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的培育體系構建
——以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為例

陳 強，王力銘

（1.同濟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上海 200092；2.同濟大學 中國科技管理研究院，上海 200092）

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的培育體系構建
——以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為例

陳 強1，2，王力銘1

（1.同濟大學 經濟與管理學院，上海 200092；2.同濟大學 中國科技管理研究院，上海 200092）

知識型服務業是最具活力和創新動力的現代服務業部門，筆者通過對圍繞同濟大學集聚的現代設計產業進行實地調研和整體數據分析，深入剖析該集群培育的現狀和不足，最后以該集群為例從地區政府、大學以及集群內企業三類主體的角度提出構建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培育體系的思路。

知識型服務業；現代設計產業；培育體系；環同濟

Abstract:Knowledge-intensive service industry is a dynamic and innovative sector of the modern service industry.Based on the survey of modern design industry around Tongji university,we make an in-depth analysis of current situation and existing problems.At last,a complete system for development of knowledge-intensive service industry is constructed from three perspectives including local government,universities and enterprises.

Key words:knowledge-intensive service industry;modern design industry;cultivation system;around Tongji university

1 背景描述和研究方法說明

1.1 背景描述

知識型服務業是指那些顯著依賴專門領域的知識，向社會和用戶提供以知識為基礎的中間產品或服務的公司和組織，是最具活力和創新動力的現代服務業部門。知識型服務業通常以外部知識源為核心集中，在當地形成創新資源“洼地”，并形成企業間共同學習的創新網絡，最終向外界不斷轉移高新技術。全球范圍內典型的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有美國的硅谷、瑞典的西斯塔科學城和日本的筑波科學城等。我國經濟經歷持續高速增長之后，面臨著從要素驅動的經濟發展模式向創新驅動發展模式的轉變,要實現自主創新的跨越,必須大力培育知識型產業創新集群,充分發揮集群創新的優勢。

關于創新集群培育的已有研究成果較為豐富，王緝慈（2005）認為地方政府幫助集群構建本地聯系和外部聯系，對培育創新集群具有普遍意義［1］，馬頌德（2006）提出國家高新區創新集群化的路徑［2］，郭淑芬（2008）提出在欠發達地區先培養創新極的培育路徑［3］，萬陸（2009）分析了外部知識源條件下的創新集群培育路徑［4］，王靜等（2010）提出了西安高新區從產業集群向創新集群轉變的對策建議［5］。這些學者的研究以我國的實際情況為出發點，將高科技園區等經濟技術開發區作為創新集群培育載體，為創新集群培育在理論和實踐層面提供了大量指導，但是大多數研究集中于如何培育出創新集群，并沒有解決已形成的創新集群向更高層次發展的問題。

目前，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已經成為國內規模最大、產業鏈最為完整的建筑設計產業集聚區，在國內外形成一定的影響力和知名度。本文將以整體數據分析和企業調研的方式分析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的現狀和問題，并提出相關政策建議以保持集群產業的先進性，進一步促進集群的發展。

1.2 數據來源

為了客觀描述建筑設計產業創新集群，課題組收集了2004年和2008年同濟大學所在的上海市楊浦區經濟普查和清查數據信息，涵蓋了楊浦區全部企業所在行業代碼、經營地址、注冊地址、成立時間、從業人員和相關財務數據等字段。

1.3 研究方法說明

為了集群研究的深入，研究小組對建筑設計行業進行了明確清晰地界定，并將界定范圍與國民經濟統計口徑相銜接。在我國，企業按照其主要經濟活動的屬性原則劃分到所屬國民經濟行業，所屬行業編碼采用四位分層次編碼法，前兩位代表行業大類，第三位代表中類，第四位代表小類。

建筑設計產業所覆蓋的主要行業代碼為7671（工程管理服務）、7672（工程勘察設計）和 7673（規劃管理）。考慮到建筑設計行業所涉及的領域較多，在綜合其他各種分類并對2008年經濟普查中企業實際填報情況進行調研后，本文將按照2008年經濟普查行業代碼表 （《國民經濟行業分類與代碼》GB/T4754-2002），將建筑設計產業的主要行業構成定義為表1所示的代碼范圍。

