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后繼的兇手源于模仿,但平衡報道的理念正吻合新聞專業主義信條:要認識到采集和報道信息有可能會引起傷害和不適
評論
剛過去的5月3日為“世界新聞自由日”。今年這個節日卻因為多起傷童血案以及相關的媒介報道而蒙上了陰影:頗多社會人士懷疑,短時間內血案屢發,原因之一是媒體的報道可能帶來“示范意義”:潛在的兇手在媒體報道中得到啟發或刺激。換言之,似乎是開放環境中的新聞自由,傷害了新聞本欲保護的社會。
這背后的著眼點,正是媒介的社會責任。
殺童慘案可以報道嗎?這些報道是危險的或者有害的嗎?它是否違背了自己的社會責任?我們的新聞界是否正面臨著一個充滿壯烈色彩的觀念轉折?
熔鑄新聞業核心理念之一“社會責任論”的《哈欽斯報告》(又名《一個自由而負責的新聞界》)發表于1947年,60多年來已成為探討媒介倫理的新聞學、傳播學、法學、社會學、政治學人群引用最多的經典文獻。
連環兇案發生后,公眾面對兩種可能:得到不完全的信息;得到完全的信息。對災難事件的新聞傳播,傳播社會學早已得出結論:恐慌起于封鎖,流言止于公開。這亦是傳播法所重點訴求的“知情權”的學理內核。
事有湊巧,4月29日,亦即制造福建南平實驗小學學生8死5重傷的兇手鄭民生被執行槍決次日,以及濰坊傷童自焚事件前一日,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在紐約聯合國總部說,今年“世界新聞自由日”的主題是“信息自由:知情權”,人們有權利知道和他們生活息息相關的信息,政府有義務提供這樣的信息,這種透明度對善政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