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昆,汪 濤
(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江蘇 南京 210046)
知識網絡演化的驅動力研究評述
張 昆,汪 濤
(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江蘇 南京 210046)
明確知識網絡形成演化的驅動力,對于促進企業間形成良好的知識網絡結構具有重要意義。近年來,國內對其相關研究大致集中在交易費用、資源互補和知識創造三個方面,而在國外“臨近”視角是研究熱點之一。本文在對國內外研究進行梳理總結基礎上,提出其貢獻和研究的不足之處,并總結了進一步研究的理論和技術方法。最后提出國內研究與國外臨近因子研究相結合的可能方法,期望對豐富我國知識網絡相關理論有所裨益。
知識網絡;動力機制;臨近;研究綜述
Abstract:Studies on the driving force of knowledge network have significance for enterprises,and it is helpful to improve the structure of knowledge network between them.In the past few years,the correlational local studies mainly focus on three aspects:transaction costs,complementary resources and knowledge creation,when many studies in the western pay close attention to proximity perspective.Based on the critical review on previous research at home and aboard,this article points out both its contribution and its deficiency.Meanwhile,some improvement ways are also advanced.At the end,the way to take these two kinds of studies at home and aboard in one system is proposed.
Key words:knowledge network; driving force; proximity; critical review
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以網絡為特征的社會經濟組織和空間發展模式,已逐漸成為國內學術界和西方研究的熱點和關鍵領域之一,網絡結構被認為是影響知識轉移的關鍵因素[1-3]。我國企業間普遍存在知識網絡結構不合理,知識交流不暢等問題。明確知識網絡結構形成的驅動因子及各因子具體作用機制,對于促進我國企業形成良好的知識網絡結構,繼而促進企業間知識流動,提高企業創新能力具有重要意義。
知識網絡(Knowledge Network)的研究始于20世紀90年代管理學領域,Beckmann以科學家為單元對學術性知識流動的經濟結構模型作了探討,并首次提出知識網絡的概念,認為知識網絡是進行科學知識生產和傳播的機構和活動。1998年,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在關于知識網絡領域的研究課題中闡明知識網絡是一個社會網絡,該網絡能提供知識和信息的利用。此后其他學科紛紛從自己的角度進行定義分析,但一直以來學術界對其尚無一個明確和統一的定義[4]。
與知識網絡接近的概念有創新網絡,知識聯盟等。知識網絡側重網絡內部的知識流動機理的研究;創新網絡強調知識網絡內部知識流動產生的正面結果,即創新;知識聯盟強調企業間“聯盟”現象,聯盟促使企業彼此相互學習專業技能或共同進行技術創新。因此,在研究知識網絡形成和結構演化的動力機制過程中,借鑒創新網絡、知識聯盟的相應研究成果是很有必要的。