由于企業填報經濟普查表時可能會填錯所屬行業代碼，或者未以建筑設計為主營業務填報，因此研究小組對符合表1的篩選數據以企業名稱為判斷基準重新檢查一遍。在2004年的數據中按照表1范圍共篩選出的企業374家，從2008年的數據中篩選出1014家。

表1 建筑設計產業的行業構成

2 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創新集群的培育現狀

20世紀90年代初，同濟大學周邊地區開始出現建筑設計企業的集聚，據統計，集群年均增長速度在20%左右，2009年集群產出123億元，同比增長19.6%。多位學者對同濟大學周邊出現的建筑設計產業集聚現象進行了研究，并總結出“核心行業高度

集中”［6］、“產業鏈完整”［7］、“輻射全國影響大”［8］等幾大特點。集群內大量企業間已經形成一定規模的業務聯系和非業務聯系，專業化程度較高，從工程項目的前期策劃、可行性研究、建筑設計、施工圖審查、造價咨詢到工程監理各環節都有企業專門從事相關活動；集群上海本地業務較少，80%的業務來自于上海以外地區。

2.1 基于企業調研的現狀分析

2009年4月，課題組對集群內20家設計企業進行了深度訪談，每家企業的訪談時間在40分鐘到120分鐘之間，訪談內容包括企業基本情況、企業的上下游產業鏈、企業創新現狀與潛力、集群對企業的作用、企業對集群和產業鏈合作的期望、企業對政府政策的期望。在2008年10月到2009年10月期間，課題組還組織了多次集群內多主體座談會，邀請了集群內不同企業、同濟大學各學院、專業報社記者和政府官員等與會討論集群發展，接觸的企業數量達到50多家，應當說對集群有了深入的了解。筆者從調研訪談的記錄資料中總結出以下現狀特點。

（1）集群內存在過度競爭。調研中有20%的企業認為在設計招標中存在過度競爭的現象，不僅損害了集群的整體形象，而且挫傷了企業創新的積極性，默認了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業務的做法。一些中小企業為了獲得業務，在展示創作理念和方法的過程中，被他人剽竊創意，從而以更低的設計報價中標。企業不缺乏創新意識，但惡性競爭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創新，限制了整體設計水準的提高。

（2）合作的集群文化對集群發展有正反兩方面的影響。主要表現為企業過于依賴同一產業鏈上的企業合作，以此達到降低商務成本的目標，忽視了合作中的法律風險；同時，企業沒有依靠社會融資擴大企業規模提升企業檔次的意識。約55%的調研企業認為不需要律師服務，對于一般的拖欠款項，出于進一步的合作考慮通常不予追究。設計作品的知識產權大多不在協議中明確界定，默認為由業主和設計方共有。另外70%的企業認為只需要基本賬戶類的銀行服務，僅有1家企業提出設計過程中的銀行貸款需求。對2004年經濟普查數據進行分析后可以得出，2004年底50.1%的設計企業資產負債率低于10%，只有21.0%的企業資產負債率高于50%。集群中的絕大部分中小企業缺少做大做強的現代企業經營意識，造成集群內僅有不超過2家設計企業在創業后達到年營業收入5000萬元以上，而大多數大型設計企業是由政府牽頭引入的。

2.2 基于數據分析的產業集聚區比較

以同濟大學（四平路校區）北側國康路和南側赤峰路兩處典型產業集聚區為例，以1：10000的全要素城市地形圖（基于上海坐標系與吳淞高程基準）為空間框架，結合GIS軟件（Arcmap9.2）通過地址分解、地理編碼以及人工數字化等方式，將全部設計企業上圖，構建了集群數據庫。圖1是使用Arcmap9.2軟件繪制的建筑設計企業從業人員密度圖，圖2是企業營業收入密度圖。

