其中的人類生命。
從古羅馬時期到現(xiàn)代,意大利的城市積累了深厚的人文底蘊。意大利館里有許多不容錯過的東西,比如古典戲劇、芭蕾、音樂演出,從總統(tǒng)府運出來的卡拉瓦喬名畫,各行業(yè)民間手工藝的現(xiàn)場展示(從家具、制鞋、服裝、糕點、玩具、動畫到文物修復、小提琴制作),讓人體會到城市的多彩文化。
與意大利相鄰的法國,以其浪漫而感性的城市文化著稱。在這里,參觀者的感官將隨著光、影、聲、色、滋味和香氣,延伸到身體之外更廣闊的空間。
有文化的城市也有性格。
芬蘭、挪威、瑞典這些北歐國家館,無不傳遞著北歐城市理性和親近自然的精神氣質。
芬蘭館的“冰壺”外形,取自于冰川時期在芬蘭地殼上由于冰川融化流動而形成的洞穴,整體透露出寧靜脫俗的氣質。芬蘭館副總代表溥明睿說,他最喜歡的中國詩句是“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挪威人一向重視食物和飲水的潔凈。挪威館專門劃出兩塊區(qū)域,分別展示清潔水源和食品安全、營養(yǎng)的主題。在挪威館的餐廳品嘗過三文魚、魚肝油、雄鹿肉和天然井水之后,參觀者或許會更深刻地領會挪威人對于健康的理解。
多元之城如何創(chuàng)造和諧
作為人群聚集的地方,城市隨時都要準備著迎接來自不同人種、民族、文化、宗教信仰背景的人們交錯雜居。多元文化的沖突與融合,成了古今城市都無法回避的問題。
站在這幢形如摩比斯環(huán)的建筑物里,參觀者可能會有一剎那的眩暈感,錯亂了時空。南美亞諾瑪人的公共生活區(qū)夏波諾、葉庫阿納人的公共生活區(qū)楚魯阿塔、殖民時期的西班牙堡壘、傳統(tǒng)市民辯論集會的玻利瓦爾廣場,還有農耕的村落和貧民區(qū)——不同風格的建筑全都共存于一座場館中。這就是委內瑞拉追求的現(xiàn)代城市概念:多元、包容、民主、平衡。
委內瑞拉正在經歷一場社會政治經濟的變革。政府希望將那些長期被排除在傳統(tǒng)城市之外的邊緣群體融入社會,同時彌合傳統(tǒng)鄉(xiāng)村與城市的割裂。
委內瑞拉館首席設計師法昆多·巴烏多因·特蘭提出:“需要一種具有包容性的城市發(fā)展理念來綜合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這也是為什么在委內瑞拉館的設計中,包含了土著、農村、臨時居民安置區(qū)的概念。
本屆世博會上,城市多元文化融合的問題受到了發(fā)展中國家的普遍關注。印度、巴基斯坦、泰國、波黑、白俄羅斯、阿根廷、尼日利亞等許多國家,都在各自的館內展示了本國如何發(fā)展多元文化,實現(xiàn)城市多樣性和社會和諧的努力。
最受孩子喜愛的才是最好的城市
人居于城中,城在人的心中。城市規(guī)劃師心里往往保留著那些關于城市的童話夢。
兩岸長著黃瓜的小河,用柳樹皮做成的船,儲藏太陽能的花朵,蜻蜒造型的風車,吃草莓醬的汽車,還有巨大蘑菇做成的下水道……這一切都不是童話,而是在俄羅斯館中活生生的現(xiàn)實。
前蘇聯(lián)著名兒童文學家尼古拉·諾索夫認為,“最好的城市應該是最受孩子們喜愛的城市。”他的《小無知歷險記》為每—個俄羅斯人所熟知。
在本屆世博會上,俄羅斯人將《小無知歷險記》中的場景都變成了實物:在“花的城市”,你會感覺自己忽然縮小成只有黃瓜大小,可以住進巨大的水果房子,在“太陽城”里,身邊巨型的植物或者小房子門后,都可能有一件神秘小發(fā)明等你去發(fā)掘,而“月亮城”將展示關于宇宙的知識及人類的反思。
從俄羅斯館出來,你會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小無知”一樣,又經歷了一次從無知的孩子變成有知識有智慧的成人的“成長”。
4月20日世博園試運營第一天,評選出了兩個“對兒童和年輕人最具吸引力的展館”,俄羅斯館與名叫“快樂街”的荷蘭館并列當選。
各不相同的小展館并列在一條“快樂街”上,就好比城市生活的各個部分和諧共存于一座城市內。生活區(qū)、工作區(qū)和工業(yè)區(qū)的協(xié)調配置,體現(xiàn)了荷蘭對于現(xiàn)代城市生活的合理規(guī)劃。展館中有一座小型水站,游人可以看到黃浦江水在這里被過濾的全過程,并可直接飲用。
有一些國家展館,會出現(xiàn)我們小時候熟悉的童話人物。
很多中國孩子都讀過瑞典著名童話《長襪子皮皮》,瑞典人將皮皮的小屋搬到了世博館,把那里變成一個兒童樂園。皮皮兒童劇也將在其間上演。