關于知識網絡形成的動因,國內相關研究集中在管理學和經濟學領域,充分借鑒吸收了西方經濟學和管理學的理論成果,與西方發展脈絡基本一致。近幾年的理論大概可以分為交易費用視角、資源互補視角、知識創造視角,也有個別學者嘗試多因素綜合理論和臨近視角。
田鋼、張永安認為,我國產業集群外部環境不確定性因素增大是促使企業間形成網絡的直接原因。企業通過形成網絡獲取資源互補的效果來降低風險,同時這有利于促進知識創造[5]。特別的,他們在構建創新網絡演化的動力模型中初步涉及到了創新主體地理臨近和認知結構的因素,并且指出,“某些因素(創新主體之間的知識差異大小,專業化程度強弱以及知識的傳遞方式等)如何影響集群創新網絡的演化,這是下一步需要努力的方向。”蘇屹、李柏洲認為,創新網絡形成階段的驅動力主要包括①知識創造視角:學習機制,知識溢出和技術溢出因子的驅動。②交易費用視角:區域社會資本因子,通過社會網絡的形成可以降低信息交易的費用。③區域政策和區域競爭[6]。肖冬平、顧新運用系統動態分析視角,從自組織理論角度對知識網絡的演化過程進行分析,運用系統科學的觀點,將知識網絡的演化動力分為系統內外兩部分[7]。王福濤、鐘書華認為,創新集群演化動力機制是以賣方市場集中、產業地理集聚與技術創新聚集的耦合方式構造的。但是沒有深入到創新集群內部的知識網絡層面進行探討[8]。萬君、顧新從交易費用的視角對知識網絡的形成機理進行了研究,認為知識的復雜性特征是知識網絡形成的根源,知識交易費用的節約是知識網絡形成的動力[9]。吳波、楊菊萍嘗試從臨近視角進行實證研究,他們通過對浙江省的三個產業集群中的中小企業研究認為,區域龍頭企業的知識溢出對本地中小企業成長的作用同時依賴于二者之間社會臨近性和認知臨近性的共同作用[10]。只有同時具備良好的認知臨近和社會臨近條件,企業之間知識溢出才能實現,否則非龍頭企業無法接收龍頭企業的知識溢出。宋昱雯認為提高企業自身競爭力是企業形成知識網絡的驅動力。通過知識網絡的方式,將數個企業有限的技術力量綜合在一起,使各個企業之間能最大限度地發揮各自之長,彌補各自之短,這是企業有效提高企業競爭力的重要手段[11]。周長庚從經濟學角度出發,分別從企業內部和外部分析了企業間戰略網絡的形成原因。他認為,內部驅動因素主要有:降低交易成本,整合企業資源。外部驅動因子主要包括獲取競爭優勢,組織學習動機[12]。
國內研究在系統借鑒吸收西方管理學相關理論的基礎上,結合我國實際,對國內企業知識網絡知識溢出情況進行了實證研究,拓展了其理論應用的層面。理論上,從多因子綜合理論、系統論等多視角對知識網絡的成因進行了探討,豐富了相關理論,推動了知識網絡系統論證研究。由于知識流動難以測量,知識網絡的定量研究一直處于起步階段。近年來國內相關研究初步構建了知識網絡演化動力模型,對于推動這一問題的研究大有裨益,也一定程度上促進了知識網絡完整理論體系的形成。
然而,國內研究仍然存在許多問題有待突破。一是以上涉及的各類因子雖然在不同程度上驅動知識網絡的形成和發展,一定程度上解釋知識網絡形成的動力機制,但是仍然有許多相關現象無法予以分析和解釋。例如,我國企業間普遍存在這樣的現象:許多企業可以通過資源互補降低知識創新的成本,但是它們之間并沒有形成知識網絡,或者并沒有應有強度的知識交流。對于這些現象的成因以及驅動機制,臨近因子的研究可以進行補充。第二是各類驅動力對知識網絡形成的具體作用過程推理模糊,驅動力對知識網絡內部結構特性的影響有待深入研究。例如,在資源互補、節約交易成本等因子的驅動作用下,企業之間會產生知識合作、知識交流的需求。但是,在企業進行知識交流過程中,認知水平差異較大會耗費較多的時間成本,從而降低交流的效率。專業化程度差異可能導致企業間合作不暢,甚至中斷合作。較遠地理距離會對知識的流動產生明顯的削弱作用,而且會明顯增加知識交流的成本。不同的知識傳遞方式造成的成本消耗是明顯不同的。對于上述所提及的創新主體之間的知識差異大小、專業化程度強弱以及知識的傳遞方式等這方面的研究尚未深入展開,國內研究尚處于空白狀態。