圖1 2004年和2008年國康路與赤峰路地區建筑設計企業從業人員變化

圖2 2004年和2008年國康路與赤峰路地區建筑設計企業營業收入變化

國康路區域的主要產業載體有國康創業公寓和同濟科技園創業基地，赤峰路區域有赤峰路63號創意工場、赤峰路65號同濟大學科技園科技孵化基地、書香公寓和位于赤峰路東側路口、四平路上的遠洋廣場。

在集群培育效果方面，2004年，國康路和赤峰路地區已經初步形成了建筑設計企業集聚，兩個地區都以中小型設計企業為主，特別是赤峰路地區企業經營規模較小，只在遠洋廣場形成了一定規模的產出；到2008年，國康路地區經過楊浦區政府的積極推動和引導已經成為了大型設計企業集聚區，各項指標成倍增長，赤峰路地區也在2004年到2008年期間迅速發展，人員集聚效應明顯，但企業產出集中效應和國康路地區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

在集群培育手段方面，2006年，楊浦區政府在經營場地、樓層加高、解決停車位和用電等方面提供支持，吸引上海郵電設計院有限公司入駐國康路，同濟大學也配合給予開放圖書館、提供食堂搭伙和企業遷入初期的停車位等支持；在赤峰路，楊浦區政府于2002年投入800萬元進行景觀改造、市容整治，打造了“現代設計一條街”，并支持多方市場主體合作創立赤峰路63號創意工場，赤峰路63號到2008年已經和赤峰路65號同濟大學國家科技園成為赤峰路區域主要建筑設計產業集聚載體，發展速度超過位于赤峰路東側的遠洋廣場。與此同時，同濟大學充分發揮自身優勢，提供了人力資源、專家支持以及學術講座等，在集群培育過程中的作用也得到了企業和政府的一致認可，50%的調研企業認為集群發展中最重要的主體是同濟大學。

2.3 集群企業經營地址與注冊地址比較

在比較2004年和2008年的統計數據時發現大量企業的經營地址和注冊地址不一致。截至2004年底，周邊建筑設計類企業不到400家，注冊在同濟大學所在楊浦區的企業比例是43.32%，企業平均人數不到16人；而截至2008年底，設計企業數量超過1000家，注冊在楊浦區的比例上升到58.88%，企業平均人數上升到25人，但20人以下的企業仍占到企業總數的78.3%［9］。集群內不僅有大量企業新創立，而且許多企業從上海市的其他區域遷往集群內辦公。這部分遷入企業既享受上海市其他區域的優惠政策，又青睞集群的辦公優勢，但這類企業規模大多較小，只能依靠少量資金維持日常運作，對于市場需求非常敏感，面臨潛在的財務風險，企業扎根意愿不強，可能在集群吸引力下降后離開集群回到原址。

3 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培育體系構建

3.1 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的發展瓶頸

通過對集群的深入調研和數據分析，認為集群發展存在五大關鍵瓶頸：

（1）集群國內外宣傳力度不夠，集群形象需要進一步提升。集群形象是訪談中最受企業關注的重點，大部分企業將其列為影響自身發展的主要問題，絕大部分企業都提到集群中缺少國際頂級企業，集群中的大企業則對集群內眾多的中小企業具有排斥心理。企業認為良好的集群形象對于企業宣傳、搶占市場份額、設計人才招聘等有顯著的作用，集群盡管相較其他區域有較大的品牌優勢，但是缺少集中的推廣平臺，客戶仍然難以了解集群的設計業務優勢。

（2）集群缺少統一的在線交流平臺。目前集群企業間交流主要依賴企業人員相互之間的私下交流，同濟大學是集群內交流的中心和紐帶。在調研中發現集群內企業相當一部分員工具有同濟大學的學習或工作背景，有的早已互相認識，有的通過參加同濟大學學術講座進行溝通。其他交流渠道很少被調研企業提及，筆者推測主要因為企業間差異較大，參加企業家俱樂部活動收效較小，還有可能是由于專業性雜志如《時代建筑》提供的沙龍活動覆蓋面較小，另外還缺乏有影響力的行業協會凝聚帶動，不能發揮資源的協同作用。