不單孩子,大人也會被瑞典人無處不在的創(chuàng)意征服。一個由22個大小不同、形態(tài)各異的機器人組成的合唱團將為游客獻上一曲。不經意間一抬頭,還要小心被懸在天花板上的“宜家’家具嚇一跳。
和丹麥館的小美人魚一樣,《丁丁歷險記》中游歷世界各地的丁丁也有大堆“粉絲”,還有那些和格格巫斗智斗勇的藍精靈,這些童話明星都會出現(xiàn)在比利時館。
讀過《一千零一夜》的人,一定不會忘記《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盜》里那個會“芝麻開門”的寶庫。這座寶庫的真實原型就存在于約旦古城佩特拉。在約旦館,你可以觀賞到恢弘歷史遺跡“卡茲尼寶庫”,體味一下阿里巴巴的神奇經歷。
而《一千零一夜》的另—個故事《辛巴達航海記》真實的發(fā)生地在阿曼。阿曼古城蘇哈爾是“辛巴達”的故鄉(xiāng)。阿曼館,其正前部的高塔就是蘇哈爾城的標志。在館內你可以了解到蘇哈爾古城的歷史風貌,那里曾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重鎮(zhèn)。
公元8世紀中期,辛巴達的原型、阿曼航海家艾布·歐貝德·卡賽姆就是從蘇哈爾出發(fā),遠涉重洋到達中國廣州,并留下了文字記錄。他到達中國的時間比馬可波羅早5年,也比鄭和到阿拉伯早了400年。
對未來的設想不謀而合
當傳統(tǒng)的堆城模式無以復加之后,人類的城市發(fā)展之路也走到了拐點。去向何方?世博會正重構著人類的城市觀。
比如,要把城市當成—個生命對待。它會“呼吸”和“循環(huán)代謝”,身體的各個部分需要通過“血管’’和‘‘筋脈”有機相連,并彼此輸送“養(yǎng)分”。
來到城市生命館,仿佛進入城市“體內”——人口是它的細胞,交通是它的血管,通信是它的筋脈,網絡是它的神經系統(tǒng),能源為它提供養(yǎng)分,廣場和建筑是它的五臟六腑……
隨著傳統(tǒng)城市功能的日益分化,企業(yè)逐漸在城市發(fā)展中擔當起舉足輕重的角色。交通、通信、能源、科研、網絡等現(xiàn)代城市發(fā)展命脈,都掌握在企業(yè)手中。
從1933年芝加哥世博會開始,企業(yè)就作為獨立的力量登上了世博舞臺。
縱觀世博會的歷史,交通革新一直是展示的重頭項目。早在1851年第一屆倫敦世博會上,蒸汽機、火車頭等交通工具的革命性成果就是矚目焦點。本屆世博會的企業(yè)館中,上汽一通用汽車館、中國鐵路館、中國船舶館和中國航空館聯(lián)手打造了未來交通之夢。
中國航空館的主題是“飛行連接城市,航空融合世界’’。在這里,你將看到未來大型飛機、未來機場與航班,體驗置身未來候機樓的感覺,還能看到未來飛行器概念模型,以及未來城市飛行交通網的模擬沙盤。在模擬機體驗區(qū),還可以坐上大型的飛機模擬機,體驗一下從空中看上海、看世博的樂趣。
站在浦西世博園區(qū)的土地上,總讓人不由得緬懷140多年前江南造船廠的輝煌。在其原址上改建的中國船舶館,將展示中國千年造船史。四艘全部由手工制成的古船模中,有仿造1851年參加過倫敦第—屆世博會的“耆英號”模型。參觀者還可以通過互動觸摸屏,DIY自己喜歡的輪船。
除了交通,信息通信和互聯(lián)網絡對于現(xiàn)代城市各部分各功能的連通也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而交通、通信和網絡的運轉又都離不開能源的供給。
細心的參觀者也許會發(fā)現(xiàn),上汽一通用汽車館、信息通信館、思科館和國家電網館這四者對未來的某些構想,有著不謀而合的一致。
上汽一通用汽車館為2030年未來城市交通系統(tǒng)規(guī)劃了一副圖景:通過電氣化和車聯(lián)網技術,未來的汽車可以實現(xiàn)自動駕駛,信息通信館則向人們展示,未來可以用手機命令家用電器自行工作、指揮汽車駕駛,等等;思科館推出2020年一體化城市管理方案,無論是個人智能出行信息的獲取,還是城市公交系統(tǒng)的調度,或是道路交通網絡的監(jiān)控,以及緊急狀態(tài)下急救中心的響應,全都通過智能網絡同步相聯(lián),而國家電網館展示的智能電網,在未來家庭智能生活中,將與手機、互聯(lián)網的功能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