知識網絡近年來成為西方學術界研究的熱點之一,在西方管理學界、經濟地理學界等領域涌現出大量研究文獻。中國學術研究充分吸收了西方管理學和經濟學的研究成果,所以對于西方管理學的研究這里就不再贅述。西方經濟地理學從知識網絡的空間屬性和社會屬性角度進行研究,為其動力機制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具有借鑒意義,可以彌補國內相關研究的不足。西方經濟地理學研究認為,地理臨近、認知臨近、組織臨近、社會臨近和制度臨近在知識網絡形成及其結構演化中的作用十分關鍵。在網絡中傳播的知識可以分為“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兩類[13-14],在顯性知識傳播并形成網絡的過程中,認知臨近、社會臨近和制度臨近作用明顯,地理臨近作用次之。而在隱性知識傳播并形成網絡過程中,地理臨近的作用往往是“首要”的,不可或缺的。
Noteboom等將產業意義上的認知距離定義為企業個體之間吸收,深入研發,再次傳播知識的能力差異[15]。認知臨近則指企業個體認知距離較小。知識網絡內部節點之間進行知識交流是知識網絡的主要功能之一。節點自身必須有一定的知識基礎(認知能力)才能對知識進行有效吸收。而知識的有效吸收是這些節點進行深入研究或者再傳播的基礎。如果這一點不能滿足,知識傳播到這類結點會發生傳播速度延緩甚至中斷。Morrison在對意大利家具產業區內企業實地調研后研究指出,產業區知識網絡內部存在這樣的現象:某些企業因為對知識吸收能力差,與其他企業知識聯系也較弱。由于這類企業結點喪失了交流的作用,逐漸會被淘汰,甚至最終會被迫退出該知識網絡[16]。相關網絡結點的地位變化和退出必然會影響現有的網絡結構。因此,認知臨近是形成知識網絡的必要條件之一,并且會對網絡結構產生明顯的影響。Nooteboom et al.通過對化工業,汽車制造業和制藥業118家企業R&D聯盟的研究證實,認知臨近是R&D聯盟形成的重要決定性因素之一[17]。
根植性理論研究認為,經濟聯系總是建立在社會聯系的基礎上的,而且社會聯系反過來也會影響經濟[18]。在此研究基礎上,相關學者提出社會臨近的概念。Boschma將社會臨近定義為結點在微觀尺度上的社會根植性關系[19]。基于朋友關系,親戚關系或者長期合作關系形成的相互信任可以大大降低投機的風險,降低交易成本。同時也更容易通過彼此的知識聯系形成網絡。Breschi和 Lissome研究指出,社會聯系強弱對于知識溢出有十分重大的影響[20-21]。因此,社會臨近是知識能否傳播的基礎,它能夠促進各個企業節點之間建立相互知識聯系,從而形成知識網絡。
社會臨近還會進一步通過“閉合效應”(Closure)現象改變知識網絡的內部結構。如果兩個結點A,B同時都與結點C存在知識聯系,那么通過結點C的介紹,A和B也建立相互的知識聯系,這樣就形成了一個閉合的“三角形”知識流動網絡。網絡內部眾多結點都可以產生“閉合效應”,這將導致知識網絡內部聯系密度增加,從而影響和改變知識網絡結構。Agrawal研究表明,如果兩個企業的員工曾在同一機構(企業)工作,那么這類企業產生合作關系和知識交流的概率會增大[22]。
制度臨近是社會臨近的宏觀體現。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都會在長時間尺度上對知識交流形成重大影響。本文在此不再贅述。
西方經濟地理學中有許多研究稱,地理臨近是除了全球化以外知識網絡形態演化的首要驅動力。Boschma和Frenken將地理臨近定義為知識網絡內節點之間絕對或相對的地理距離適中[23]。Hoekman通過對歐洲29個國家1316個地區的知識溢出現象進行研究發現,知識聯系和流動往往發生在地理距離較近的結點,并指出,結點之間地理距離的臨近是結點形成知識網絡的基礎,也是知識網絡演化的首要驅動因子[24]。一般來說,地理臨近傾向于關注隱性知識的流動形成的知識網絡。隱性知識只能通過面對面的互動學習進行傳播,地理距離越近,隱性知識流動越快,企業對新知識吸收和創造的效率也越高[25]。因此,很多情況下,地理臨近對于企業之間能否形成知識聯系交流,能否最終形成知識網絡的是“首要”條件。Sorenson研究認為,知識網絡內部復雜知識進行傳播和交流時,地理臨近是知識網絡能否長期存在的決定性因素之一[26]。