（3）集群缺少先進專業技術平臺和高效的信息通信網絡。中小企業普遍關注集群專業技術基礎設施和信息網絡基礎設施。設計領域內的專業技術設備和正版計算軟件昂貴，使用成本較高，中小企業難以承受單個企業的低利用率，集群內大企業為了保持自身技術的先進性也不會將技術設備提供給其他企業使用。調研中有企業提出高科技設計虛擬實現設備能使企業的營銷方式發生根本的改變，從在客戶所在地使用Power Point講解設計成果變成邀請客戶到集群內來感受項目建成后的虛擬效果。集群內中小企業網絡接入普遍不理想，速度較慢，通過網絡難以完成上下游設計文件的傳輸，仍然存在著用移動硬盤拷貝設計文件的現象，影響到日常工作交流，中小企業期望能建成滿足大型文件傳輸的高速區域網絡，甚至于設計師可以不受限制地接入無線網絡隨時辦公。

（4）人才政策手續繁雜，不利于設計大師和高層次人才的引入。人才問題受到調研中大部分企業的關注，認為集群對高層次設計人才缺乏針對性政策，人才落戶困難，行政手續繁雜，不利于企業留住人才，影響集群實力和發展后勁。

（5）集群內企業間了解和溝通不充分，影響集群競爭力。盡管集群中已有企業在市場拓展方面合作成功的先例，林同 國際工程咨詢（上海）有限公司配合美國林同 國際公司，聯合荷蘭TEC公司以及上海市政工程設計研究總院合作投標港珠澳橋隧技術咨詢項目，這幾家公司分別擅長于橋梁設計、隧道設計和工程勘察設計，聯合體于2009年5月中標，項目咨詢費用收入總計達1.4億元，但很多企業在訪談中仍認為集群內企業互相的了解和溝通不充分，企業間交流范圍和頻度小，知識與技術流動少，沒有充分挖掘集群內企業在大型項目中的合作優勢，損失了組團承接大型項目的機會。

3.2 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培育的政策建議

（1）地區政府搭建服務平臺。地區政府在創新集群培育中的作用存有兩種不同的看法，一種是政府可以直接策動，筑波科學城是其中的典型案例；另一種是政府作用有限，如硅谷和美國爾灣市。結合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發展現狀，楊浦區政府應在不過度干預的前提下，為集群發展服務。具體措施如下：①打造“環同濟在線”平臺，通過在線門戶、區域文字媒體以及業界論壇的方式，向世界宣傳“同濟設計”品牌和提供個性化咨詢服務；同時構建內部公共信息交流平臺和柔性設計實體平臺，覆蓋整個產業鏈，輔助實現創意高效產業化；②發揮政府的資金與協調優勢，充分挖掘集群中大學、科研院所、科技園、創新型企業等主體的科研教育聯動能力，實現對高價值設計工具和實驗設備的共享使用，另外政府投資啟動公共技術平臺建設，委托第三方負責公共技術服務平臺日常運營，向企業提供數控激光切割機、立體掃描儀、三維打印機和各種專業計算軟件的使用業務；③針對客戶以及上下游企業之間交流頻繁和傳遞信息量大的特點，在主要的企業聚集地建設高速局域網絡，并在局域網絡基礎上逐步推進全區域無線網絡建設，逐步提升集群的溝通和工作效率，增強集群吸引力；④疏通人才引進通道，高速、高效地引進和用好國內外設計行業大師級領軍人才，同時加速本土人才的培育與整合，實現“引人、留人、用人與育人”四個方面的改善；⑤成立企業聯盟，實施環同濟大品牌戰略。鼓勵和支持設計企業針對共性技術開展合作研發，在設計產業鏈的各個環節進行技術創新，以聯盟的形式開展整體營銷，合作開發市場、承接項目和技術創新。鼓勵企業聯盟建立并完善集群內的培訓體系，舉辦有關設計產業領域最新動態的研討會、展示會，努力提升區內企業對接國際設計業務離岸外包機遇的能力和水平（見表2）。

