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結束的故事”等三則
尚未結束的故事
(《財經》2010第9期“通鋼罪人”)
是什么原因讓我們完全忘記了通鋼的那一場暴力悲劇呢——如果沒有《財經》的再報道,我們再也想不起來了這個劇烈變化的時代給予我們太多事件,讓我們沒有時間,沒有能力去做認真深入的思考了。我們就是這樣被迫地,充滿遺憾地浪費了大部分本應啟迪心智的新聞事件和它的背景資源。
于是我們看到了因為收購終止而沉靜下來的人們,看到了法庭上孤獨的紀宜剛,看到了哭天搶地的陳國君的妻子。我們看到了掌有編劇大權的人們匆匆忙忙想要趕快結束演出時的慌亂。法官或許不愿解釋為什么只起訴一個人。他可能認為所有的觀眾都心知肚明,但是社會怎么能容忍由一個人承擔整體的不公呢?
這是一次非典型的“國進民退”嗎?是由于工人抗拒改革才發生的事變嗎?那些圍攻陳國君的工人們心中到底痛恨什么?這些財富的創造者們為什么會被拋棄、被踐踏,國有企業到底屬于誰?所謂的“公有”為何公民沒有任何發言權也不能分享到一絲一毫的利益?在接下來的改革進程中,我們到底有沒有信心確保這樣的非法制事件不會再現?如果不能,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我們都將是沒有智慧的罪人。
北京魚味
制度都是人定的
(《財經》2010年第8期“王益案遺憾”)
總有人強調制度有問題。說得多了,動機就變得可疑了,尤其是一些有權力的當事者,我很懷疑他們把制度問題掛在嘴邊的目的就是推脫個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