當然,對于復雜的知識,由于其難于被解碼傳播以及吸收,地理臨近對于知識傳播的作用就十分有限了,對于適當復雜的知識,地理臨近是形成知識網絡的前提條件,是不可或缺的。
Boschma將組織臨近定義為同一組織內部或者不同的兩個組織之間的合作或控制關系[20]。組織臨近能夠減小不確定性和機會主義傾向,因此有利于形成知識的網絡流動。當創新需要長期而復雜的協作時候,組織臨近就很重要了。Lagendijk研究了組織臨近和地理臨近的相互作用對企業間知識交流的影響[27]:地理臨近程度高并且組織臨近程度高時才能形成區域的合作,繼而產生創新系統。如果只存在地理臨近,雖然空間集聚作用存在,但是企業間仍不會進行知識交流。缺乏地理臨近,企業之間知識交流則不存在(見表1)。

表1 組織臨近與地理臨近對企業知識交流的影響
我國高新技術企業長期以來存在“集而不聚”的詬病,表現為空間集聚的效應存在,企業之間存在空間集聚,但是缺乏直接的和間接的知識交流。用臨近視角分析,屬于地理臨近程度高但是組織臨近程度低的現象。由于地理臨近程度高而組織臨近程度低的問題長期沒有得到解決,我國許多高新區內企業之間知識交流一直不暢,甚至多年以來并沒有形成知識網絡。
臨近是知識網絡演化的驅動力之一,其作用是雙向的。恰當的臨近可以促進知識流動,促進知識網絡結構的優化。而由于臨近因子的缺失或者不健全,知識網絡可能無法形成,或者發展受到阻礙走向衰退。
知識網絡的研究始于20世紀90年代中期西方管理學領域,西方管理學側重應用交易費用、資源互補等理論進行分析,國內相關研究是在吸收借鑒西方管理學基礎上展開的,從而國內研究脈絡與西方大致相同。因此,國內的理論研究也大致集中在交易費用、資源互補、知識創造三個方面。
近年來西方學術界呈現多元化發展趨勢,西方經濟地理學出現了制度、文化、關系和尺度轉向趨勢。作為關系轉向分析框架之一的社會行為者、組織網絡、知識網絡等受到相關學者的關注,并從社會屬性和空間屬性角度對其進行了十分有價值的研究。作為其研究成果之一,“臨近視角”為豐富知識網絡理論,填補理論空白做出很大貢獻。而在國內,經濟地理學對知識網絡研究關注程度不高,管理學對于西方經濟地理學理論雖然有所關注,但對部分有價值的理論仍重視程度不夠或忽略。鑒于此,本文對西方經濟地理學中“臨近視角”進行梳理、總結,期望可以對我國知識網絡相關理論的空白起到補充作用,從而對豐富國內理論有所裨益。
在知識網絡驅動力的相關研究中,國內的理論成果更加注重管理學和經濟學領域理論,因此在對知識網絡演化進行仿真模擬時,其驅動力因子很少考慮西方經濟地理學提出的 “臨近”因子的影響。目前國內仿真模型研究多采用完全連接網絡(Completely Connected Network)。實際上,由于各類臨近等作用,網絡連接往往是不完全的,網絡連接密度分布不均勻,而且知識網絡內部結構往往存在“結構洞”現象。而相關模型仿真推演結果不存在“結構洞”現象,其原因可能是對臨近因子的作用研究尚未深入,臨近因子的作用在模型中未得到充分的表達。最近相關學者在構建創新系統模型時初步涉及到了地理臨近因素,其根據地理臨近的節點之間容易形成知識聯系,賦予地理臨近的結點一個較高的聯系概率。進一步的研究可以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在單因子研究深度上展開研究,對各種臨近因子對于知識流動的作用機制進一步明確。以地理臨近因子為例:地理臨近對于不同類型的知識(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傳播作用的強度是截然不同的,不可一概而論。可采用市、省、國家三個尺度,采用不同產業 (高新技術產業與傳統產業)某時間斷面數據,分別考察地理臨近在不同行業中對于顯性知識和隱性知識傳播的影響作用強度,并進行深入對比分析。同時可加入不同類型知識傳播方式一并進行對比分析。二是在明晰各類臨近因子作用機制基礎上,將一個或者多個臨近因子融入仿真模型中,使臨近因子的影響作用在模型中得到充分的表達。各類臨近因子彼此相互補充或相互鉗制,如何將各類臨近因子耦合到知識網絡的演化過程中,需要進一步的突破。