（2）大學與地區政府共管共建。大學作為知識核心應完善自身學科，繼續提升學術水平。在調研中，不少企業提出在發展到一定階段后缺乏設計企業管理能力，如果同濟大學能夠提供設計管理方面的培訓和教育服務，將有利于周邊設計企業的進一步成長。因此，同濟大學應結合自身學科優勢，設立企業管理人員研修班和研究生專業兩個層次的培訓體系，在提供知識服務的過程中，推動新的學科發展。同時，大學積極參與集群治理，通過打開圍墻、制定激勵政策和建立校區定期交流機制等方式使校園融入產業區和社區。

（3）龍頭企業引領發展戰略。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中的企業大致可以分為龍頭企業和中小企業。龍頭企業應成為集群發展的戰略中心，發揮對外聯系、為集群引入資源和產業鏈拓展等作用。目前，集群擁有五大 “金剛”——中建國際建設有限公司、上海市政工程設計研究院、上海郵電設計院有限公司、同濟大學建筑設計研究院和上海同濟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涵蓋了建筑設計、城市規劃、工程咨詢、工程技術、通信設計、工程勘察設計等領域。這些龍頭企業擁有很強的對外聯絡能力、豐富的社會資本以及雄厚的技術力量，這些龍頭企業還可以利用自身的綜合技術優勢，通過介入交通、地下空間、環境等富有潛力的新型領域，進一步豐富和壯大集群產業鏈，形成新的集群經濟增長點，龍頭企業資源優勢的充分發揮對于提升集群的綜合競爭力和影響力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表2 環同濟現代設計產業集群發展瓶頸和培育對策

（4）中小企業合作發展。中小企業是集群中創新的積極實踐者，單個企業專注于產業鏈上的某個環節，在產品技術方法、設計作品表現效果、營銷甚至是商業模式上進行多層次創新。調研中大多數中小企業希望通過建立企業聯盟的形式舉行定期信息交流，進一步增強產業鏈上的合作，例如開展共性技術合作開發，以聯盟形式對外承接設計項目等。

［1］王緝慈.關于創新性產業集群的培育問題［J］.中國科技產業,2005,（12）:34-37.

［2］ 馬頌德.加強創新集群培育 實現高新區新跨越［J］.中國高新區,2006,（10）:24-27.

［3］ 郭淑芬.培育創新極集群:欠發達地區創新系統生成之路［J］.科技管理研究,2008,（2）:8-9.

［4］ 萬陸.外部知識源下的集群創新能力培育路徑［J］.科技進步與對策,2009,（26）:169-173.

［5］王靜,杜躍平.西安高新區創新集群的培育與發展研究［J］.西安石油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1）:11-15.

［6］邵學清.環同濟知識經濟圈的成功經驗與啟示［R］.北京:中國科學技術發展戰略研究院,2008.

［7］潘海嘯,盧源.大學周邊產業形成動因及結構的實證研究——以同濟大學周邊產業群落為例 ［J］.城市規劃學刊,2005,（5）:44-50.

［8］劉強.城市更新背景下的大學周邊創意產業集群發展研究——以同濟大學周邊設計創意產業集群為例［D］.上海:同濟大學博士學位論文,2007.

［9］上海市楊浦區人民政府辦公室.上海市楊浦區現代設計產業發展三年行動計劃［R］.上海:上海市楊浦區政府,2009.

（責任編輯 譚果林）

Cultivation System of Cluster of Knowledge-intensive Service Industry

Chen Qiang1,2，Wang Liming1
(1.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Tongji University,Shanghai 200092,China;2.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Technology Management,Tongji University,Shanghai 200092,China）

F203

A

國家軟科學研究計劃項目“知識型服務業創新集群的多元主體治理研究”（2009GXS1D143）；上海市科委課題“楊浦現代設計產業創新集群發展研究”（09690630100）。

2010-06-07

陳 強(1969-)，男，浙江余姚人，博士，同濟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同濟大學中國科技管理研究院服務科學與工程所副所長；研究方向：創新集群治理。