西方經濟地理學從知識網絡的社會屬性和空間屬性進行系統分析,為知識網絡的研究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對知識網絡的形成動力做出一個新的解釋,彌補了經濟學、管理學研究的相對不足,很大程度上完善了知識網絡的理論體系。但是其本身仍有許多問題有待進一步展開深入研究。第一,各類驅動力之間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機制如何?關于這一點的研究很少,但是可以肯定各個因子間存在相互作用。Boschma認為,各類驅動力并不是單獨起作用的。區域內存在“最佳臨近”,它是各類臨近通過互補形成的最優組合[20]。但是,究竟什么是“最佳臨近”,“最佳臨近”中各類臨近如何互補的?至今仍無明確的相關研究成果。對此項研究,鑒于進行系統理論分析的理論基礎十分薄弱,難度很大,目前通過實證分析,提取單因子的影響力是主要研究方法,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如Freel通過對荷蘭高新技術企業實證研究指出,企業的知識吸收能力是決定企業之間地理距離的關鍵性因素[28]。第二,知識網絡結構自身的變化是否會反作用于各類驅動力?其具體的機制如何?這一點的研究尚處于起步階段。由于知識網絡自身結構演變需要較長時間,長時間段的數據收集十分困難,相關研究一直停滯不前。長時間尺度數據的收集和量化分析可能是其研究的一個突破口。第三,經濟地理學中各類臨近驅動力與經濟管理學的驅動力是如何融合的,共同作用驅動知識網絡是如何形成和發展的?抑或臨近驅動力是經濟管理學中驅動力的微觀具體表現?這需要跨學科的融合交流,目前相關研究很少。第四,雖然臨近為知識網絡形成和變化的驅動力提供了一個新的視角,但其研究主體主要是多個企業形成的“知識交流合作”,屬于中觀變量,對知識網絡內部企業個體的微觀特征的關注明顯不夠。因此近期有許多學者逐漸開始將注意力轉向網絡中企業的微觀視角[28-29],已有許多研究成果涌現。第五,臨近視角仍采用靜態分析方法,并不能夠在長時間尺度上解釋知識網絡形成、結構演化以及解體消失整體過程。演化經濟地理學在這方面做了大量的研究,但是目前仍處于起步階段。由于知識網絡的長時間段的數據收集十分困難,目前研究以理論推演為主,相關學者嘗試通過不同的視角對其進行理論推演,以求有新的突破。例如Adrian和Kevin提出應用生態轉向(ecological turn)理論對知識傳播過程中知識溢出、路徑依賴等進行動態分析[31]。但只是提出了研究框架,進一步研究有待后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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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劉傳忠)
Review on the Driving Force of Knowledge Network Evolution
Zhang Kun,Wang Tao
(School of Geography,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Nanjing 210046,China)
F062.5
A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40971069);江蘇省高校自然科學基礎研究項目(09KJB170001);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一五”規劃立項課題階段成果(D/2009/01/089)。
2010-05-10
張昆(1986-),男,山東濟南人,南京師范大學地理科學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技術創新與產業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